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頤川死死盯著我,用盡全力,搖頭。
但我還是走了過去。
我拽住陳延東的袖,著聲音低低哀求:「陳延東,你放開他,別鬧出人命來。」
25
那天晚上的宴會不歡而散。
周頤川是被幾個侍應生攙扶著出去的。
陳延東臉不大好,連著喝了好幾杯酒。
回去的途中,他讓司機停了車。
就在車后座,他有些強勢又魯地吻住我。
中途好幾次力道太重,但我忍著疼沒吭聲。
我知道他心不好。
周頤川的那些話太難聽。
當時那麼多人在場都聽到了。
陳延東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會不在乎自己的臉面。
「許靜姝。」
陳延東忽然掰過我的臉,我看向他。
「你心疼他了?」
我有些茫然,「你說什麼?」
「我說,你當時,心疼他了,是不是?」
我連忙搖頭:「不是,不是的,我當時攔著你,只是不想你因為我把事兒鬧大。」
我的解釋,他卻好似并不太滿意。
陳延東看著我,眼底染著很深的,但卻又很冷。
「陳延東……」
他不許我開口。
沖撞的力道猛地加重。
我疼得瞬間飆淚:「陳延東……」
到底還是委屈了,一直死忍著的眼淚洶涌而出。
「你要是不高興……」
我漸漸哭得哽咽:「覺得我讓你丟臉了。」
我用力掰他的手,想要推開他。
「那你就別找我好了,我們一拍兩散……」
「許靜姝,你想都別想。」
他又掐住了我的臉,低了頭更兇狠地吻我。
「疼死了,陳延東你混蛋。」
我張想要咬他。
他卻掐住我的腰,翻讓我坐在了他上。
「陳延東……」
我嚇得尖。
陳延東一手箍住我的腰。
一手開了我鬢邊的發。
他低頭輕咬我的耳垂,聲音沙啞在我耳邊道:
「姝姝……我不許你心里還惦念別的男人,誰都不行。」
26
一周后,我在新的舞蹈團順利職。
半個月后,我開始參加舞劇演出,并擔任劇中的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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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很功,當晚我們舞團和舉辦方就舉行了慶功宴。
陳延東當時在英國出差,就沒有陪我參加。
但他讓助理送了很多很多的花過來。
劇場樓下幾乎都被裝扮了花海。
慶功宴上,我看到了周頤川的未婚妻程婉。
邊還站著一個很有氣質的太太,和一個十分漂亮溫婉的小姐。
只是不知為何,程婉看起來好似有點憔悴。
眼睛紅腫著,仿佛哭過的樣子。
「許小姐。」
程婉先開口向我打招呼。
「程小姐。」我也只能點頭寒暄。
的目從我臉上一路下,尤其在我腰那里停了半秒。
方才笑著對邊的太太開口。
「陳阿姨您看,這位就是許靜姝許小姐,舞蹈生,又材又好,是不是一看就和別人氣質不一樣?」
側的陳太太立刻看向了我。
目有些尖銳,帶著一些警戒審視的味道。
莫名地就讓人覺有些不適。
「你就是許靜姝?」
陳太太打量我一番后,方才開口。
說話的聲音倒還算溫。
我點點頭:「陳太太好。」
沒應聲,微點了下頭,就帶著邊那位小姐離開了。
程婉不由笑了笑。
等人走遠,方才對我幽幽開口:「許靜姝,你以為豪門是好進的?」
「像你這樣的出,下輩子也不可能嫁進陳家去。」
我拿了一杯酒,淺啜了一口。
不知怎麼的,心里頭有點發堵。
「看到陳太太邊那位了嗎?林家的千金林景。」
「陳家挑中的未來長媳。」
程婉不懷好意地看向我:「陳延東也知道的。」
27
我放下酒杯看向程婉:「程小姐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許靜姝,我就是想告訴你,不管是周頤川還是陳延東,都不是你能攀上的。」
「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程小姐,你不用拿話敲打我,我從前沒想過嫁給周頤川。」
「現在,我也沒想過嫁給陳延東。」
「你是沒想過,但你魂不散勾得頤川失魂落魄的!」
程婉恨恨看著我:「他現在執意要和我退婚,你知不知道,許靜姝?」
我確實很意外。
程婉是周頤川的初。
和他之后的每一任友都是不同的。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分手后我也從沒有主聯絡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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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你這麼快找了新歡,頤川才會放不下你的!」
程婉說著說著就哭了:「許靜姝,你憑什麼這麼拿得起放得下,你憑什麼不像頤川從前那些人一樣死纏爛打?」
「你要是纏著他不放,他早就膩了煩了。」
「可你這麼快就走出來,又攀上陳延東,他只會更不甘心,更鐵了心要把你奪回來!」
我真的覺得很荒謬。
男人花心濫,三心二意,為什麼要怪責到被背叛辜負的那個人上?
又為什麼,被背叛辜負的害者,就一定要哭哭啼啼糾纏不休?
棄我去者,又何必不舍。
「程小姐,您冷靜一下。」
「我沒辦法冷靜,這麼多年了,我看著他一個一個換朋友。」
程婉的眼底一片凄楚的茫然:「我盼著他收心,回心轉意,一心一意。」
「后來,他向我求婚,我以為我真的盼到這一天了……」
「可是許靜姝,他是收心了,也學會一心一意了,但不是對我。」
「而是對你。」
28
并不意外,我和周頤川會再次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