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宴在對裴霜霜的一片恭維聲中結束，裴楚臨了了才想起我：「皇姐，你今日約朕宴會結束相見，可是有何要事相商？」
我站起理了理道：「噢，忘了要說什麼了。」
回到公主府中，離央有些不可置信：「你就這麼輕輕放過？」
我支著下，將一杯茶遞到離央邊：「喝不喝？」
離央有些煩躁，自從裴霜霜回歸后，他就不似以往沉穩了。
我輕輕吹了吹茶，道：「你之前不是問過我為什麼不嫁給林墨麼？如果有皇上下旨，這明明是很簡單的事。」
離央道：「對啊——」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閉上，神有些古怪。
我輕笑道：「沒錯，就是皇上不準。」
林家是京城八大貴族之首，裴氏王朝的權力中心，皇權之下就是貴族和軍權。
我在裴楚剛登基時，不僅殺了很多臣佞臣，同時還被很對忠君之士戴，裴楚權力穩固之后，向來十分忌憚我。
在這種況之下，他怎麼可能讓我和林墨親，將八大貴族掌握在手中？
所以，雖然裴楚看上去十分敬重我，也任由我行事放肆，但我如果有什麼是真的想要，他是不會給我的。
「離央，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心急。」
我淡淡一笑，斜斜倒在大迎枕上。
05
嘉裕公主府中的涼亭，春風習習，綠意狼狽地倒在我面前，瑟瑟發抖地不敢抬頭看我。
霞玉站在一邊，厲聲道：「是誰指使你的？敢在公主府上行此背義忘主之事！」
綠意瑟著想往后退，墨玉出腳抵住的腳后跟，微笑問我：「公主，我們去年的銀炭還沒用完，奴婢已經命人燒紅了。」
我點點頭，霞玉臉一振，指著綠意道：「還不趕快給這蹄子灌下去！既然不愿意說，就燙爛的！」
有人把燒好的炭提了上來，灼熱的溫度仿佛海浪一樣撲打在綠意的臉上，熏得俏的小臉通紅，隨后又迅速地慘白下去。
「公主，奴婢真的是冤枉的！您的救災三策，真的不是奴婢出去的！」我斜斜看了綠意一眼，雖然害怕，但還是咬牙關不肯承認。
我微笑起來，出腳用鞋尖抬起的下，迫使抬起頭來看我。
Advertisement
「你在等誰來救你？」我問，「榮華，皇上，還是太后？」我歪著頭，不顧綠意的肩膀，自顧自地說，「你的主子還讓你做什麼？」
綠意強作鎮定：「奴婢聽不懂公主在說什麼。」
霞玉滿臉厭惡的地丟出一個香囊：「你放到公主房中的這個香囊里，裝的什麼東西？」
看見這個香囊，有汗珠順著綠意的額頭淌了下來。
我用腳撥了撥那個香囊：「你苦心孤詣把這東西掛到我的床幔上，聞久了便會讓人發瘋發癡，難為你們找到這種藥來對付我。」
我見綠意仍舊不肯開口，也懶得再和多話，招了招手就想讓人把炭給灌下去。
「皇姐怎麼生了這麼大的氣？」正當綠意拼死掙扎時，一個人影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我看了一眼走進來的裴霜霜，一白，滿臉慈悲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綠意：「奴婢們盡心侍奉，無論犯了什麼錯，還請皇姐諒一二才是。」
我看著裴霜霜，輕輕搖著手中的團扇，一語未發。
裴霜霜又說：「這丫頭看著也不過十四五歲，皇姐何必如此心狠？」
我仍然不說話，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裴霜霜見一個人在說單口相聲，未免有些尷尬，竟然自作主張地要去把綠意扶起來。
「把炭灌下去。」
我冷冷開口，墨玉上前一步擋開了裴霜霜的手，綠意嘶啞的尖聲讓裴霜霜幾乎站立不穩。
府兵松開綠意，痛苦地倒在地上掙扎，我冷眼看著，說：「送到京兆尹，就說是本宮府上出了個背主的奴才。」
但我想了想，又說：「還是算了，給公主府上的暗衛審問，一定要讓說出是誰指使謀害本公主！」
原本以為我要把人送到京兆尹，裴霜霜暗地里松了口氣，可我轉頭又說要讓暗衛來審，臉又變了，這一舉一都被我看在眼里。
怎麼都這麼蠢？！
裴霜霜還是太，居然一個步履不穩，往后踉蹌幾步，直直跌了湖水中。
裴楚下旨讓我進宮的時候，我正在和婢說笑，也只是隨意換了裳，便乘馬車了宮。
「皇姐為何要把榮華公主推湖中？」裴楚面不好，神冷。
我支著下看他，裴楚從來沒有這麼跟我說過話，可能是不敢，也可能是不想。
Advertisement
「皇上覺得我推了？」我覺得好笑，「算什麼東西，若是想對付，怎麼會耍這種小把戲？」
或許是想起從前的事，裴楚一時不說話了。
我知道他肯定看得清裴霜霜這種小手段，只不過他早就忌諱我，這種細枝末節的事，也想和我追究，敲打敲打我。
我站起，道：「如果只是這種小事，皇上還是不必費心了，江南時疫在前，皇上應該把心思放到這些事上才是。」
或許是很久沒聽見我的說教了，裴楚臉一沉：「皇姐還以為朕是從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