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失憶的我被一個書生救了。我嫁給了他,為他洗做飯,料理一切。
后來,書生考上了探花,他說要休了我,去娶丞相家的小姐。
小姐也雇兇來殺我,我在危險中恢復了記憶——
我是大離帝最寵的兒,武平公主。
而他要娶的那位小姐,小時候是跟在我旁邊給我提鞋的。
……
后來,我作為武平公主去喝了他與那位小姐的一杯喜酒。
書生在我后苦苦哀求:
「平娘,你不能如此狠心,你我已經有了之親了啊。」
他說他該是駙馬的。
我手上攝政王的臉,轉頭看著書生:
「本宮面首無數,你伺候本宮一遭,是你三生有幸。
「駙馬?你也配?」
至于探花,在我恢復記憶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不是了。
1
「快點!那人在那!」
后有人在追我,他們要殺了我!
我一路狂奔,跑進一林里。
仗著量纖細,我藏在一片灌木叢中,放緩了呼吸。
……
我傷失去了記憶,喬言救了河邊昏迷的我。
他娘是個尖酸刻薄的婆子,把我當了喬言白撿的媳婦。
在我剛剛能下床走的時候,攛掇著我們了親。
三個月后,喬言走了狗屎運竟考上了探花郎,還被丞相家的千金相中,讓他去當贅婿。
他娘興極了,指著我說:「兒子!快休了這個人!」
還沒等到他的一封休書,反而等來了一群殺手。
回憶戛然而止——
后背漸漸滲出了冷汗,我死死盯著面前的地面。
在皎白月的照下,我的前面投下了三個人影。
「跑啊,你不是能跑的嗎?」
蒙面大漢一把將我從地上拎了起來。
我嚇得瞬間沒了聲。
「還跟啰嗦什麼?快些手,回去差。」
他的同伴在催促他。
大漢冷笑一聲,掐著我脖子的手慢慢收。
窒息撲面而來,我難得不停撲騰。
慌中我的指甲劃到了他的眼睛。
「啊——」
大漢痛呼一聲,驟然松了手。
我猛了一口氣,爬起來就跑。
尖銳的樹枝劃破了我的皮,我卻都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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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樹木越來越多,越來越。
殺手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我跑到林盡頭,猛地停了下來。
隨即涌上心頭的,是無盡的絕。
前面……沒路了。
只剩一汪靜謐的湖。
「該死的賤人!竟敢傷我!」大漢怒吼著跑來,「我要你償命!」
我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殺手,我只問了一句話:
「我跑不了了,臨死前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是誰想要我的命?」
大漢冷哼一聲:「你搶了別人的相公,你就該死!」
我口而出:「林如要殺我?為什麼?我明明已經答應跟喬言和離了!」
話一問出口,沒等他回答我就自己想明白了。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喬言日后仕途坦,為了不讓我為他們眼中的一粒沙子。
我的存在,會是喬言上最大的污點。
看著男人舉起了手中長刀。
我粲然一笑,然后轉躍進了一片黑暗。
……
2
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
我堂堂公主竟被人欺辱至此!
我躺在潤的湖邊,失憶后的種種盡數在我眼前浮現。
尖酸刻薄的婆娘揪著我的胳膊罵我蠢笨如豬!
唯唯諾諾的書生竟也敢騎在我頭上耀武揚威!
還有林如……
往日給我提鞋的丫頭還派人來暗殺我。
好,好得很,我武平活了這二十年,沒這般辱過!
我攥著下松的泥土。
這個仇,我得千百倍地還回去!
……
我靠著一雙生生走出了林子,這里是遠郊,離城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已經被磨出泡的雙腳,咬了咬牙,再次邁出了步子。
一天一夜。
我從遠郊走到了洪凌城。
門口有守城的衛兵,我沒有貿然上去,如今的我風塵仆仆,面容憔悴,還被山石劃傷了臉。
沒人認得出我的,甚至會把我當瘋人抓起來。
我等了許久,終于等到一批進城的商隊,我混在商隊最后面功進了城。
城到掛著白幡,街邊沒有賣的貨郎,整個洪凌城一片死氣沉沉。
與我前年所見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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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白幡出了神,這是……誰死了?
「你這姑娘!怎能直視?」旁邊一個大爺手拉了我一把。
我下意識甩開他的手,喝道:「大膽!」
大爺被我嚇了一跳,一下子愣在原地:「你這姑娘怎麼……」
我回過神,不由了額角:「對不住。」
我問他:「這白幡是怎麼一回事?」
大爺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
「帝最寵的武平公主暴斃而亡了!特令大離三十六城共掛白幡,以告公主亡靈。」
武平公主死了?
那我是誰?
我皺眉看著隨風飄揚的白幡,覺得格外刺眼。
我是在去江途中遇刺的,逃亡途中傷失憶,被喬言所救——
看來,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宣告我的死亡了。
我了脖子上掛著的一顆舍利子,頭一回慶幸喬言一家都是不識貨的。
洪凌城最中央,是一家規模極大的酒樓。
我走到柜臺前,將手中的舍利子放在了桌子上。
掌柜的臉瞬間變了,連看了我好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