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那次他向我表白，張等待回應時，也是這樣。
看得我又好笑，又心酸。
「這個壞消息是對你來說的。」
他的嗓子已經啞得不樣子了：「我知道……」
「因為小渡辛辛苦苦經營的火鍋店，要迎來一個不勞而獲的老板娘了！」
我走上前，將我家修狗男人的腦袋抱進懷里，溫地了。
他的發質得扎手，但我還是樂此不疲。
我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
「傻瓜，有人來分你的錢了。你說，對你來說是不是壞消息啊？」
他埋在我懷里，聲音有些悶：「不是的，是我的榮幸，是天大的好消息。」
半晌，我想起來要去洗碗，每次他都攔我，我都佯裝生氣威脅功。
他無奈一笑：「等著，洗碗機明天就到家了。」
我躲在廚房，眉眼微彎地洗著碗。
到家……對，沒錯，是家。
洗好碗，我看見江渡躲在臺吸煙。
我主湊近江渡，佯裝要吸他指尖夾著的香煙。
他另一只手，一把將我扯進懷里。
我疑地抬頭，只看見他指尖將煙掐滅了。
「乖，我錯了，以后不吸了。
「剛才就是有些恍惚，我朝思暮想了兩年多的棠棠，終于又回來了。」
我抿了抿，踮起腳，閉眼親了親他的角。
「吸煙對不好，我……想和你白頭偕老。還有，對不起。」
一睜眼，迎上他滿是不贊同的眼神。
他了我的腦袋，眸深而又繾綣。
「永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要的永遠是你快樂就好，棠棠。」
17.
雇用的店長家里臨時有急事，江渡就暫時來看店。
因為一般都是晚上放學后和周末，學生才有空來機構學舞蹈。
所以閑來無事的時候，我就經常去給江渡幫忙。
雖然雇了好幾位服務員，但是到了過于熱鬧的飯點，偶爾還是難免有些人手不夠。
我剛幫新來的客人清理好桌子，準備回柜臺。
突然聽到了旁邊的一聲呼喚：「服務員，請問……」
我應聲轉。
孩子不好意思地沖我笑笑：「對不起哈，小姐姐，我又把你認錯服務員了，真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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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頭霧水，為什麼說「又」？
見我神疑，笑著解釋：「幾個月前，我和朋友來吃飯，把你先后誤認服務員和老板娘的那撥人里，就有我哈哈哈。小姐姐太了，我就印象特別深刻。」
我了然了，也不由得笑了。
「不用道歉，這次你沒喊錯，我……」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端著食材從后廚出來的江渡，接過了話。
「的確又喊錯了，因為不是服務員，是老板娘。」
很多客人一時間都看向了這里，我心跳得很快，臉頰發燙。
「哇靠，我嗑的真人 CP 真了！老板，老板娘，999999999！」
江渡得意挑挑眉：「謝謝，你們桌今天半價。」
其他桌客人見狀，不約而同，各種祝福聲和笑聲織一片。
一時間，場面像極了婚禮現場賓客恭賀的場景。
江渡眼底盡是笑意，一把將滿臉紅的我拉進懷里。
「今天全場五折，謝謝大家！」
說完，江渡攬著我的腰，將我帶到后廚。
18.
服務員都在外面忙著招呼客人，一時間后廚只有我們兩人。
我憤地用頭撞了一下他的膛，太了，反而把我的腦門磕紅了。
他低沉輕笑出聲，作溫地幫我著額頭。
「不是跟你說了，不用你收拾桌子什麼的，你實在想幫忙就收收錢就行。」
「哎呀，就是簡單收拾一下啦，又不是什麼累活。」
他干燥溫暖的大手包住我的手，低頭在我耳邊低語，清冽的氣息撲打在耳朵上，發燙。
「那也不能勞煩我的老板娘啊……」
我臉頰微紅，趕忙躲開他。
「別鬧，等回家再說。」
他勾揶揄輕笑，帥的臉一笑起來就顯得壞壞的。
「我本來什麼都沒想，但現在可是你說的。」
我懊惱地咬了咬，又被他忽悠了。
突然靈機一，想到他之前是怎麼逗我的。
我也有樣學樣。
我踮起腳湊近，輕輕叼住了他的耳尖，拖著尾音曖昧低語：「好啊，我等著。」
他的耳尖紅了，我則從脖子到臉紅了，慌害地趕跑出去了。
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啊！
番外：
01.
復合后的第一次人節，想到我從來沒只向他跳過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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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為他一個人跳了一支舞，作為送給他的人節禮。
舞畢，我臉上出了薄薄一層汗，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
我的心上人。
江渡一把將我拉進了懷里，然后親了一通，直到我白皙的皮上漸漸染上緋紅。
他的聲音含混不清：「老婆好，但是，太瘦了……」
我臉紅心跳地攀上他的上半，嘟囔：「這不是之后都有你嗎，有你給我做飯，我會吃胖一些的，最近已經胖了幾斤了……」
被他剛才親得有些暈乎了，我不自覺溢出糯撒聲：「老公~」
江渡瞬間眼神都變了，看上去又兇又。
我心里直呼不妙！
02.
婚后，作為名副其實的老板娘，我坐在最近又新開張的店里幫忙收錢。
一個客人一進店就著煙，還沒進門就被江渡攔住了。
他修長的手指拿起柜臺上的止吸煙立牌，語氣沉穩客氣。
「這位先生，本店止吸煙。」
對方語氣非常不善：「就是個破吃飯的地兒，哪那麼些破規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