」
8
我被鬧鐘吵醒時，下意識地了額頭，臉頰滾燙。
奇了怪了，怎麼都醒了，那個吻的仿佛還殘留在額頭上。
現在夢也往 6D 的方向卷了嗎？
我臉發紅，還被靈靈關心地問了一句「是不是發燒了」。
在等待手機充電的空當，我又收到了高子義的若干消息，甚至還有電話，像個男友一樣問東問西，還問我為什麼不及時回他的消息。
出于禮貌，我解釋了一聲說自己睡著了，又告訴高子義我們沒可能，希他可以專注自己的生活。
我已經說得足夠直白，但是高子義卻獨獨忽略了這一條，又開始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我決定冷理，不再回他的消息。
接下來的幾天，高子義倒是真的沒來煩我，讓我松了一口氣。
不過奇怪的事接踵而至。
每晚我一睡著就會變林之煥的小熊玩偶，聽著他對著玩偶黏黏糊糊地著我的名字，吐心語。
我也在他回憶與我的事中，知道了更多之前從未發現過的東西。
原來小時候我的寵丟了，替我冒雨找回的匿名好心人是他；
我被誣陷作弊，替我收集證據報告給學校的人也是他；
就連之前我的父母出差，主提出想要將沒人照顧的我接到他家里的，也是林之煥。
我以為我這幾年逢兇化吉、總有貴人相助是運氣好，沒想到一切都是林之煥在替我負重前行。
因為夢里林之煥的話，我也觀察起了四周，發現了曾經不曾注意過的許多事。
比如明明我和林之煥是不同系，專業課的時間和地點完全不同，而且他住校外我住校，按理說除了大課時間應該沒時間見面。
但是我卻能時不時地發現林之煥出現在我的附近。
之前我還覺得這是純屬巧合，但是現在卻越發覺得不是這麼一回事。
特別是前一天晚上我變小熊玩偶時，看到夢里的林之煥面發紅，燒得厲害，看樣子像是生病了，第二天他的父母就發消息說林之煥發燒了，拜托我去察看一下況，順便幫他帶點兒藥。
我心念一，先讓林父林母瞞了我要去的消息，去藥店買了藥直奔林之煥的家里。
我敲了敲房門，里面的林之煥沒有反應，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燒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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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林父林母的指示，從門口的地毯下翻出了他們上一次藏的備用鑰匙，隨即打開了房門。
因為林父林母偶爾也會過來，因此林之煥的公寓是兩室一廳，林之煥的房門虛掩，并沒有上鎖。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打開了房門。
房間里的窗簾拉著，借著客廳里的線，我看到林之煥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面酡紅，睫抖個不停，像是難得厲害。
我的視線很快落在了林之煥的旁邊，瞳孔猛地一。
林之煥的旁邊還有一個枕頭，而那個枕頭上躺著的正是我買給他的小熊玩偶——
那個按照林之煥所說的，應該已經被扔掉的玩偶。
夢是真的！
不對，那就不是夢，我是真的每晚都穿進了玩偶里！
震驚像是水一樣將我淹沒，偏偏就在這時，躺著的林之煥突然難地悶哼一聲，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門口的我，波瀾不驚的臉上也流出了震驚的神：「歲……沈見歲，你怎麼會在這里？！」
他想要坐起來，但是試了幾次都只能躺著。
我了手中提著的藥，看著難得連坐都坐不起來的林之煥，最終還是沒有離開。
我強作鎮定地告訴林之煥說自己是來送藥的，隨即跑去廚房給他沖開藥劑。
等我端著藥再回房間時，那個玩偶已經消失不見，應該是被林之煥藏了起來。
生病的人總是脆弱的，林之煥也不例外。
林之煥這次表現得無比乖巧，我甚至能夠覺到他因為我的靠近而覺到了張。
他還在地說著想要我離開，視線卻像是鉤子一樣牢牢黏在我上，不舍得離開片刻，漆黑的眼眸滿是祈求。
發現自己每晚不是在做夢之后，我的大腦就已經陷了混的狀態，在喂完林之煥藥之后，他的燒沒多久就退了下來，我也起離開。
離開時，我聽到林之煥道了一聲謝，又故作冷淡地表示我之后不用再過來。
要是放在過去，我肯定早就開始嘲諷他，當面問玩偶熊的事，但是且不說現在我每晚變玩偶的事已經超出常理，連我自己一時間都無法消化，看著生病的林之煥，我實在無法橫眉冷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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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房間，回到宿舍之后還恍恍惚惚的。
如果過去的不是夢，也就是說，林之煥是真的喜歡我。
他在夢里說的我也是真的。
想到林之煥平日里對我的態度，我一時哽住。
他究竟是在搞什麼？
不過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擺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