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來華妃對福子還真是脈制,哪怕福子死了都怕華妃。
我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念頭,反正死馬當做活馬醫了,沒想到搬出來華妃還真有用!
竟然得救了!
不過,側面證明,華妃的確很可怕。
以后還要更加小心才是。
4
在水井消失之后,鬼打墻也跟著消失了。
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會迷路。
很順利地回到了延禧宮,安陵容竟然在門口等著我,一見到我便熱地拉過我的手。
「姐姐!太好了,你沒事!」
「我當然沒事啊!」
「今日請安,華妃當眾為難姐姐,我還以為姐姐要兇多吉……陵容只恨自己人微言輕,幫不上姐姐什麼!」
說到這里,安陵容那雙空的眼睛里像是有了什麼緒似的,竟然落了兩滴淚下來。
我哪忍心見人垂淚,連忙擺擺手。
「沒事了陵容,我這不是好端端回來了嗎!今天也多虧了莞貴人出言相助。」
要是沒有甄嬛,我還真不一定能選對。
誰料,安陵容突然面一變,有些意味不明地說道:
「莞姐姐足智多謀,學識淵博,姐姐喜歡也正常,不像陵容,什麼都不會……」
安陵容越說越奇怪,上散發的冷意也越來越重,給我凍得打了個哆嗦。
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安陵容為什麼突然發生奇怪的變化?
想到規則說的,不能刺激安陵容黑化,再聯系電視劇中安陵容的格,我心下有了思量。
安陵容,敏又自卑。
你對好會,但同時有著很強的不配得,稍有不慎就會步另一個極端。
我拉起安陵容冰涼的手。
「陵容胡說什麼!莞貴人便是再怎麼厲害,也和我沒關系,陵容才是我唯一的妹妹!在這深宮里,我們要互相扶持才是!」
果然,安陵容的冰冷瞬間消失不見,溫也在急劇升高。
面上甚至帶了一紅暈,「有姐姐這番話,陵容便是死也無憾了。」
我:「……」
所以安陵容真的不是喜歡人嗎?
所以剛剛果然是在吃醋!
還……有那麼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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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一定是瘋了,居然覺得怪談世界中的怪可。
安陵容親親熱熱地拉著我說話,門外卻突然出現一個太監影。
我仔細瞧了瞧,頓時覺得不妙,這不是蘇培盛嗎!
和電視劇中有些和藹可親的模樣不同,眼前的蘇培盛蒼白著一張臉,眼睛黑的。
他神僵,面頰上還帶著一團違和的紅暈,就像是民間的陪葬品紙人似的。
皇帝邊的大太監,他來干什麼?
一準沒有好事兒!
我心中警鈴大作。
「小主,好消息,皇上說了,今晚還是您侍寢!」
我雙一,差點摔倒。
侍、寢?
那不如殺了我吧!
我一個黃花大閨,這輩子還沒談過,居然就要在這個詭異的世界里侍寢了?
而且,皇帝作為后宮的主宰者,一定是非常危險的,去侍寢說不準我就要小命休矣!
最主要的是,有一條規則說讓自己確保有像純元皇后的一地方,可我就一個普通人。
不像電視劇中的妃子,有的會寫詩,有的會吹簫,有的會彈琴,我能有什麼像純元皇后的地方呢?
如果被皇帝發現了我和純元并無相似之,豈不是就違背了規則?
我頭皮一麻,不行,就是沒有相似之,我學也要模仿出來!
可是,這宮中詭異又森冷,誰能悉純元皇后?
我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甄嬛邊的崔槿汐。
崔槿汐是服侍過純元皇后的,要說宮中除了那三個 Boss 還有誰最了解純元,非莫屬。
我得去碎玉軒一趟。
想到這里,我拉過安陵容,說著莞貴人今天幫了我,我應當登門拜訪才是。
只是我需要帶個路。
安陵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卻也沒有拒絕我。
碎玉軒。
真實的碎玉軒和電視劇中差別很大,房門閉,院里沒有小允子,也沒有流朱、浣碧,門庭森冷得像是來到了冷宮。
一陣風吹過,卷起了滿地落葉。
我敲了敲門。
「吱——」
碎玉軒的木門發出難聽的響聲,像是年久失修一般。
是甄嬛本人給我開的門。
見到我來,甄嬛有一驚訝,了,卻還是將我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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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貴人來做什麼?」
「我是來謝姐姐的,今天給皇后娘娘請安時,華妃刁難,還多虧莞姐姐出言相助!」
甄嬛面無表地搖頭,眸中不帶一彩。
「這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元貴人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
嘶——這個甄嬛怎麼永遠都是一副對什麼事都不關心的樣子呢?
華妃可怖,卻有狠嫉妒;
安陵容冰冷,卻會吃醋難過;
就連蘇培盛,雖然也很僵,可在與我說話時卻也帶著幾分諂。
只有甄嬛,一直以來都不帶任何緒,仿佛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不想害我,甚至說的話我可以絕對相信,但也不會主幫我,對任何人和任何事都不上心。
這個主角,還真是不簡單。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就是想見見姐姐邊的槿汐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