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劉彥君果然如上一世那般高中，并且被皇帝賜婚給了公主。
哥哥帶我赴京領賞那日，見到我的劉彥君一臉趾高氣揚：
「蕓娘，當初是你這潑婦要與我和離，如今我高中狀元，即將為駙馬，你可曾后悔？」
我只是笑笑：「那就祝劉公子與公主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第二日我被公主召見。
我匍匐在面前，在宮的攙扶下圍著我轉了幾圈。
最后冷嗤一聲，端起茶杯澆在我頭上。
「彥君這樣的人中龍，的確是你高攀不起的。」
「只是一想到你曾經是他的妻，本公主心里就膈應得很呢。」
「抬起頭來，讓本公主看看。」
我來之前就喬裝打扮過。
再加上邊疆的風沙大，我黑了一大圈。
看到我只是一副鄙農婦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我還當你做過子生得好看，沒想到竟是這般容貌。」
「看來，那些年屬實是委屈了彥君。」
劉彥君和陵公主很快了親。
我知道這廝是忘恩負義之徒，之所以跟公主親，無非是想拿公主當登云梯。
能與我在煙花柳巷之地相識，好便是他的死之一。
我跟哥哥囑咐過，因此從未公開我的真實份。
不管他們婚后如何錦瑟和諧被傳為佳話，我只管協助鶯鶯開了家青樓，繼續替我人打聽朝中況。
甚至在合適的時候讓那些姑娘吹吹枕邊風。
當然，也沒安排人在劉彥君邊。
而陵公主婚后也并沒有放過我。
得知我經營了一間豆腐鋪，時不時過來「探」。
5
劉彥君攀上了公主這個高枝，很快便在朝中步步高升。
不過短短兩年多時間，便坐上了戶部侍郎的位置。
但也因此引來不政敵暗中作梗。
有人前往劉彥君家鄉打探，得知他曾娶妻生子。
他拋棄糟糠妻的事很快便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這日公主氣沖沖地跑到我面前，抬手便是一掌：
「賤人，若不是你出青樓，彥君怎麼會染上逛煙花柳巷的癖好！」
「你和那些人一樣下賤，不，你比們更下賤！」
「現在外面傳聞彥君是為了本公主才讓你做下堂婦，連父皇都知道了。你說，是不是你在到散播謠言，想奪走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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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著眸，一副順從模樣：「民婦不敢。」
「不敢？本公主諒你賤命一條，也沒這個膽子！」
「你現在就去澄清，說你是因不守婦道而被休的下堂婦！」
我強行下忍不住想上揚的角，繼續匍匐在腳下：
「若民婦出面澄清，豈不是坐實了駙馬在公主之前還娶過妻？」
「民婦記得，駙馬當初跟皇上說過，他未曾娶妻，如此一來，他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要殺頭的……」
我知道，陵公主和劉彥君親不到三載，夫妻恩，斷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
皇帝疼陵公主，這個時候就算他娶過妻子的事敗，我也沒有把握讓皇帝砍了他的腦袋。
要弄死一個人簡單，但我要的是讓他生不如死。
最重要的是，天子不追究的時候，哪怕你犯了殺頭罪，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倘若天子追究，哪怕你打了個噴嚏，也能誅你九族。
聽我這麼說，陵公主的面微微泛白。
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你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那你可要記住了，往后若是有人問你，你若敢承認自己曾是彥君的妻，本公主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至于彥君家鄉那些人，本公主自有辦法。」
「愿意守口如瓶的，本公主自然不會虧待；若是不懂得識時務的，本公主照樣可以讓他們閉。」
眼里閃現一毒辣，隨后警告地掃了我一眼便離開了。
我知道，這番話也是說給我聽的。
6
是夜，鶯鶯找到了我。
見我還紅腫著的臉，心疼極了：
「小姐，讓你委屈了。」
我搖頭：「不委屈，今日就是來試探的，想看看謠言是否與我無關。」
謠言的散布的確與我有關。
只不過是我讓鶯鶯安排的人吹了點枕邊風而已。
人怕出名豬怕壯，他劉彥君一個小小狀元短短兩年時間就爬上了戶部侍郎一職。
最有力的無外乎是戶部尚書。
而戶部尚書，就是當年害我家破人亡的劊子手。
只需要稍稍花點心思，便可以讓這兩個人狗咬狗。
當然，我除了要讓劉彥君以及戶部尚書付出代價外，陵公主同樣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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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過于天真，很多事只看到了表面。
我清楚地記得，經營青樓的第二個月，我便打聽到了自己家破人亡的真相。
始作俑者就是陵公主。
陵公主野心，一直與太子暗中較勁，妄想取而代之，為皇太。
于是朝中分割兩派，以陵公主和太子各自為首。
我爹不肯站隊公主，便有了被誣陷一事。
陵公主為了以儆效尤，不僅害得我家被抄、我爹斬🔪示眾、哥哥發配邊疆，更是暗中派人對我娘下毒手。
他們挑斷我娘的手腳筋，將凌辱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