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古早文中的豪門惡毒婆婆。
總裁兒子帶著小白花主到我面前,揚言要和談了五年的未婚妻退婚。
我看了看未來兒媳那張和現實閨一模一樣的臉,冷笑一聲一掌扇了過去。
「那你滾吧,誰娶了姜姜,誰才是王氏繼承人!」
1.
事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穿書前我還只是個斗在貧一線的困難群眾。
發現自己穿男主他媽的時候,我正躺在十米的豪華大床上,窗外的大別墅莊園一無際。
以前用不起的名貴化妝品可以拿勺挖,帽間的可以不重樣穿,鏡子里的相貌保養得十分得當。
關鍵是,老公還掛了!
世上還有比這更滋滋的事嗎?
可惜生活總要有些起伏,當我曬著太浴 SPA 時,一個孩號啕大哭地跑進來說:
「王姨,楚天他出軌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長得和我閨一一樣!連眉尾的痣都長在了同個地方。
我瞬間憤怒了起來,讓仆人準備好車,轟轟烈烈地帶著直奔公司。
果不其然,我的好大兒正把人按在他辦公室的墻上,服扣子都解到第三顆了。
那生見到有人來慌張地躲了好大兒的懷抱,楚楚可憐嚶嚀道:
「王、王總,陳小姐來了,你別這樣。」
2.
我踩著高跟上前把他倆扯開:「你怎麼沒說本夫人也來了,怎麼,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搞七搞八呢?」
「媽,你跟著陳姜胡鬧做什麼?」
王楚天皺了皺眉頭,把人護到他后:「我和蓮蓮只是在流一些事。」
「胡鬧?」陳姜又氣又委屈,「都快流到床上去了,一個實習生而已,我讓你辭掉,聽到沒有!」
「我什麼都沒有做錯,陳小姐為什麼要辭掉我,難道公司是你的一言堂嗎?」
那生眼中淚花閃爍,微腫的瓣抿著。
霸總的目一下子變得心疼:「別聽說,我不會讓你走的。」
「咳……」就在這時,門外的金眼鏡斯文男舉了舉手。
「那個,白蓮蓮這個月一共摔壞了咖啡杯八個,茶兩套,趕走了一位投資人,就連儲存公司資料的 U 盤也壞了一個,綜合業績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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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主尷尬的臉,差點沒笑出聲。
3
霸總好大兒雖然腦子不太正常,但往常還算敬重我。
在我的目威脅下,他才勉強承諾不會再和白蓮蓮來往。
但我知劇,知道他倆不會這麼斷掉。
陳姜是個腦,聽了兩句話就開心地原諒他了,看得我恨鐵不鋼。
我決定拉著一起去看電視。
陳姜迷茫地看著巨大晶電視上的薛平貴和王寶釧,疑道:「王姨,你怎麼突然看這個?」
我指著衫襤褸的王寶釧:「看到沒有,腦是要挖十八年野菜的!」
陳姜:「……」
4
劇點很快就到來。
好大兒牽著小白花的手,把驗孕單放在了我面前的水晶桌上。
「我要和陳姜退婚,蓮蓮才是我的真。」
還好,我是惡毒婆婆。
啪!
我使盡力氣打向渣男的帥臉:「你這樣對得起姜姜?把青春都付在你上了,只要我在一天,別的人就別想進王家的門」
「除了蓮蓮,我誰都不要,媽若不愿意見到我們,往后我便過來。」
我冷笑:「那你滾吧,誰娶了姜姜,誰才是王氏繼承人!」
聽到這個,王楚天驚得轉過頭來,一臉不敢置信地著我:「媽,我才是你親生的,你不是最想抱孫子了嗎?」
旁邊的子扶住他,眼眶微紅地咬了咬,抬起清秀的小臉說:
「伯母,你可以不接我,但不能這麼侮辱我們。」
5
我:「?」侮辱你們啥了?
沙發上還坐著一位宛如玫瑰般艷麗的孩,惡狠狠地瞪向跪在地上的兩人。
「我陳姜哪點不如?!」
「蓮蓮可又善良,哪像你大小姐脾氣,囂張又跋扈。」
啪!
我又給了渣渣兒子一掌,看到他臉上兩個對稱的掌印后心頭瞬間舒爽了。
「早知道你會瞎了眼,老娘當初就該把你塞回去回爐重造。」
「王特助,讓保鏢把楚天的東西都丟出去」我吹了吹自己剛做的大紅甲,趾高氣揚地說:
「從今天起,王氏的錢你一分都得不到。」
黑卡副卡通通停掉!
「是,夫人。」
王特助正是那天說話的斯文男,我瞧他順眼,便提拔到自己邊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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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黑猛男保鏢沖進來,將行李連帶兩人一起丟了出去。
6
外邊下著大雨,往日的霸總如今卻十分狼狽:「媽,你等著,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蓮蓮有多好。」
大可不必。
屋的陳姜哭得稀里嘩啦,我心疼得,連忙過去安。
「別哭了別哭了,一個男人而已,我帶你嗨。」
「嗨什麼?」抬起一雙紅紅的兔子眼。
我揮了揮手,王特助心領神會地打開了手中的幾個紅本本。
「剛買了幾座島,記在你名下了,給你開單趴怎麼樣!」
陳姜雖然傷心,但也不忍拒絕我的好意,勉強應了聲:「好。」
7
籌備趴需要幾天時間,為了轉移陳姜的注意力,我領著逛起商場。
畢竟包治百病,如果一個不行,那就來十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