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可別咬我了，都被你氣嘔了。」
「騙人！」白玄瞪著我兇道。
見騙不過，于是我也只能老實坦白：
「被楚漳南騙命了，我要去找他。」
白玄表示他也去，但被我拒絕了。
我一個三千歲的老蛟都被人當猴耍了，更何況這只半大的虎崽。
「不行，我要看著你，姜瀾你個壞人別想扔掉我。」白玄氣鼓鼓地拒絕道。
湖邊搞不過你，我上岸了還能讓你拿住啊？
我反手一個行將白玄困住。
白玄焦急萬分，對著我喊：
「你知不知道現任妖皇是我，我沒你想得那麼弱，放我出去！別丟下我……你不我嗎？」
小老虎神張，看向我，試探著我的眼睛，我的神，想要看見我對他的意。
我抿了抿，錯開了白玄的眼神，轉離去。
啊，怎麼不。
一心偏我的小鬼是真的很讓人心。
可惜我的時間不多了。
妖族就算再得天道垂憐，也永遠斗不過人族。
此去萬仙宗，能活著拿回蛟骨最好。
但，大概率是回不來了。
因為，我將要壽終。
所以，過去殺點人泄火好了，就不拖累白玄了。
幾日后，在我將要到達萬仙宗的時候。
突然有個三米高的妖族大漢攔住我的去路，開始生地搭話。
「姑娘看樣子是準備去報仇的呀！」
我張了張，剛想說話，那大漢就又自顧自地說著：
「復仇的路上太危險了，姑娘帶上這只強大的靈吧！」
大漢虔誠地雙手合攏，手上站著一只威風凜凜的高傲小黑貓，頭上還頂著個金的小皇冠。
「……」
我沉默許久。
嗯……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此明顯的東西真的會有人看不出來嗎？
畢竟妖族還沒自謙到愿意把一只靈高舉到頭頂。
小黑貓像是看出我的不信，于是張著開始學貓：
「咩呀咩呀咩呀咩呀咩呀！」
我：「？」
大漢：「？」
我呆若木，貓是這樣的咩？
大漢的手都在抖，看著手上的小黑貓，也只能心虛地掩飾道：「粵……粵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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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誰家靈頭戴金冠的啊？
我隨手拋了個行困住他倆，無語地勸那只小黑貓：「白玄，快回去。」
小黑貓被氣得齜牙咧的。
有點可。
我的角微微上揚，心頗好地繼續前往萬仙宗。
9.
萬仙宗到了。
好像在給楚漳南與溫含若的兒子辦宴。
楚漳南滿面紅地炫耀著他兒子的天賦。
臺下的賓客與弟子紛紛附和孩子長大后必定是人中之龍。
我微微瞇眼，瞧見了那孩子上的蛟骨。
「可能長不大了。」我懸停在半空，好心地提了個醒。
因為我要收回我的東西了。
眾人紛紛抬頭，神復雜地看向我，議論紛紛。
楚漳南面沉重。
可能想不到我居然能自己破陣出來。
溫含若卻在冷笑，居然并不害怕我的到來。
溫含若懷里的孩子居然開心地指著我說：「是蛟，爹爹殺了，殺了，娘說我吃了蛟會更聰明更厲害。」
楚漳南飛了上來，與我對視，沉默許久之后對我說：「阿瀾，走吧，看在從前的分上，我放過你，你找山脈沉睡吧，我已經知道你命不久矣了。」
「楚漳南，你好像搞錯什麼了，我是來殺👤的，不是來養老的。」我冷冷地道。
楚漳南臉冷，對我放下狠話：
「若是不走的話，那就留下這一蛟骨吧，你也別怪我心狠了。」
萬仙宗的護宗大陣亮起。
幾息之后，無數道法沖我而來。
而萬仙宗的各個山峰又亮起來無數個小陣。
而合起來。
又是拘神陣。
無數萬仙宗弟子站在陣中，神冷靜，像是知道我會來一樣。
我好像明白些什麼了。
原來，當年不是誤啊。
他們好貪啊。
我嘆了口氣，不再克制渾的魔氣，將其散開，攏住整個萬仙宗。
「你的先祖曾經的確告訴過我一個龍之法。」我淡淡地看著腳下如同螻蟻的人群。
「吃人，吃大量的修仙之人，為罪孽深重的魔龍，魔龍也是龍。」
曾經的我想為正統的龍，不愿選擇那樣的方式，死死克制上的魔氣。
現在看來，以魔龍的份壽終，好像也不錯。
為了保存生命力，我一直都以人活，當我化出龐大的蛟，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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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向人群，在他們驚慌失措的聲中，將萬仙弟子一個個吞腹中。
還抓到了想要逃走的溫含若。
我為了折磨，故意慢慢咀嚼，聽著的痛聲逐漸變小，我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吐到一旁。
早就說了，溫含若這樣的，狗都不吃。
溫含若鮮🩸淋漓的，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
拘神陣試圖鎮我，但卻像個向大人揮拳的孩子一樣無力。
「為什麼，拘神陣為什麼不住？」
看著楚漳南從有恃無恐到錯愕萬分的神，我無于衷。
我吃了好多人，慢慢地我長出龍角，擁有了龍鱗，魔氣四溢。
我的生命流逝得更快了，在死之前，我得趕弄死楚漳南。
楚漳南不斷躲閃著我的追擊，都這樣了還敢威脅我。
「姜瀾你不怕天譴嗎？我已請示天道下罰！天雷將來，你最好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