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個算命直播間,卻被人造黃謠——「的腰帶松得很,私我有資源。」
我嗤笑一聲:「你媽馬上就要退圈了,退的生圈。」
眾人不解:「因為我是地府判呀,剛在生死簿上寫了他媽的名字。」
1
世人皆知——惡人要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天,閻王拿著手上的冊子,苦惱地對我說道:
「小判啊,這個月月績不達標啊,怎麼才下來這麼幾個人?」
「說明作惡的人了唄。」
「不不不,俗話說得好——禍害千年,這個月你多加加班,去人間帶幾個下來,到時候給你加工資。」
還沒等我說出半句拒絕的話,閻王大手一揮,就把我送到了人間。
為了掙幾個窩囊費的我只能認命,聽聞人間的直播行業風生水起,賺得也多,這不由讓我起了小心思。
我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旁邊的手機里正放著直播,我按照里面的可人給自己了個最完的臉。
黛眉遠山,秋水剪瞳。
perfect!
2
我剛開直播,就有上千人涌了進來。
【生死直播間,惡鬼魂飛散,惡人地獄存,大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在線觀看博主鎖惡魂。】
我激地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數,剛想兩手給他們長長見識,卻見惡評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喲,直播行業都卷起來了,還玩 cosplay。】
【聽哥的,多點,有錢的金主爸爸不就都來了嗎?】
【,給哥跳個鋼管舞,哥給你刷火箭。】
【這年頭還有 cos 江湖騙子的,有意思。】
我喜笑開的神瞬間冷了下來,一群雜碎,還不知道你爹的厲害。
而蹦跶得最歡的就是這位「加」的網友。
加:【妹妹留個地址,哥哥來疼你!
【后臺私信了,留個電話。
【想起來了,加過微信,腰帶松得很。】
我放在桌子下的手掐指一算,心中了然,拿起勾魂筆在生死簿上添上了一個名字。
「王鐵柱是嗎?你母親剛剛去世了,收拾收拾,準備回去安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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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許久未回我,直播間的網友卻化正義之神,紛紛討伐我。
【長得這麼好看的小姐姐,說話怎麼這麼臟,不就咒人家母親去世。】
【嘖嘖,說兩句還不開心了,人家開個玩笑至于咒人家母親嗎?】
我看著屏幕上飛速刷新的評論,沒有在意,甚至老神在在地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加」重新進直播間。
【主播,是不是你搞的鬼?害得我母親喪命,你必須給我賠償金!】
直播間瞬間寂靜下來,轉眼又沸騰。
【臥槽,大哥真的假的,不會是為了節目效果故意咒自己母親死吧。】
【不值得,真的沒必要。】
我笑意盈盈地從桌子下掏出生死簿,拿著勾魂筆轉了個圈,詭異又無害地盯著屏幕。
「因為我是地府判啊,所有作惡的人都得給我死!」
不大不小的聲音在直播間如同一粒鵝卵石,扔進水中激起千層浪花。
【唬人了,肯定是直播效果,沒意思,退了退了。】
【就是,都 21 世紀了,還搞這些,你以為你是孫悟空大鬧閻王殿改生死簿啊。】
我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而這邊「加」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臟話,說我咒他母親死,讓我賠償。
我冷哼一聲,然后說道:
「你母親全都是咎由自取,你上面有個姐姐吧,你姐姐十六歲的時候你媽就讓輟學嫁人,拿著彩禮錢給你買了一臺頂配電腦。
「被家暴好不容易逃走,又被你媽編理由喊了回來,導致被家暴致死,甚至死了你媽還要把拉去配冥婚,就為了給你湊彩禮錢。
「你姐拼死留下的兒還被你們扔在馬路上被人販子拐走掏而死。你說,你媽該不該下地獄?」
「加」還想狡辯什麼,我里噙起一抹笑。
「你也逃不掉,重男輕家暴老婆,還試圖強未年,不出三年,我們必在地獄相見。」
或許我的表太過狠厲:「加」被我嚇得退出直播間。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報應不是他退了直播間就能逃掉的,余中那位可憐子的魂魄躊躇不前,我忍不住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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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造孽之人吧。」
子跪地叩謝,如云煙消散。
3
【真的假的啊,這男的家里這麼造孽?】
【重男輕的人都給我死!】
【主播真的這麼厲害嗎,求求你給我也算一卦吧!】
我撥了撥臉頰的碎發,聲道:
「生死直播間,惡鬼魂飛散,惡人地獄存。主播還兼職算命哦,小心哦,算到壞人直接上生死簿。」
直播間又沸騰起來,有個「念」的網友瘋狂請求連線。
我點了同意,便聽到「念」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我朋友是 B 大的大二學生,人長得好看,格也很活潑,我們很好。
「可是就在一個月前的晚上,在兼職下班的路上和我打電話,誰知道打著打著就聽到那邊傳來驚呼聲,隨即手機被掛斷,人也失聯了。
「走的路很偏,周圍都沒有監控,我和父母報警后至今都沒找到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