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逸軒的臉并不好,走之前我一再囑咐,皇兄賜的金瘡藥,一定要一日三時使用。
現在看來,他確實聽了進去。
「夫君,你怎麼只看著姐姐,難道幾日不見便把我忘了麼?」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都看向了我。
尤其是夜秦小王爺塞納臉更是難看得很。
蕭逸軒收了神安道:「我自然也是想夫人的。」
姐姐冷哼了一聲:「不過一年不見,妹妹撒的本事倒是長進了不呢,大庭廣眾之下就這樣,也不怕被人笑話。」
塞納怪氣地將話接了過去:「自家妹妹與妹夫恩你也要管?我倒瞧著念九公主落落大方,不像你,整日只會撒潑打滾,全無……」
「你胡說什麼呢!」蕭逸軒推開我的手上前。
「撒潑打諢,你倒是會用詞,若不是你整日拈花惹草,又怎麼會使小子!」
「我看蕭將軍是糊涂了吧,意兒意兒得可真親熱,我與如何相你怎麼知道的?你若這般心疼,那你娶回家算了!」
「我……」
我一掌打在了蕭逸軒的臉上。
「瞧你那咄咄人的賤樣,姐姐與姐夫斗幾句,你干嗎話進去,好在姐夫人大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的這幾日被借機勾去了魂呢!」
說罷我無視蕭逸軒臉上的震怒,轉而看向塞納。
「小王爺別怪罪,駙馬與姐姐自一起長大,剛才也是急昏了頭了。」
我將小王爺三個字咬得極重,蕭逸軒原本支棱起來的頭默默地低了下去。
姐姐心有不滿,但又不敢發泄出來,只能死死地盯著我。
我挑釁地回過去。
如何?有本事就當面認了你倆的。
敢做不敢當的東西。
14
塞納笑出了聲:「我自然是沒有誤會,在夜秦的時候,多虧了蕭將軍晝夜不分地照顧意兒啊。」
那眼神就差說。
他倆都快當著我的面啃起來了,如今這點又算得了什麼。
姐姐走到我旁,眼中滿是狠毒,小聲低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盤算些什麼,我之前是怎麼弄死你的,這次也便會怎麼弄死你。」
說完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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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著遠去的影。
原來姐姐竟也重生了?
這下更加有好戲看了。
到了皇兄面前,塞納先是怪氣地謝了一番:
「皇上命蕭將軍去夜秦接我們真是費力又費神,不吃不喝地照顧意兒,倒顯得我這個夫君不夠盡力了。」
此話一出,皇兄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我這才知道,原來蕭逸軒去的那日,塞納和姐姐正在府中爭吵。
蕭逸軒不顧下人的阻攔便沖了進去,將咄咄人的姐姐一下就攬了懷中,
傳聞,塞納的臉當時就綠了。
不過塞納是何許人也,他早就想休了這個整日無事生非的公主。
最好再找些姐姐的錯,讓我們好好賠個不是,拿一番。
因此姐姐隨便找了個理由,塞納便也就信了。
往后的日子,更是放任姐姐跟蕭逸軒整日在一起。
甚至半夜了,還有奴仆聽到姐姐的屋傳出陣陣與蕭逸軒的說笑聲。
夜秦送去的吃食,蕭逸軒得驗過之后才給姐姐吃。
現在看來姐姐早就做好了打算。
上一世便是蕭逸軒帶兵攻下了夜秦,所以打的算盤必然是:
這次回京,讓蕭逸軒趁機帶兵攻下夜秦,并在此期間將我折磨致死,便能順理章地嫁給蕭逸軒。
只可惜啊,我毀了驍勇善戰的蕭將軍。
塞納笑著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和皇兄沉的臉形了鮮明的對比。
說來說去,塞納就是一句話:
「你的大臣一個人單槍匹馬地到了我夜秦,將我的妻子整日霸占著,真是笑話。」
蕭逸軒看出了皇兄的不滿,聰慧如他,怎麼不知道這件事得自己攬下。
否則便了兩國的問題。
他跪地請罪:
「皇上,微臣自與意兒公主一起長大,前段時間聽聞公主生病,加之夫人為了同胞姐姐整日以淚洗面,微臣不忍,這才沒有上報陛下獨自前往,請陛下恕罪。」
皇兄一盞茶砸在了蕭逸軒的上。
姐姐正上前,被我搶了先:
「皇兄息怒,夫君是看著臣妹惦念姐姐,這才……」
皇兄接收到我的信號,大手一揮:
「即便如此,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蕭逸軒不顧圣意,私下出境,罰 20 大板,即可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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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進來了幾個侍衛將蕭逸軒給拖了出去。
他依依不舍地看向姐姐,反觀姐姐,直到皇兄震怒。
躲避著他深的目。
二十大板,對蕭逸軒這種習武之人來說本不算什麼,但他的肩上用了我給的藥。
只怕這次是兇多吉。
15
塞納看到這一幕,假惺惺地求了個,便躲在一旁看戲了。
至于姐姐,皇兄自然是沒有給好臉看。
隨意斥責了幾句,便讓回了寢宮。
我命榮婉隨便撿了幾個不值錢的玩意,就帶著去了姐姐的宮殿。
走進去,正端坐在床榻上。
全然沒有病膏肓的樣子。
見來人是我,忙不迭地起,著平坦的小腹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