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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游艇自帶水力發電,直到等來云團啟航,我們都沒遇到過開不船的困境。
但即便如此,我們也不敢肆意在海上行駛,畢竟幾年后力系統還在的船,基本都是被強者占據的。
誰要是在海面上看到一艘還在的船,要麼實力超群,要麼就只有挨打的份兒。
14
暴雨第 4 個月。
在我們日夜不停地不懈追逐下,終于,我們迎來了末日后的第一縷。
盡管只有短短的十幾分鐘,但當看到厚重的云層夾灑下的幾縷時,三人都慨萬分。
由于海域上危機四伏,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漁船上面了。
面對閉眼的同時,我和二叔則去收拾著他船上剩余的資,把該添置的東西添置好,該收拾掉的東西全部收拾干凈。
實際上一直拖著漁船,對游艇的力負擔也很大。
我知道這艘船是二叔的寶貝,一直沒說什麼,大不了開慢點,倒也不心。
只是逐漸地,我們追不上了。
一天半夜,二叔看著云圖的走向,主開口說要把船棄了。
我剛要說不用,卻被二叔嚴肅打斷。
「這段時間咱們也遇到不幸存者,一艘船倒還好,兩艘漁船一起行進,實在太過引人注意了。」
「可咱們的策略不就是轉移視線嗎?」
「如果把船丟掉,咱們跑得更快,本不需要轉移視線了,不是嗎?」
二叔的反問讓我啞口無言。
對于他的顧慮我是明白的。
而三天后, 我們就在海上遇到了三艘載滿了人的漁船。
當時我和二叔為了給他的漁船制造居住痕跡,半夜起來在他的漁船上煙。
結果還沒掐滅煙頭,就趕上幾艘船快速帶船靠近。
「老哥著呢?借個火啊!」
我和二叔瞇起眼看著對面,他上了船艙里的步槍,我起了懷里的伯萊塔 92。
只見對方漁船上油燈閃爍,約能看到船上有不孩眼地看著這里。
那些孩年紀看起來不大,雖然一個個面容看起來不錯,但隨著暴雨持續不斷,每一個人的狀態都很差,與被心照顧的靖簡直天壤之別。
他們每艘船上都有五六個壯年男,那些孩被他們如同挑選貨一般拽到甲板上給我們看,我和二叔對視一眼,立即知道了對方是做什麼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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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男人看起來沒有惡意似的和我們搭話,但話里話外都是要帶人上我們的船,好聽點是換幾煙,真說破了,就是想強迫我們要東西。
末日后的生存環境實在惡劣,沒有勞力不能下海搜索資源的人,都是累贅,基本會被丟棄。
而不會水的人,除了拿來做易和生育,再沒有其他用。
我和二叔都不傻。
一包煙在這種時期能換五斤面,我們兩人半夜在船上煙,簡直是明晃晃地告訴他們我們有資。
這種時候我們就算拿出一包餅干,都能讓對方十幾個男人紅了眼,更別提給煙了。
二叔也沒急著拒絕,只是站在甲板上穩住對方,和對方繼續攀談「價格」,而后手則示意我下去啟游艇離開。
二叔的漁船橫在我那搜破船面前,對方沒看到后面還有一艘稍微小點的,所以并沒有在意甲板上了一個人。
我掐滅了煙,轉翻過護欄,直接返回了游艇之中。
我坐在駕駛室打開了漁船攝像頭,就見在他們攀談之間,對方已經強迫拽著人上了二叔的船。
二叔找給他們找東西的借口,返回了船艙,趁他們還在搭木板的時候,立即翻越護欄到我的漁船上,解開了兩艘船之間的連接。
我知道二叔這是真要棄船了,見狀不再猶豫,立即啟漁船加速離開。
趁著夜,我開船夜奔了十幾公里,直到看不到那幾艘船,這才逐漸降低了速度。
靖半夜起來看我們倆都沒睡,一臉疑,而剛剛上面發生的事,我和二叔誰都沒提,只說是速度太慢,把漁船給扔了。
末日后沒人要的空漁船比比皆是,我們一路行來遇見過不,所以對此靖也沒太驚訝。
見無事發生,又打了個哈欠回去繼續睡覺了。
自從二叔的漁船被丟棄后,我們速度確實快了很多。
一個月能有幾天進沒有雨的地帶,運氣好的時候,還能曬到幾分鐘。
由于每天伙食富,運量足夠,靖的格越來越健康,甚至還躥高了幾厘米,整個人也白了幾度,看起來和富人家的小姑娘幾乎沒什麼差別。
而沒多久,靖就提出加崗值班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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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倒是沒什麼,只是二叔不年輕了,長時間日夜顛倒讓他神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盡管他執意不同意,最終還是在我和靖的強烈要求下答應了。
而靖也是不負眾,在一次半夜崗時,察覺到遠有軍艦靠近,快速果斷地關閉了整個船的電力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