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眼蓮心。
只覺得的眼神中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11
果然，很快太后就單獨召見了我。
一見面就要我跪下。
「我為何要跪？」
「放肆，哀家讓你跪，你居然敢不跪。」
太后生氣地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皇帝從未如此忤逆過哀家，因為你，皇帝變了！作為皇后，居然不勸誡皇帝，實在過分！」
我沒有說話，反而注意到站在屏風后面的人。
蓮心？
也在這里？
「哀家今日必須要給你點看看！」
太后一聲令下，幾個形碩的嬤嬤朝我走過來。
「誰敢，我是國公嫡，陛下親封的皇后！」
我斥責一聲，其他嬤嬤也不敢上前。
太后氣得青筋暴起，茶杯也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太后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就去和陛下說吧。」
說著，我提起擺，轉就往外面跑。
「皇后娘娘，請您站住！」
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多人追著我跑。
幸好我提前給齊昊延傳了信，等我跑出寢殿外，他正好在宮門口，后還有一堆侍衛。
他抬起手落下后，后的侍衛拔出劍朝我沖過來。
我停下腳步，侍衛越過我，攔住出來追我的嬤嬤們。
場面頓時變得混。
我第一次見到齊昊延臉如此黑，上充滿了戾氣。
「陛下，怎麼理？」
齊昊延沒有說話，而是手幫我整理額前的碎發。
「阿昭，嚇到了吧，你先回宮，我來理此事。」
我點點頭，往自己的寢宮走去。
走了兩步，我又轉過看向齊昊延。
他又沉著一張臉，里吐出了兩個字——
「杖殺。」
我后背發涼。
齊昊延如此殺伐果斷，和我平時見到人完全不同。
不過幸好他是為了我。
……
我在寢宮安安穩穩待了幾天，齊昊延的太監來了，去了書房。
書房十分熱鬧，除了齊昊延還聚集了不大臣。
我爹也在其中，看著我的眼神里寫滿了擔憂。
什麼況？
「既然皇后娘娘來了，此事可以問個清楚。」
晉國公看著我冷哼一聲，隨后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臣懇請，給太后娘娘一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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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什麼代？
關我什麼事？
「你要代，你找太后啊，找皇后做什麼？」
我爹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
「什麼臟水都往皇后上潑，你們這是在藐視皇后。
「秦國公是在袒護自己的兒嗎？
「那是我的兒，能被你們欺負了嗎？」
眼看著我爹就要和晉國公吵起來，我趕上前勸架。
「怎麼了，把我過來就把我晾在一邊，到底何事？」
「娘娘說這話，可真是不心虛！」
晉國公朝我大聲道。
「您在壽康宮挑釁太后，導致太后一病不起，此事你有何要說的？」
「放肆！」
齊昊延突然一拍桌子，周圍的人立刻安靜下來。
「晉國公這質問的語氣，難道不也是在挑釁皇后嗎！」
晉國公頓時不再說話。
后突然齊刷刷跪倒一大片大臣，紛紛求齊昊延給太后一個公道。
我也沒想到太后老人家居然如此弱。
被我戧了兩句就不行了。
見我站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一個大臣沖出來，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聲音響亮到我和我爹都一抖。
真是勇士，莫不是練的鐵頭功？
「陛下，一定要給太后一個說話，否則，老臣寧可辭，再也不踏朝堂半步。」
12
好決絕的話，我在心頭默默給他豎大拇指，隨后扭頭看向齊昊延。
齊昊延輕笑一聲，語氣平淡：
「好啊，既然刑部尚書不愿意再做，那就把辭呈遞上來吧，朕準許你辭，由侍郎接替你的職務。」
此話一出，在場一片寂靜。
我想盡了前半生所有悲傷事，才不至于笑出聲。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也不知道這刑部尚書心里后不后悔啊。
偏偏我爹還在一旁說風涼話。
「啊呀，尚書告老還鄉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啊，要是不小心遇上了什麼馬匪強盜，可就全家都沒命了。」
刑部尚書臉被嚇得煞白。
跪在地上也不。
我有理由懷疑他是被嚇傻不了了。
「陛下，三思啊！」
「陛下，三思！」
哐嘡跪下一大片人，我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沒辦法，一群年過半百的老人跪在我面前。
我怕折壽。
「朕說過，太后生病是年事已高，和皇后沒有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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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日是皇后頂撞在先，此事和皇后不了關系。」
齊昊延抬眼看向說話的大臣，臉沉得可怕。
「朕不知什麼時候，王大人居然在朕的宮里安排了眼線，連太后和皇后說了什麼都一清二楚。」
「臣絕無此意，臣向來忠心耿耿！」王大人臉微白，趕跪在地上求饒。
「陛下。」
晉國公又一次站了出來。
「臣等也只是聽到了一些風聲，還請陛下暫時讓皇后安置在寢宮，等此事查清楚再做決定吧。」
好呀，原來還想我。
下面的附議聲不，場面變得焦灼。
我想看看他們到底還要干嘛，順勢開口道：
「既然如此，臣妾愿意在宮閉門思過，也等陛下給大臣們一個代。」
齊昊延皺起眉頭看向我，眼神里都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