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孕了,一時半會分不了。」簡漠語氣一頓,又說:「綿綿,你不嫁人也沒關系,哥哥可以養你一輩子。」
「懷孕了啊?哥哥可真行。」簡綿輕笑,語氣酸酸,「看來我和江家二公子,是應該好好相看看,說不定能日久生呢。」
「你敢?」
「我就敢。」
……
額,這很難評。
那日后,我將力投到工作中。
簡綿也在公司上班,任職品控部主管一職。
我們在工作上難免要打道,沒暗中給我使絆子,被我一一化解。
我了解到,簡家和江家糾葛頗深。
江家原本是簡家的原材料供應商,最開始簡家創業時,一路扶持簡家。
還曾在簡家低谷時簡氏集團,幫簡家解決燃眉之急。
后來,簡家的企業越做越大,不僅將江家踢出了董事局,還換了別的供應商合作。
屬于過河拆橋了。
這幾年,簡家的生意遇到了瓶頸,江家則申請了一項專利技,各大品品牌商搶著和江家合作。
簡家又想重新拉攏江家,所以想出了聯姻這一招。
這一番作屬實有點迷幻了,江家還能再回過頭來和簡家合作,要麼就是氣量比較大,只重利益不談過往的恩怨。
要麼就是別有用心。
某個周末的夜晚,簡綿發了朋友圈:「和喜歡的人一起聽演唱會啦。」
配圖是某個歌手的演唱會現場,還有一張十指扣的手。
看來,是和江凌川一起去聽演唱會了。
第二天上午,我和簡綿在電梯里相遇。
將大波浪卷的頭發到耳后,出脖頸上的草莓印,目掃過我,示威道:「江家二公子是我的了,你別想和我搶這個聯姻的機會。」
看來昨晚不僅和江凌川去聽了演唱會,還一起過夜了。
我淡然回道:「那提前祝賀你,未來的江太太。」
「你在我面前故作大方,心里指不定已經嫉妒死我了吧?」
挑釁道:「別以為你回來公司上班,就能撬我在爸媽和哥哥心目中的地位,丑小鴨就是丑小鴨,別妄想變白天鵝。」
簡綿今天穿著一白修長,配上一對鉆石耳環,襯得就像是一個高貴優雅的白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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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著黑職業裝,干練利落。
鏡子里映出我們一黑一白的影,我倒覺得自己沒比差。
電梯到一樓時,電梯門打開,外面站著穿黑高定西裝的江凌川。
今天我們研發部邀請江氏集團二公子來開一個新品研發的探討會。
他帶著最新的原料來給我們講解,以便促后面的合作。
江凌川走上電梯,他的目盯著我看。
簡綿吃醋了,拉了拉他的手:「凌川,中午一起吃飯呀。」
「工作場合,注意分寸。」江凌川刻意避開簡綿,態度略顯冷漠,「再說。」
簡綿臉一尬。
過電梯的鏡子看見江凌川頻頻在看我。
我禮貌地和他打了聲招呼:「江總好。」
江凌川出手來:「你好,我知道你簡昔。」
簡綿看見我們握手,瞬間氣炸了。
剛才還說我是丑小鴨,現在才是那個被冷落的丑小鴨。
以為我想和搶江凌川。
可惜錯了,我腦子里想的是工作。
江凌川是工作上會接到的供應商,僅此而已。
9
上午開完會后,我去隔壁商場的餐廳吃午飯。
沒想到偶遇了江凌川。
他指了指我邊的座位,問:「簡昔,我可以和你拼個桌嗎?」
中午這個點餐廳滿,我抬頭看了下,沒有空的桌子。
考慮到后續工作還會有集,我點頭道:「可以。」
江凌川在我邊的位置坐下,他拿來菜單點餐。
上菜時,他將黑西裝下來,里面穿著白的襯。
吃到一半,簡綿來了。
滿臉怒容,不顧四周還有人,質問我:「簡昔,你要點臉行嗎?這麼迫不及待和我搶男人?」
江凌川拉下臉來:「簡綿,別胡鬧,我和只是拼個桌。」
「呵。」簡綿冷笑,「現在是拼桌,改天就變拼床了。」
我冷聲道:「簡綿,你最好搞清楚況再說話。」
「不給你點看看,你不知道誰才是凌川的正牌友。」簡綿說罷端起桌上的茶水,朝我臉上潑來。
我自然不會站著讓潑。
我子往旁邊一閃,躲開茶水。
與此同時,江凌川手來擋住我,簡綿一杯茶水全潑在江凌川的手臂上。
他白的襯上全是茶漬。
江凌川的臉愈發黑了,他皺眉道:「簡綿,別以我朋友自居,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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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綿反問:「睡過一覺的普通朋友?」
「不可理喻。」江凌川起去洗手間理襯的茶漬。
剛才還是有一些茶水飛濺到了我上。
我起抖了抖上的茶水,端起我面前的咖啡朝簡綿雪白的長上灑去。
「簡綿,我可不會慣著我,以后別惹我。」我丟下這句,去柜臺結賬,揚長而去。
簡綿就像一個小丑一樣,站在后,對我咬牙切齒。
10
晚上,同部門的同事都下班了,我還在加班。
簡綿帶著簡默來到我這個部門的辦公室。
簡綿向他告狀:「哥,中午簡昔在餐廳潑了我一滾燙的咖啡,弄臟了我那件白高定禮服,簡直無法無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