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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消息,我收起手機后打量一眼陳琪。
目及手腕上那串骨灰手串后冷笑。
「這是姜思澄送你的?」
「對啊,這可是思澄特意替我去靈寺求來的香灰手串,我可不像你,把人家的好意扔在地上踐踏。」說著還看了眼姜思澄,「我一定會好好戴著的。」
我提醒: 「這里面是骨灰,你最好扔掉。」
陳琪還沒有說話,姜思澄委屈得直掉眼淚: 「時雨,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為什麼非說這里面是骨灰?」
陳琪見狀,趕說: 「思澄你別難過,我相信你,這個手串我一定會戴著。」
其他同學紛紛開口。
「時雨,沒你這麼挑撥關系的,思澄生病已經很可憐了,你還針對。」
「你要是不喜歡思澄,最近這段時間你可以請假不來上課,或者你干脆換個宿舍吧,免得思澄整天被你氣得病加重。」
我笑了聲,往后靠著桌子: 「你要是看不慣我就去找老師辦理休學,不然的話就把閉了,別跟抹了開塞似的,什麼都往外噴。」
「至于你,信不信隨便你。」我從書包里找出一張符咒給陳琪: 「把這個帶在上。」
我沒錯過姜思澄異樣的躲閃目。
這種符咒專門克制厲鬼,而姜思澄如今上有厲鬼的氣息,自然也會害怕。
找了個蹩腳的理由離開: 「陳琪你幫我跟老師請個假吧,我突然想起來醫生讓我今天去復查。」
「需不需要陪你一起去?」
姜思澄連忙擺手,強裝鎮定不想被看出異樣: 「沒事,我自己去就行。」
離開后,陳琪拿著符咒就要還給我。
我握著的手腕回了宿舍。
「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里。」
「閉眼。」
下一秒,我們出現在鬼界。
暗的環境里出詭異和恐怖,陳琪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害怕地抬頭: 「這,這是哪里?你該不會把我賣到緬甸來了吧。」
「原來你的腦袋不是擺設啊。」
陳琪張了張,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下不敢回懟:「時雨,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你趕帶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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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黑白無常迎面走來和我打招呼。
陳琪嗷嗷:「啊啊啊鬼啊,滾開滾開!」
尖銳的聲音吵得兩人不由得皺眉,和我點頭示意后便離開了。
幾分鐘后,陳琪才敢睜開眼睛: 「你,你真的能夠看見鬼?」
「你現在不也能看見了嗎,姜思澄命數已到,你手上戴的那個本就不是香灰手串,是想要殺了你,奪你的命數,以你的份活下去,如果你還是不信可以繼續戴著。」
周圍來來往往有很多小鬼,他們的死因都不相同,淹死的走到哪兒都會流下一地的水,有的還沒有手腳。
陳琪害怕了: 「我信!我信!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說完,又補充了句: 「我回去就扔掉它。」
秦易此時發來信息,說查到了厲鬼的下落,讓我過去。
我再次著陳琪的手,把帶回了宿舍。
驚恐未定地拍了拍口,然后趕把手串扔到垃圾桶。
站在原地想了幾秒,隨后又撿回來。
「我不知道扔在哪里,你幫我扔了好不好?」
我接過來。
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找秦易會合。
06隔天回來的時候,導員讓我們宿舍都去辦公室一趟。
原因是姜思澄死了。
「這名同學沒有父母,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在學校里和同學們之間相得非常好,很多同學都會自發地幫助,不過命不好,前不久學校組織檢,查出了癌癥晚期,學校找談過話,治療的費用由學校出,如果不想治療也可以給一筆錢讓出去看看世界,可全都拒絕了,說要在學校繼續上課,我們也選擇尊重的想法。」
警察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這段時間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導員指著我: 「倆鬧了點小別扭,不過就是孩子之間的事。」
警察問我昨晚在哪里,我如實相告。
那個地方有監控,一查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法醫經過鑒定后排除了他殺的可能。
定義為急病去世。
警察離開后,導員和我們談話。
得知姜思澄死去的消息后,我一直眉頭鎖。
直到被導員喊了一聲才回神: 「室友突然去世我知道你們都很害怕,我給你們批了一周的假,你們三個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不過這件事以后不要往外說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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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導員辦公室,徐星有事往相反方向走。
我看著面前頂著的陳琪容貌的姜思澄。
「陳琪」環顧四周確定無人,出勝利的笑:「你以為扔了骨灰手串我就沒辦法了嗎,我既然已經決定用的份活下去,肯定會做兩手準備。」
我瞇著眸子:「你替厲鬼做事,有想過是什麼下場嗎,永遠沒辦法投胎轉世。」
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時雨你是不是太蠢了,我干嘛還要投胎,等這老去后我再換一副就是了,我可以永遠活著,投不投胎的對我有什麼影響?」
邁步離開,我盯著的背影,姜思澄如今沉浸在興中,還不知道后那群小怨靈已經開始啃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