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你啊......我親的弟弟。」
6
周辭頂著一油站在那里，似笑非笑。
「你還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你和你那個出低賤的媽一樣，令人作嘔。」
他走過來，手搭向我的腰。
「還是說，你挑在今天回來，是為了喝我喜酒的？」
我想掙開，但周辭的手臂卻死死箍住我。
周時京一直盯著周辭的手，扯了扯角。
「你也和你媽一樣。出了事，都只會找人的麻煩。」
「什麼年代了，還一口一個長子的，真土。」
「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你們周家有皇位要繼承呢。」
「你不配提我媽！」
周辭大吼。
我嚇了一跳，不安地了子，卻仍然沒法掙周辭。
「周辭，小點聲，你嚇到了。」
周時京的語氣微冷。
周辭像是明白了什麼。
「怎麼？你看上俞聲聲了？」
接著，周辭吐出一句更為惡毒的話：
「你們一個傻子，一個聾子，還真是般配。」
聾子，是聽不見的意思。
他說的是周時京嗎？
可周辭的話沒能在周時京的眉眼上濺起一波瀾。
他心平氣和地開口：「周辭，你先別著急。」
「我忽然有點擔心，接下來的話，你聽了會瘋掉。」
周辭擰眉：「什麼意思？」
「這次，是周碩親自請我回來的。」
周時京微微笑著。
「你要不要猜猜，你爸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找我回來？」
聽到這句話，周辭的臉瞬間慘白。
7
【結婚不好玩，周辭是壞人。】
【我好想回家。】
晚上，我坐在桌邊，抱著大熊寫日記。
寫完了之后，正準備離開，恰好周辭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
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我的頭在大熊后面。
周辭緩緩靠近我。
「俞聲聲，你去哪兒？」
「去睡覺。」
「你媽媽沒有告訴你，新郎和新娘是要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的嗎？」
見我不看他，周辭怒了。
「和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把你那個傻熊玩拿開！」
他猛地將我的大熊走。
我急忙去扯。
兩力道之間，大熊被扯兩半，里面的棉花飛得到都是。
「噗噗！」
——周辭罵我那麼多次，我都沒有哭過。
只有這一次，我覺自己心都跟著碎兩半，眼角全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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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喊著噗噗的名字，想要按住它崩開的。
可我什麼都沒抓到，只抓到一把爛棉花。
這是媽媽去世前，親手給我的小熊。
噗噗的存在，就如同媽媽。
它陪我十年了。
周辭忽然把我攔腰抱起，摔在床上。
8
他用胳膊肘狠狠抵著我的口，揚起一抹惡毒的笑。
「俞聲聲，你別的地方不如你姐，這里倒是比強。」
「我應該是你第一個男人吧？」
好重。
周辭得我不過氣。
我看著被他丟到床尾的噗噗，本就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周辭的臉忽然湊近。
他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我。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麼，心中慌張又厭惡，使勁朝他臉上吐口水。
「你這個瘋娘們兒！」
周辭吃痛地驚呼。
我趁機起，抱住破碎的噗噗，滾落下床，朝著門口跑去。
「俞聲聲，你他媽給我回來！」
他罵罵咧咧地，一邊眼睛一邊大步朝我走來。
我拼命轉門把手，可門還是紋不。
周辭越來越近了。
救命！
我的眼淚越流越多，抬起手，正要拍門大喊。
門外，卻率先有人敲響。
9
「是誰？」
「是我。」
門外那人繼續說：「周碩找你。」
——是周時京！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他的聲音，居然有些安心。
我隔著門板，急切地喊他：
「周時京，周時京。」
周辭顧不上管我，徑直拉開了門。
他沉著臉：
「老爺子找我？」
周時京不疾不徐地回答：「你們父子倆的私房話，問我就沒什麼必要了吧！」
周辭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匆匆而去。
只剩下了我和周時京。
我赤腳站在地板上，抱著噗噗，頭發凌，眼眶微紅。
「你能救救我的小熊嗎？」
10
「我來晚了，俞聲聲，對不起。」
周時京接過噗噗，跟我道歉。
「為什麼說對不起？」
「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你和噗噗，所以對不起。」
他看向我的雙腳，眉心微蹙。
「不許再這樣。」
周辭彎下腰，把我踢到床尾的拖鞋重新撿回來。
「腳站在地上，可能會生病。生病了就要打針。」
「你要是生病了，我......」
他的手頓了頓，很快就改口：「噗噗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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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顧不上穿鞋。
拉住他，帶著哭腔問：
「那噗噗怎麼辦？」
他看著我抓住他的手，目輕得像是一只蝴蝶。
周時京淺淺勾起角。
「放心，我一定會治好噗噗的。」
11
周時京沒有騙我。
他把我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還拿出了針線。
燈下，周時京拿著針的作嫻。
他認真地側臉，看著噗噗的時候也很溫。
姐姐之前經常會嘲笑我喜歡抱著噗噗睡覺，周辭也討厭噗噗，但看起來，周時京和他們不太一樣。
他應該也很喜歡噗噗吧？
周時京「治」好了噗噗，重新放回我懷里。
「唔，治療結束了。」
他看向我的時候，眼睛彎彎，像兩只月牙。
我無比開心，抱著噗噗狂親了好幾下。
「噗噗說，謝謝周醫生！」
可我突然記起一件事。
周辭說，周時京聽不見。
我加大了聲音：「謝謝你，周時京！」
他微微一怔。
「俞聲聲，你以為我是聾子？」
12
被他識破了，我咬著，不知道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