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那妖狐逃了？」
司命搖了搖頭：
「那倒是沒有。我跟彩將帶回了天界，不過況有些嚴重。」
「那皇帝是凌霄上神，害得凌霄上神歷劫失敗，還吞食了數百顆心臟，禍朝綱，惹得人間生靈涂炭，吸食帝王之氣，還差點魔。」
「雖被你及時止住了，但還是驚了魔界。」
「魔界和妖界的都趕來了。」
「三界共同商討后，將那狐貍剔除妖骨，施以十道天雷，當場元神俱滅。」
「而的妖骨，則被分為了三份，由三界保管。防止有心之人拿著那妖骨，又去做出些大逆不道之事。」
我點了地點頭。
倒是在意料之中。
前世是我及時止損，只是讓蕭夢九散盡了妖力，為了凡狐，再無妖的機會。
可這一次，可是嚴重多了。
我淡淡地看向司命，能讓他這般愁眉苦臉地在門口等著我。
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了。
「既然不是那狐妖的事，那便是凌霄的事了。」
司命點點頭，嘆了嘆氣：
「凌霄歷劫失敗，縱容九尾狐擾人間秩序，已被剝奪神職，被押冥界，投畜生道。」
「可……他不服，將你告到了天帝那，說你……見死不救。」
我淡淡一笑，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走吧。」
司命著急地攔住了我。
「你可想好了對策？他們已經在里面等著你了。你若是沒有法子，我可以幫你作證，我封存了你的記憶。」
「不用。」
那日凌霄問我時，我便設想到今日這天了。
16
我跟司命走了進去，便瞧見凌霄被綁住跪在了地上。
他見我進來，死死地盯著我。
我沒有看他，徑直走到了天帝跟前。
「天帝，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天帝見我過來，下意識地坐直了，和我指了指底下的凌霄。
「玄，底下的凌霄，你可認識？」
我淡淡地瞥向凌霄，淺淺一笑：
「不識。」
「胡說！」
凌霄激得想站起來，卻被錮在地，他只能沖著我們大吼：
「玄鶯在說謊！明明認得我！」
我囅然一笑，居高臨下地看向凌霄。
「本神向來喜靜，不是閉關修煉便是待在自己的宮殿里，好友屈指可數。這天界的神仙多了去了，我不認識你，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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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天帝，這個我不認識的神仙，是在你這說了我什麼壞話嗎？」
天帝尷尬地咳了咳：「這凌霄說，你明明知曉他在歷劫，卻放任他被狐妖迷，吸食帝王之氣，害他歷劫失敗。」
「他說……這罪魁禍首是你，應當你代替他罰。玄，你怎麼說？」
我笑出了聲。
在場的神仙都開始小聲議論此事。
我看向咬牙切齒的凌霄，挑了挑眉。
「本神不過是閑來無事，托司命星君為我安排了一個無關要的份，去這人間游玩了一番。」
「本神都不知曉那歷劫的皇帝是你，怎麼能作見死不救？」
「還是你認為，司命星君玩忽職守，將你歷劫轉世都一一告訴了本神嗎？」
「本神與你毫無恩怨，在此之前更是不知你為何，又為何要去在意你的轉世？」
司命趁機站了出來：
「凌霄上神未免有些自以為是了些。本君會為了一個你，而違背我的原則，將你那些陳年破爛芝麻事都告訴玄大人嗎？」
「自己那妖狐迷犯了錯，卻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將錯誤怪在玄上！私自罰，哪有一個神仙的樣子！」
凌霄氣急敗壞，又沖我吼道：
「可你明知道那帝王之氣被吸食而盡，會是怎樣的結局！」
「玄鶯，你為九天玄，鏟惡除暴是你的使命！」
「你為何早不手晚不手，偏偏在那妖狐殺了我后才手！」
我笑了。
殺他前，是他心的阿九。
殺了他后，便是他萬分憎惡擋他道路的妖狐。
凌霄的，也廉價的。
「神君，你莫不是忘了，你在還是人皇時，警告我的那些話了？」
「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歷劫下凡，為何還知曉我？」
「你用了什麼法子，竟然還恢復了你為神君時的記憶了？」
凌霄怔了怔，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天帝冷哼一聲，面嘲諷：
「將這罪人帶去冥界吧。讓他平白無故又多活了這麼久，卻聽見一堆廢話！」
我笑了笑，起離開。
經過凌霄時，他住了我。
凌霄面殺氣，惡狠狠地沖我低吼道：
「玄鶯，你等著，下一次，我必定先將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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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一笑，迎上了他的目。
「凌霄，殺你的可不是我。是你的至生所，那只九尾狐。」
「你在這無能狂吼，不過是不愿去面對只是利用你的現實罷了。」
「你既知曉，鏟惡除暴乃我的使命，卻還是將錯怪罪在我的上。我只是在做我分之事，我何其無辜？」
「凌霄，你沒有下一次了。你的阿九元神俱滅，世間再無蕭夢九。」
「至于你，你現在的結局，才是你應有的結局。經歷萬年回，淪為豬狗，凄慘死去。」
17
我走出大殿，便瞧見司命一個人站在樹底下。
我走了過去，他笑著沖我行了個禮：
「恭喜玄大人了。」
我淡淡地看向司命，反問他：
「我能重生，可是你的手筆？」
他剛才在殿中, 激地叱罵凌霄一而再再而三地怪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