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謝謝你教會我勇氣。
謝謝你一直站在我這邊。
這次,換我來。
33
「百鬼第四戲:『判』。
「將于 5 分鐘后開啟。」
主播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想起了所有,醒時淚流滿面。
震驚省城的大學生墜樓案。
沸沸揚揚的張家利益集團落馬案。
張耀數罪并罰被判了 17 年。
張家員枉法職,分了一大批。
但柳絮再也回不來了。
難怪……難怪我會揪著周采歇斯底里。
事后我也能理解周采的初衷,但我卻邁不過心里的坎。
自那之后,我時常恍惚,一蹶不振。
……
等等!柳絮的確是死了。
那今晚又是什麼況?
「柳絮不是活人,只是一縷魂。
「死后專程來助你的孤魂。」
主播仿佛能悉我所想,語氣玩味。
「魂?」
我茫然失措。
「準確來說,你們三個也是魂。
「凡百鬼游戲選中的活人,皆生魂出竅,離開間,以魂局。
「唯有游戲中的勝者方可『還』,而敗者魂滅。」
主播不慌不忙,對我悠悠解釋。
「這次玩家名單中本只有你們 3 個活人,拘魂時,我卻拘到了 4 個。
「一算,多出來的,竟是個死后孤魂。
「提前知道你會局,回都不了,早早徘徊在 412,模仿生前的生活,就等今夜助你。
「呵呵,這種孤魂本是沒資格當玩家的。
「但很特別,也很有意思,我也就默許了。」
主播語調懶洋洋的,仿佛在說一件趣事。
「所以柳絮救了你兩次哦。
「一次死,一次魂滅。」
我呆立原地。
我想起了柳絮堅定平和的眼神。
難怪……難怪今晚和以前不一樣……
為什麼這麼傻……
強烈的酸在心頭,讓我不過氣。
……
等等,這事還有疑點。
為什麼柳絮提前就知道我們會局?
難道今晚的鬼游戲……不是巧合?
我嘗試思考,但在洶涌的緒下,思緒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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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周采。
臉蒼白,低垂著頭,雙手在一起,看樣子也在消化。
唯有閻萱萱驚疑道:
「我們都是魂魄?!
「魂魄還會流?」
主播:「模擬現實環境與軀,才更有游戲驗,不是嗎?」
……
我吐出一口濁氣,下所有緒。
我的命,是柳絮用兩次死亡贖回來的。
所以我必須,必須活著出去。
「你說勝者可以還,那勝利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主播輕笑:
「等存活者只剩 2 人,我會宣布的。
「好了,廢話說,請前往 712。」
34
712 寢室中心,擺著一尊跡斑斑的四方鼎。
【百鬼第四戲:「判』。】
【審判在場你認為該死之人。】
【握住判鼎,進行投票,并說明理由。】
【票高者死。】
……
判鼎每只鼎足忽然長出五腳趾,如爬行般向我們走來。
閻萱萱面如土。
在場 3 人中,被投死是板上釘釘的事。
驚恐后退:「不要!別過來!」
判鼎發出沉悶質問:「你棄權?」
閻萱萱一滯,隨即狂吼:
「不!我投白楊!」
判鼎:「請說明理由。」
閻萱萱歇斯底里:
「要什麼理由?!
「我幫耀哥做了那麼多事,大家才敬我怕我。
「可仗著有個好爹,就能天天和我作對!
「呵呵,不就是想滿足存在嗎?冠冕堂皇的樣子真 tm 惡心!
「不是這個圣母婊,也不至于有后面這些事!
「趕讓去死啊!」
大鼎嗡鳴,一只鼎足亮起紫暈,足上刻錄出【白楊】二字。
……
我盯著閻萱萱,殺機抑制不住。
幫兇和導火索都是,這次終于可以做個了斷了。
我大步向前,按住一個鼎足。
「我投閻萱萱。
「理由:該死!」
判鼎欣然認可我的話,又一個鼎足刻錄:
【閻萱萱】。
……
等周采投死閻萱萱后,將只剩 2 人。
恐怕就要步終局了。
我和周采一定要活下來,帶著柳絮的那份。
就在我平復心時。
周采抬起了頭。
「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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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無表,手用力按在鼎足上。
「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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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著周采,懷疑開了一個不合時宜的玩笑。
但的眸子平靜如水。
我想大聲質問,卻思緒紛,一句也說不出。
只能傻傻等著,等著周采的解釋。
閻萱萱也一愣,驚疑不定掃視著。
「理由……和閻萱萱一樣。」
周采回避了我的目。
大鼎低吼:
「理由錯誤!投票失敗!
「再表態一次,務必讓所有人清楚理解,不然算你棄權!」
周采了太,神經質般笑了幾聲。
隨即長嘆:
「好吧。
「白楊,很抱歉。
「是我害了柳絮。
「我的意思是,我是張家的幫兇。
「間也好,今晚也好,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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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耀知道,靠閻萱萱很難搞定柳絮,所以提前接了我。
「是我在柳絮兩難時,讓堅定前來。
「是我提出在助聽上安裝設備。
「但……也是我做的手腳,設備會在 23 點前失效。
「原本一切順利,張耀甚至懶得搜。
「結果……呵呵,柳絮也許懷疑我了吧?肯定折返過灰產業店。
「因為……的頭發里竟還藏了一個設備。
「張家就這樣元氣大傷,但報復也隨之而來。
「張家白手起家,最大的依仗不是實力。
「而是張家家主掌握的一種古老邪:
「『溯源奪運消災』。
「『溯源』:當家族氣運阻,家主可以準卜算出阻礙之人。
「『奪運』:對阻礙者下咒,舉行惡鬼召喚儀式。待阻礙者魂滅,便可奪取此人氣運。
「『消災』:用奪來的氣運消去災禍,重回正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