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大家都死了,那我也不獨活。」
恭親王:「……」
他刀鋒抵在我脖頸上,氣急敗壞,又不知道說點什麼好,只能對著我冷笑:「看來你才是重中之重啊。」
我毫不畏懼脖子上的利刃,甚至還往前湊了湊:「是的啊,我當然很重要。我要是死了,你別說出關逃跑,你家祖墳里的螞蟻都得挖出來劈兩半,狗路過都得挨兩腳,你想試試嗎?」
我抓著刀鋒往脖子上按,目從沈青池眸間一掠而過。
配著那悠哉閑談似的話,功讓恭親王慌張了一瞬,實在是沒見過主找死的。
就是這一瞬的慌神,他下意識把刀使勁挪開,分心之際,沈青池已經到了近前,使了巧勁將我帶出來。
恭親王回神怒急,不管不顧砍過來,沈青池擋在我前生生挨了一刀,深可見骨。
后的士兵們終于找到機會,沖上來將叛臣制服。
沈青池幾乎快掛在我上了,殷紅的點在他額間,與烏黑的碎發錯,重傷在也要撐著一口氣,反反復復確認過我完好無缺,才力倒下,被一眾將領七手八腳接住。
他死死攥著我一只手,直到躺在床上被醫圍著止住,傷口的劇痛刺激下,才找回失去的聲音。
他臉蒼白地看著我:「對不起,我剛剛太張了,張到發不出聲音。」
沈青池抬手抹去我臉頰上濺到的,人設崩塌的痛與心口見骨的傷一起,他整個人都冷且痛到抖,昏迷前一刻,他依然抖著堅定地說:
「姜迎霜,從來不會是沈青池的賭注或多選一。」
我知道,他張到說不出話的時候,心的聲音便是這樣堅定不移。
我都聽見了。
20.
沈青池昏迷了很久,久到醫都覺得奇怪,明明他上的傷已經好得大差不差,可不知什麼原因,人就是醒不過來。
像被夢魘住了一般。
我不解帶守在床前照料他,看著他閉的眉目,耳邊難得沉寂,沒有那些碎碎念的心聲,我有些不太適應,太安靜了。
我趴在床邊,無聊地描著他的眉眼。
「沈青池啊,你為什麼這樣喜歡我呢?」
他閉著眼,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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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池,我越來越喜歡你啦。」
他長睫一,依然醒不過來。
他真好看呀,越看越貌,我湊過去在他眼皮上輕啄一下,繼續歪著頭趴在床邊觀察他。
「沈青池,你再不醒,前朝那些老狐貍們就要鬧翻天了。」
「沈青池,等他們鬧翻了天,我就和柳貴妃們私奔,拋棄你去外面游山玩水。」我嚇唬他。
只是無聊隨便嚇唬一下,沒想到床上的人靜了片刻,手抓住我,翻把我按在下,不知何時睜開的眼睛里怒氣沖沖。
沈青池咬牙切齒:「不許。」
末了,許是覺得寥寥兩字鎮不住我,又補充:「姜迎霜,你別想丟下我。」
我對上他的眼睛,忽而粲然一笑:「騙你的呀,姜迎霜怎麼可能丟下的沈青池。」
沈青池醒了,伴隨他醒來的,是劇或者說世界意識的瓦解。
原來他昏迷這麼久,是進了另一個世界,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打敗控制游戲世界的主神,從此這個世界不再任何東西控制。
他昏迷不過半年左右,在那未知的世界里,卻度過了千年。其中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柳貴妃們也終于能夠回到自己家鄉,臨別時抱著我哭得稀里嘩啦,也不用再裝模作樣了,可以直接說出口:「回去就要當打工人了,怪舍不得這里的瀟灑生活的。」
「鵝你要好好吃飯睡覺啊。」
「……」
們離開后,留下的軀沒有神志,沈青池把們連帶著其他那些宮妃都遣散了,開開心心準備立后大典。
【可算沒有人來跟朕搶媳婦了。】
立后典禮完,我倆穿著朱紅的袍喝完合巹酒,沈青池突然欺而上吻住我。
繾綣而綿長。
他拉起我的手,一點一點探散開的袍間,實微涼的,讓我面紅耳赤。
沈青池氣息紊,凝視著我:「霜霜,你知道我為什麼知道這世界是一個游戲嗎?」
我輕輕搖頭。
他一聲輕笑:「好久之前,我覺醒了讀心,從們的只言片語里推測出了全貌,世界意志發現了我的覺醒,就加重了劇對我的控制。」
「我的讀心也隨之消失了,不過,我早就猜啊,它轉移到了你上,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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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
他攥著我手,按在心口,那里有兩道疤,一道為我擋刀子留下的。
掌下的皮溫熱,伴隨著心臟的搏。
沈青池眸深邃,那樣近,像星河,像漩渦。
「我的心,它永遠不會對你有瞞。你聽,它說——好好你。」
【沈青池好好姜迎霜。】
【霜霜啊,我們終于走到盡頭了。】
番外
皇宮里的姜人不爭不搶,冷靜聰慧,溫善良。
在的印象里,自己一輩子順風順水,沒有經歷過什麼波折。
其實不是的。
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沒有宮以前的記憶。為主,被刷新過太多次,每次刷新都意味著一次失憶,那些久遠的經歷早就模糊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