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娘娘的宮人會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從不會忘了我。欣娘娘更不必說了，一年四季總給我做服，簡直把我當了人偶一樣裝扮。
高娘娘把我當小孩兒，可不會與小孩兒相，只會給我玩書籍還有很多小玩意兒。
皇上，皇上沒什麼好說的，在我眼里他就是送錢的大好人，偶爾拿我打趣。
其實，更多時候，我覺得皇上把我當妹妹、兒之類的。
我喜歡皇宮，們都待我很好，都是極好的人。
「娘娘待人和善，我一看就喜歡，小名萬水淮，往后還請娘娘多擔待。」
萬水淮自稱小，甚至不說臣妾，這點東西我認為所有人都該知道。
說喜歡也不是說笑，沒有對待皇后娘娘的尊重，只是喜歡娘娘的和善，眼中的高人一等毫不掩飾。
我大概知道了，萬水淮是個穿越，大概才穿來還沒有遭社會的毒打，以為自己從二十一世紀來就超過了這些古人。
我在心里笑稚，同為穿越者，萬水淮在我看來比不上各位娘娘萬分之一。
只是自己不覺得。
往后這個后宮怕是會有趣很多。
03
送走了新宮的秀，皇后娘娘留下了我，因著無事可做，四位娘娘也留了下來。
［禾禾，你又長高了，過些日子黎娘娘帶你去打獵。］
黎娘娘的父親是大將軍，被當做男孩一樣長大，最是喜歡自由。
大將軍爹看兒在后宮待得無聊，用收復邊疆的功勛給兒換了個建立練武場的獎賞。
四位娘娘里我見到最的也是黎娘娘，在練武場待著。
小時候我去過，里頭什麼武都有，黎娘娘都會耍。鋼鐵似的玩意兒到了黎娘娘手里，乖順得跟什麼一樣。
我高興地直拍手，這比上舞蹈也是不差的。
可皇后娘娘知道后把我們兩個大罵一通，刀劍無眼，氣黎娘娘不曉得好好保護我，也氣我人小膽大，什麼都敢去玩。
就比如現在，皇后娘娘瞪了黎娘娘一眼，黎娘娘就不敢再說什麼帶我去打獵的話了。
［今天那些個秀你們怎麼看？］
祁娘娘笑出了聲，笑聲銀鈴一般好聽。
［我都許久沒見過這樣有意思的人了，難不宮外頭的景已是這副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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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說話從不避著我，我六歲宮，那時還不懂什麼。后來也被當小孩兒一般教養，宮里頭也沒什麼私，避著人反而不妥。
［有些像那位，舉止像，眼神也像。］
這話一出口幾位娘娘都靜了下來，其中顯然有我不知道的事。
高娘娘默了默，看向了上首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低垂著頭，出一段若無骨的頸脖。
［還比不上那位，我們只管顧好自己，皇上會有定奪的。］
許是我的目太灼熱，皇后娘娘笑了笑，了我的腦袋。
［禾禾，你無聊了是不是？一會兒子承就就來了，你同他玩一玩如何？］
子承是太子，在我眼里是個七八歲的小蘿卜頭。
他在我眼里是小孩，我在娘娘們眼里也是小孩。
我點點頭，小太子稚氣未，強裝大人的模樣實在可。
「還有綿綿，可想你了。」
綿綿是欣娘娘的兒，是宮里最小的孩子，一個三歲多的孩子哪知道想不想的，不過是沒人帶玩。
顯然，我在娘娘們的眼里是個孩子王。
想起香香的綿綿，我揚起了笑容，點點頭。
「說什麼呢，這麼高興，朕也聽聽。」
著明黃袍的男人走了進來，目堅毅，劍眉星目，比起容貌更引人注意的是他周遭的氣質。
在現代之時我只看過古裝劇，那時候有個老戲骨總是演皇帝，我以為皇帝就該是這樣的。
可當我第一次看見他時，我才知道帝王龍氣并非可以演繹，那是積累而來，是站在他面前我就很難直視他。
當然，我也怕他。
皇上實在太聰明，不管前朝后宮，所有的計謀在他面前無所遁形，我很怕他知道我的份。
「喲，禾禾也在，今日怎麼也跟朕的妃們黏在一起啊。」
我低下頭，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在宮里頭生活了幾年，我也懂得了規矩。
「陛下，是我們喜歡禾禾呢，子承和綿綿也喜歡。」
「方才我們還在說秀的事，那些子都是頂好的。」
04
「哦？可是有什麼妙人？」
皇帝不是個風流好的子，翻牌子的次數并不多，去后宮娘娘那兒也是雨均沾。
很大程度上后宮如此和諧，皇帝的作用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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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知道陛下不是自己可以左右之人，也沒什麼例外，大家也就接了。
「有個萬家的小娘子，瞧著倒是頗有些不同，皇上可以瞧瞧。」
若說這話的是其他妃子尚有爭寵陷害嫌疑，但欣娘娘絕無可能。
幾位娘娘相不錯，連帶我也知道些東西。欣娘娘嫁給陛下之前是有心上人的，兩相悅，青梅竹馬。
欣娘娘的家族和皇上為了各自的需求互相許諾，很快欣娘娘就了皇上的枕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