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負責不讓人故意搗使壞，保證考試時絕對的公平。」
我攥著手里的紙張。
骨子里不服輸的勁兒忽然就發了。
我有這個信心，只要考試保證絕對的公平，那麼結果一定不會讓我失。
只是這份驚喜來得太過于突然。
我好像還沒有辦法完全的相信。
「陳延東，真的可以嗎？」
「這世上沒有什麼事不可以。」
「只要你愿意為之而努力。」
我忽然站起，撲過去抱住了他。
「陳延東……」
「謝謝你。」
17
我開始拼命地練習。
幾乎將所有空余的時間都耗在了排練室。
考試的時間很張。
雖然我有自信，但是這一次仍覺得力很大。
畢竟，無論如何，我都不能丟了陳延東的臉面。
陳延東來接我時，我剛換下練功服。
正在清理腳上的傷口。
他過來那一瞬，我下意識地就將腳藏了起來。
舞蹈生的腳都是傷痕累累。
周頤川就很嫌棄我的腳骨節變形，滿是傷疤。
其實從前因為跳舞的事他沒跟我生氣。
我要練功，排練，演出，就會耽誤陪他的時間。
現在想來，在周頤川的眼里，我就是一只金雀而已。
金雀沒有必要去努力拼事業。
只用打扮得漂漂亮亮討主人歡心就好了。
「傷了？」
陳延東蹲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我的腳踝。
「沒有，你別看了，很丑……」
18
陳延東抬眸看了我一眼。
他拿過我手里的棉棒：「幫你理。」
我的雙腳大拇指明顯扭曲變形了。
甚至還有兩腳趾禿禿的沒了指甲。
我自己都覺得很丑。
陳延東給我涂碘酒時，我下意識地著腳想要躲開 。
「別，就好了。」
他握我的腳，在傷口了創口。
「很疼吧？」
「習慣了。」
「指甲掉的時候，很疼吧。」
他的聲音很低，看著我時，眼底有著明顯的心疼。
我一怔，鼻子驀地就酸了。
眼淚掉下來那一瞬，陳延東抱住了我。
我趴在他懷中，哭了很久很久。
到最后停下來時。
我沒有抬頭，但卻抓了他的手。
「陳延東，今晚你陪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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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話。
片刻后，我的下頜被他住，抬起。
「許靜姝。」
他又一次喊我的名字。
「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我沒有見過這樣的陳延東。
在寡淡的之下，卻又出強勢的志在必得。
他著我下頜的手指，微微收。
我疼得蹙眉，想要推開他。
他卻忽然用力將我抵在整面墻的鏡子上，低頭重重地吻了下來。
19
最后我是被陳延東抱出練習室的。
他的襯衫皺了。
是他把我親得不過氣時，我扯的。
上車時看到司機，我有點不自在。
陳延東卻面不改。
坐好后，我瞄了一眼他那里。
陳延東沒看我，卻抬起手捂住了我的眼。
「別看。」
「看看怎麼了。」
我小聲咕噥：「有本事你別讓它被我看見啊。」
陳延東好似很愉悅地笑了一聲。
線浮沉的車廂里，我的角也一點點地翹了起來。
20
陳延東平日里看起來姿十分頎長清瘦。
沒想到他實際上，比我想的還要結實一些。
我了他的腹，臉有點發熱。
「材不錯。」
我故作輕松地開口，實則整個人都張得不行。
原本以為，我會有點抗拒和排斥。
但他從浴室出來，很自然地讓我給他吹頭發時。
我整個人忽然就放松了下來。
「姝姝。」
他俯下親吻我時，第一次這樣親昵的喚我。
我閉了眼，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陳延東，我剛想起來，有件事，我還沒有問你。」
「你問。」
「傳聞里沒聽說你有往的友，好像也沒有婚約什麼的。」
我在氤氳的線里看著他：「你不會突然冒出來一個未婚妻，突然訂婚的，對不對？」
「不會。」
「那……將來你要訂婚，結婚的話，就提前給我說清楚好不好？」
陳延東親了親我的額頭：「別胡思想。」
「你答應我。」
他抬起手，手指落在我的眉梢眼角，輕輕挲。
好一會兒，才開口：「好。」
我心里松了一下。
可輕松之后，卻又滋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悵然。
好像，其實在我的心深，并不想聽到他說出這個「好」字。
21
我趴在他肩上，昏沉沉被他抱到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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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澡的時候，我也累得不愿睜眼，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他上。
「陳延東……」
「明天，后天，大后天，這三天我都要戒。」
「大大后天我要考試，必須要養蓄銳。」
我現在得不行，別說讓我去跳舞了。
估計走路都要摔。
「休息一天不夠？」
我用盡全力睜開眼，瞪他：「不，行！」
笑話。
他自己多嚇人自己不清楚嗎？
回到床上時。
我到了他手腕上的佛珠。
「騙子。」
「騙子？」
「你戴這個，完全就是在唬人。」
「第一次見你時，我以為你真的是個清心寡的人。」
「再清心寡，也有七六。」
「我還記得你當時看我的眼神。」
「什麼眼神？」
「沒什麼溫度，很冷淡，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接下來整個晚上，你都沒有再看我第二次。」
我說著，疲累地打了個哈欠。
他還沒開口，我就著他腕上的佛珠睡著了。
那天晚上確實如此。
他并沒有看許靜姝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