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下山游歷,帶了個小師妹回來,和我生得七八分相似。
人人都說我失寵了,我只能跟人說,那是因為師尊對我而不得,所以找了個跟我相似的替。
V 我五十靈石,聽我和師尊不得不說的《三生三世十里梨花》。
當時的我很快樂,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會被魔尊按在床上質問:「姐姐,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師尊跟我長得這麼像?」
1.
師尊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跟門中的低階弟子說得唾沫橫飛,不知天地為何。
手里的靈石已經積攢了一錢袋,足夠我三個月買藥煉丹的花銷。
師尊一把揪住我領,轉瞬間就將我帶到了山崖邊,丟到了地上。
「孽徒,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撇撇,一臉你怎麼這樣的表。
「怎麼?師尊做得出,還怕人說嗎?」
「師尊,你這樣對我,小師妹知道嗎?」
師尊臉黑得像鍋底,抿,眼神恨不得刀死我。
我可不慣著他,嗤笑一聲:「當初師尊帶我上山的時候,不就是因為我長得像師娘?」
「現在有了更像的,就不要徒兒了?」
「真是令人傷心呢!」
笑死,我一點也不傷心。
因為,我其實是一本仙俠文里的炮灰配。
作為師尊懷念師娘的替 1 號,我剛開始并不知,直到替 2 號,也就是小師妹,本書的主角上場,我才知道自己只是個替,而且是個被丟棄不要的替。
知道真相的我,非但不恨師尊這個大渣男,反而跟小師妹搞雌競,最后竟然瘋得要去毀掉師娘的,
下場自然是萬分凄慘,我被師尊廢棄一修為,逐出師門,路上遇到一個瘋批魔修,被掉元神,煉行尸……
咱就是說,師徒要不得啊!
三角師徒更要不得。
哦,那為什麼不是四角?
因為師娘就是那個背景板,躺下上千年就沒起來過。
2.
和我很早就知道劇不一樣,小師妹是真正地拿了文主的傻白甜。
原著里,我死得慘,也活得不咋地。
被欺騙、被替、被陷害、被囚,逃跑又被抓回來。
一直被,而且沒有支棱起來。
就這,最后還 HE 了,導致這本書差評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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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我不說。
所以,當我收拾包袱跑路的時候,本著人道主義神,我提醒了一句。
「師姐走了,你多保重。」
「還有……小心師尊。」
「哦,對了,有錢嗎?」
小師妹懵懵懂懂地看著我,然后把師尊剛給的靈石袋給了我。
我十分,抱了一下。
「小師妹多保重,記住一句話: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然后,趁著夜下山了。
當然,我不會直接說我是跑路了的。
我還是給師尊留了信,說我下山歷練去了。
3.
我下山歷練的第一站,是南風館。
人家說,是修行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看我師尊就知道了。
他千年前就是元嬰級別,因為死了師娘,生生放棄了修行大道,在集周邊這條死道上飛馳,一去不返。
我不一樣,我是有理想的。
我知道,人之所以會被,一般來說是因為菜。
小師妹就是因為腦,修行不大好,才會被來去。
我就不一樣了,我穿過來得早,薅了師尊不的羊,天材地寶當飯吃。
所以二百歲下山歷練的我,不僅修為高出同齡人一大截,還非常有錢。
為了領略那種四大皆空的心境,我讓南風館的爹爹幫我安排了十位公子。
他們各有風,對著我吹拉彈唱,肩、捶、喂葡萄。
楚爹爹搖著扇子笑著問我:「仙子覺得還滿意嗎?」
我里吃著葡萄,在旁的小公子腰上掐了一把:「還湊合吧,也就一般。」
那小公子眼底迅速蓄了一汪淚:「仙子……」
我趕拍了拍他的臉:「哎喲,瞧給委屈的。」
給了他一塊下品靈石,他頓時破涕為笑:「討厭!」
其他幾位小公子見狀,紛紛跑過來撒。
「仙子,人家也要!~」
我:「都有!」
4.
看出來我是真的有錢,楚爹爹頓時對我推心置腹,奉為上賓。
「仙子果然是有品位的人,這些庸脂俗仙子看不上也就罷了,我這兒還有好貨,仙子要不要看看?」
「從南海來的鮫人……子烈得很。」
「原本沒訓練好,奴家是不打算讓他出來見客的,不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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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過來,沖我了手指。
我秒懂他的意思:「明白!」
然后給了他一塊中品靈石。
一塊中品靈石的市值可是一塊下品靈石的一百倍!
這樣的誠意,楚爹爹馬上就帶我去看被關在室水牢里的鮫人小公子了。
5.
我從未見過如此麗的生。
秀麗的面龐,銀的長發,瞳孔是迷人的湖藍,白如皓雪,若若現的八塊腹順著人魚線往下,是一條深藍的鮫尾,在水池里泛著粼粼的波。
只是這個麗的生,此時正被吊在水池邊的十字架上,上半懸空,唯有下半的魚尾浸在水里。
他聽到靜,掀起眼簾看我,半開半合的眸子里,出譏誚、不屑還有鄙夷的神。
楚爹爹說:「這鮫人兇得很,為了抓他可費了我們不功夫。」
我睨著這鮫人小公子的面容,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