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張了張口，「那……有人看到嗎？」
「笨蛋，當然沒有了。」他雙手疊，「我一直都守在這里。」
16
第二天，全校做前，廣播臺突然播放了一段奇怪的錄音。
錄音的主角，是高三理科 1 班班主任張江和韓琪琪的家長。
廣播臺的臺長陸時逸說這是一次直播事故。
「收到了一個神的錄音筆，」他攤攤手，「本想和大家一起聽聽里面的容，誰知道當時麥沒關。」
老張被停職，取消了一切評優評先。
而這段錄音，因為一些學生錄下來將其發到網上，不到一小時就上了熱搜。
萬能的網友個個化福爾斯，不有過往老張帶過的學生指責他當年對有錢學生區別對待，更是將韓琪琪家了個底朝天。
「這不是賣假表的那家嗎？」
「我也在他家買過假表，說是什麼二手，其實都是假的。」
有人將韓家的公司舉報，公安機關介，又查出了韓家不只是制假販假，還涉嫌洗錢犯罪。
學校開始查韓琪琪是否在學校搞霸凌小組，查到那幾個生頭上，們哭著說是韓琪琪送了們名表，讓們欺負我。
韓琪琪在學校了過街老鼠，沒多久就退學了。
最可悲的則是老張，他每天戴在手上鑒賞的那塊表，最后發現，也是假的。
17
韓琪琪退學后的第二天下午，我在小區單元門口見到了沈琛。
他和我說，對不起。
「我不知道居然一直那麼用心險惡，一直想針對你，我其實后來也很討厭，」他無措地絞著雙手，「對不起窈窈，我們和好吧，好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里，捧著我以前最喝的草莓牛。
可我看著那瓶牛，卻一瞬間想到上一世，我出差提前一天回來，看到本該在冰箱里的草莓牛，放在桌上，瓶子的口上，還留有曖昧的口紅印。
臥室和衛生間，充滿著難以言喻的味道，可見歡愉后的兩人急于上班，匆忙之間并未收拾。
重生之后，我再沒有喝過草莓牛。
反胃一下子涌了上來，我轉過頭，控制不住地吐了出來。
沈琛嚇壞了，趕忙上來幫我拍背，我卻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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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已經不喝這個牛了。」
「那……那我換一個？」他結結。
我搖搖頭。
換不了。
也回不去了。
「沈琛，」我扯出一抹微笑，「我們最近還是不要見面了，我提前祝你高考功，一切順利。」
「是不是因為陸時逸？」他突然說。
「什麼？」
「你喜歡上了陸時逸，所以追著他去了文科班，你們現在坐在一起，還一起下學，難道不是嗎？！」他提高了聲音。
「沈琛，我和陸時逸，只是同學，我和你說過，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
「呵……」他冷笑一聲。
「竹馬不敵天降，對吧？」他將草莓牛扔到一旁，「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好多生都喜歡陸時逸，他不會是個好選擇。」他黑著臉。
「許窈，不選我，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18
那之后，沈琛再見到我，就像是個陌生人。
他似乎較起了勁，也全心投到了張學習中，月考績一次比一次優秀，沈母不止一次在小區有意無意炫耀。
「這績啊，全國 985 基本上隨便挑的啦。」
第一學期期末，我的績，穩定在了年級第二。
第二學期也很快過去了，一模二模三模，五月過去，就是六月高考的日子。
我自我覺發揮得不錯，考后和陸時逸簡單對了下答案，基本對分數也有了預估。
我們兩個上京大，應該都問題不大。
分數出來后，也是如此。
陸時逸果不其然考了全市第一名，而我是全市第八名，兩人都收到了好幾所學校打電話拋來的橄欖枝。
我報了京大新聞，陸時逸報了京大歷史。
沈琛聽說也考得不錯，考到了本地最好的一所 985 院校，比前世的那所學校好了不止一點。
但聽說高考完他就病了，連志愿填報都是沈母一手辦的。
好巧不巧，我和沈琛的升學宴，安排在了同一天的同一家酒樓。
沈琛和沈母一同站在我們對面宴會廳的門口，沈母滿面喜，沈琛卻連胡子都沒刮，看著也沒什麼神。
「哎呀，選學校不如選專業，沈琛的專業呀，我是給他挑細選的，學金融以后才能掙大錢，」說這話時，沈母還有意瞅了我們這邊一下，「就像他們學校今年出的那兩個京大，學的都是什麼新聞、歷史，別看學校是全國最好的，以后都找不到工作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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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聽著就要上去和干架，我趕忙拉住。
「這什麼人啊，虧我還和做了那麼多年朋友，京大那是別的學校能比的嗎？」
「別和一般見識。」我拍著我媽后背，給順氣。
「我跟你們說呀，小琛這樣的呀，以后姑娘得排著隊來找他，我現在都發愁該怎麼選媳婦呢……」沈母還在繼續。
說到激之，拉了拉沈琛，「小琛，媽不是讓你把錄取通知書帶來嗎？快拿出來給你幾個姨看看。」
沈琛搖了搖頭，目突然與不遠的我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