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了。
軍師,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
我剛把云衍之領回來時,軍師如臨大敵,抄起書桌旁的旺財(他養的狗)和阿寒(他的親信),毫不敢,巍巍地問林驚秋你是不是要反了。
他指著云衍之,手抖得不樣,「林驚秋,我就知道你會被這玩意兒給迷得七葷八素,怎麼的,帶著他直搗黃龍啊?」
哎,這哪能啊。
我趁著阿寒沒手旺財沒口之前,趕忙解釋了一番,他又小心翼翼了云衍之,確定他沒有武的傾向后,才狠狠松了一口氣,又坐回了位子上,維持著已經崩得差不多的人設。
「既然云將軍過來了,那事就好解決多了。」軍師樂呵呵的,「不過,小秋,你打算給云將軍安排個什麼份?」
我了下,「現在嗎……做我的男寵怎麼樣?」
云衍之愣了愣,反應過來后面瞬間沉,話語似出來的一般,「就這?」
「怎麼,不樂意?」我學著他往日的樣子,眉梢一挑,單指勾上他的下頜。
「我這姿,怎麼樣也不止男寵吧。這不給個名分啊?」他了角,一副勾人模樣。
這誰把持得住!
「哎,哎!」軍師怒拍桌子,「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注意點形象行不行!」
「行行行,那先這麼定了。」我翻著軍師桌面的文書,坐下分析戰況。
軍師瞥了我一眼,「你還要打嗎?」
「打,怎麼不打。大仇未報,四方未定……我總歸要親眼看著那些人傾敗于刀槍下啊。」
20
云衍之住進了將軍府,這次,是我的將軍府。
瑨國皇帝曾賞過我府邸,只是我從前無心于此,日日宿在軍營。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也算是……金屋藏?
此刻,云衍之正斜倚在床上,單肘支著腦袋,一臉不滿。
「林驚秋,你果然是個不負責任的人!」
我無語,雙手抱臂站在床邊,「我怎麼就不負責任了?」
「你,你,你無理取鬧!」
?
誰無理取鬧?
他索手拉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我便順勢倒進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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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衍之翻上,低頭咬住我的耳朵,話語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哪有這麼好的事,林驚秋,把我拐到這兒了,就別想把我甩開。男寵就男寵,反正你也沒有別人。」
我突發奇想「要是有了呢?」
他一愣,掌心覆上我的發,勾繞住一縷在指尖輕輕捻,「要是有了……」
他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沒人比你更了解我的手段。」
這怎麼還帶威脅人的啊?
好嘛,沒有就沒有。
月黑風高,當前,再不心我就不是林驚秋!
「林驚秋,收收口水。」云衍之頗為嫌棄地替我了角,我點點頭,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對著就是一頓啃。
他頗為無奈任我啃咬,手掌上我的腦后,角滿是笑意。
紅羅帳暖,一度春宵。
21
沒有了云衍之這名震天下的大將軍坐鎮,瑨國軍隊在戰場上輕松了不。不僅是瑨國,其他周邊的小國也頗有躍躍試之態,都想著分一杯羹。書信已有好幾封送了軍師的營帳。
我一路攻城,看曾經將刀架在貧民脖子上的貪跪地求饒,看早已麻木的民眾眼中撿起失落已久的,看枝上雪融,鳥雀迎立,又見一年春。
云衍之,這是我們的第幾個春天呢。
我著沿途樹枝上的梨花,一時出了神。
我沒有讓云衍之隨我一同行軍打仗,我不想讓他被冠上叛國者的名號。他曾是邊疆的守護神,沒有勢必要造反的理由,我也不愿看他持劍曾經俯首稱臣的朝堂。
他當如烈,驕傲亦燦爛。
當我終于帶兵殺悉的京城時,城中已了套。不員帶著家財妻妾逃跑,剩下的平民百姓無可躲,只能將大門閉,于窗中窺日,惶惶不安。
我向來下令不得殺平民百姓,降者不殺,貪除外。
軍師著輝煌宮殿,同我說:「小秋,我們終于走到這兒了。」
是啊,我們終于走到這兒了。
我們所期待的太平盛世,應當不遠了吧。沒有繁重的賦稅,沒有榨百姓的貪污吏,取而代之的將是繁華盛世,國泰民。
我閉上眼,將手掌放在了心口。
父親,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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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能做到的。
以劍開路,步步踏,從不回頭。
22
皇帝端坐殿堂之上,他竟沒有跑。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皇帝。
他沒有我想象中的老,反而瞧著是很年輕的模樣,只是面尚有頹態,眼底青紫一片。
「就是你嗎。」皇帝居高臨下看著我,緩緩飲了一口酒,「能走到這兒,很不錯。」
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眉頭蹙起。
「朕的大將軍應當在你那兒吧。」他瞇著眼,語氣不不慢。
我心里一咯噔。
本以為是個昏庸無能的皇帝,沒想到……
他是貪圖樂,他是斂財無為。
但我好像忽略了,他是一位皇帝。
在位多年的皇帝。
哦,然后呢。
我還是在位多年的大盜呢,專治這種自以為是的**。
和云衍之手多年,應付這種貨,不敢說十拿九穩,只能說得心應手吧。
我冷笑一聲,踏上殿階,手中的劍寒凜冽。
皇帝面一僵,下意識拉住扶手,「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