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以后他便按照許茵給的地址去大學門前等,而那天正巧到我去找我哥,認錯了人。
我聽得回不過神來:「那……那天,你喝多了說你等了八年,終于答應了你的孩兒是嗎?」
「什麼答應我?」他先是一臉驚訝,然后像反應過來般頓悟,「那天找我見面,說同意幫我澄清,但是有個條件……」
17
「什麼條件?」我問。
「要我陪去見一個人,是我們的初中同學,也是現在的男朋友。」
說完他不苦笑:「你一定好奇為什麼要我去見他吧?」
我點了點頭。
「因為很他,知道雖然他不說,但是一直芥當年的事不肯,沒錯,他也是看過當年視頻的人之一。」
我聽完后,重重地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大概就不會做這件事,還把視頻放出去害人害己了。」
他搖頭:「視頻不是放的……」
「是我哥?」我止不住猜想。
他還是搖頭:「是父母。」
「為什麼啊?」
我實在是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如此這般對待自己的兒?
「或許是為了錢吧,后來我們搬走了還聽說家人總來老房子門前徘徊,再后來找不到我們也就罷休了。」
「人渣。」我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
「許茵求我幫,因為只有我能證明的清白,而我也必須幫,也只有才能證明我的清白,只有我清白了,我才敢毫無顧慮地靠近你,保護你。」
我沉默了,從不敢相信有一個人會為了和我在一起而付出這麼多。
而這一切痛苦的源頭,竟然是由我帶給他的。
我很是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麼安他,只能轉過抱抱他,小聲說道:「你不用再找人證明,我相信你。」
他手抱住了我,將我扣在懷里,抱得很,到我幾乎快不過氣來。
但是我依然沒有吭聲,只想在他的懷里多待一會兒,將他這錯失的八年稍微彌補回來一點。
抱了許久,他低頭看我,我迎上他灼灼的目,然后彼此向約好一般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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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地吻住了我,眼神中滿是,而后細細地在我的上輾轉,似乎要將這些年未盡的話盡數淹沒在這滿是意的吻里。
我被他吻得全發麻,結束后腦袋暈乎乎地倒在他懷里,困意襲來,我抱著他的手臂又睡了一覺。
再醒來,他陪我回了家。
我媽在院子里擔心地踱步,看樣子一整夜都沒有合眼。
我跑過去地抱住了:「媽,對不起,我昨天不應該那樣怪你。」
「沒事兒,是媽不好,媽不該騙你……」我媽委屈地趴在我的肩頭上哭了起來,我也止不住地流著眼淚。
過了一會兒,我媽抹著腫大的眼泡,小聲地說:「喜喜,你哥走了,他什麼都沒說,把換季的服全帶走了。」
18
「啊?」
我有些不敢相信,直接沖到我哥房前,推開門,屋和往常一樣,只是柜子門是敞開的,里面空空如也。
再往里面走,我注意到了我小時候最喜歡的木娃娃躺在他的床上。
我拿起它仔細端詳,勾起了許多好的回憶。
小時候家里買不起玩,我看到別人的娃娃羨慕不已,顧笙笙便把娃娃借來照著它的模樣忙活了一天一宿,才給我刻出來這個手掌大小的木娃娃。
我十分珍惜,總是無時無刻不拿在手里。
漸漸地我長大了,也有了新的玩,便把它收了起來。
后來大掃除,我再去找它,卻怎麼也找不到了,沒想到一直被他收藏著。
我心里一陣傷,從小到大,那個我寵我的哥哥真的忍心就這樣離開我嗎?
難道沒有緣,他就不是我哥了嗎?
我拿著木娃娃跑了出去,來到沈星宇面前,言又止。
他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隨之了我的頭:「去吧。」
我跑到了顧笙笙寢室樓下,撥通了他的電話:「哥,你下來好嗎?你不要我了嗎?從小到大,你最疼我的呀……」
我還要繼續說,顧笙笙卻從寢室樓里面出來。
他臉蒼白,迷惘失神地站在寢室門口,向前抬了抬卻最終還是站在原地。
我走向前把手中的木娃娃拿了出來,他看著它許久,一眨眼睫上掛滿了淚珠,他抱著我,把頭埋在我的肩膀,聲音破碎地哽咽著:「喜喜,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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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著他的后背,安他道:「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你是上天賜給我最貴重的禮。」
他一刻不停地抹著眼淚,劍眉擰,看著我眼神皆是愧疚。
在不停道歉后,他面帶痛苦地向我講述了八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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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我知道沈星宇心積慮地接近你以后,我慌了神,憋了兩天想出來一個魚死網破的主意來他遠離你。
「就是讓他喝醉后和許茵發生關系,他那麼善良,如果許茵一直糾纏他,他肯定不會置之不理,這樣就能讓他永遠遠離你了。
「我按著計劃一切都安排妥當,沈星宇也被我灌醉了,但是在行的前一刻我終究沒忍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