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很多話,我當時都聽過,但是我不在乎。
那時,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們不在乎這些,我們就能扛住外界所有的反對。
03.
后來……我們分手了,每一年我都有好好聽他的話,認真慶生,好好自己。
但是,從未買過生日蛋糕。
「沈云棠。」
這個低啞而慵懶的嗓音,我再悉不過了,是江渡。
我呆呆地應聲轉頭,手心張得微微出汗。
「什……什麼事?」
他漆黑的眼眸深不可測:「你張什麼?」
我磕磕絆絆地試圖狡辯:「沒……沒有啊。」
「你的鑰匙。」
我快速從他手里接過鑰匙,眼底閃過黯然。
道了聲謝,轉準備落荒而逃。
「等一下。」
他又把沒出息的我喊住了。
我蹙著眉頭,微微有些惱了。
他到底在搞什麼,有話就不能一次說完嗎?
「生日快樂。」
正不耐轉的我,被他不輕不重的一句祝福,砸得鼻頭發酸。
我微微頷首,什麼都沒說,慌地快步離開了。
說什麼呢,說什麼都會暴我的哭腔的……
直到走到小區樓下,我才實在撐不住,靠著路燈緩緩蹲下,捂著哭出來,不知不覺間早已淚流滿面。
04.
這天小區電梯突然壞了,抱著一箱子水果的我,只好無奈爬樓梯。
因為實在是有點重,我爬得很艱難、很慢。
好半天才挪到四樓,后傳來愈來愈近的說笑聲,有些悉。
「咦,棠棠姐,你也住這里嗎?」
是杜清和江渡。
江渡單手掐滅了手中的煙,不聲地走近,出手。
「我幫你吧。」
我剛要拒絕。
「哎呀,棠棠姐,你就讓他搬吧。」
我很是局促地同意了。
「那好吧……謝謝你。」
遞給他的時候,由于視線盲區,我不小心蹭到他溫熱的手,皮頓時微微發燙。
原來杜清在附近的大學上學,他們最近搬來了這個小區,新店也開在了附近。
就正好住在我樓下,我八樓,他們七樓。
已經同居了啊,所以……他們果然是人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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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明晃晃的事實,驟然打碎我心里不切實際的希冀。
終于到了家,杜清四欣賞著。
「棠棠姐,你家好漂亮好溫馨啊,這就是我幻想中家的樣子哎,這是租的還是買的啊?」
「我買的,每個月還在還房貸。你要是喜歡,可以常來串門啊。」
江渡眼中閃過訝然。
其實買下這個公寓,對于我來說還是有些吃力的,意味著每個月完房貸后我需要打細算地生活,但我還是買了。
助理當時很不理解,詢問我原因。
「因為怕整天要擔心房東漲價啊,不想整天搬來搬去。」
助理若有所思點點頭:「也是哈。」
我沒過多解釋,淺笑了一下。
其實,可能是因為……我沒有家吧,所以想自己給自己一個家。
沒有家人來給我一個家,那就用房子來替代。
05.
站在冰箱前,我想問杜清,是喝果還是酸。
杜清的微信名「小杜小杜,好運顧」。
我對很有好,索就直接親昵地稱呼為小杜了。
「小杜……」
話音未落,就同時收到了三個回應。
小度智能語音音箱:「我在呢。」
杜清:「嗯,棠棠姐。」
江渡也下意識地輕聲應了,并抬眼復雜地看向我。
我握著果的手一頓,愣在了原地。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大學談那會兒,兩人很是膩歪,我就故意喊江渡為小渡。
站在臺階上,手作喇叭狀,笑得眉眼微彎。
「小渡小渡~」
下,年眼里閃著細碎的。
那雙深邃的眼,在看著時總是帶著笑意。
看起來有些壞壞的,總是讓臉紅心跳。
「我在呢,一直都在。」
年相視一笑,燦若烈。
杜清疑地眨著眼,看向江渡:「你剛才……」
「你聽錯了。」
江渡的表實在是太過一本正經,杜清突然就不自信了。
「啊,好吧,可能是我聽錯了。」
06.
這天,剛送走所有下課的學生,我就突然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電話里面,著急慌地喊:「小棠,快來!媽求你了,快來夏令酒吧 207 包廂……你們別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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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害怕的尖,我一陣心慌意,趕趕了過去。
包廂里,燈紅酒綠中,男男在沙發上歡鬧一團,唯獨沒有我媽的影。
見狀不對,我強裝淡定試圖后退。
卻發現門已經被人關上了。
我被一個濃妝艷抹的人掐著手臂,扯到了一個老男人面前。
來得太著急,我沒來得及換下上的拉丁舞蹈。
對方下流的視線,自下而上,一點點打量著我的。
「長得真帶勁兒,聽你媽說,你以前是舞蹈系的系花啊!怪不得這那麼啊哈哈哈。」
我的心臟一點點下墜,間一陣陣泛起惡心。
指尖扎進手心,著自己冷靜下來。
我強撐著笑意,曲意奉承:「來之前我媽已經代過了,我都懂得,你放心。」
頭大耳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笑了,沖我吐了個煙圈。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啊,既然你媽已經教過你了,我就放心了。只要你把我哄開心了,我保準讓你過得比你媽滋潤。」
聽到這些話,嘔意已經頂到了嚨。
我的臉蒼白得不行,還是強忍著示弱撒。
「王總,我想去一下洗手間,做一些特別的準備,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