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賢妃正要告退就被德妃拉住。
「無事，臣妾們等你。」
也是，這宮中的日子格外的漫長，總是要找些樂子的，不然這枯燥的日子怎麼才能過完呢？
03
到乾安宮時，裴毓修正和李央央一起做桃。
李央央不慎打翻了一只琉璃盞，便惹得裴毓修心疼不已。
「央央，可有傷到？」
「莫去撿，不過一只琉璃盞，要是劃破了你的手指，朕會心疼的。」
其實我也心疼，心疼那只琉璃盞。
西域貢品，價值不菲，夠整個皇宮里的宮半個月的例錢了。
兩人里調油過了許久才發現我的存在。
「皇后怎麼來了？有何事？」
裴毓修也知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采青將賬本遞給裴毓修，他翻閱了幾下便皺起了眉。
「陛下，如今濟州干旱，嚴州水災，國庫都賑災了。」
不用把話說得太清楚，裴毓修能明白就行。
李央央似乎沒看到裴毓修苦惱的臉，只顧著將形的桃拿給他看。
「阿修，你瞧，這個做得最好。」
裴毓修的目在看到李央央那一刻便和起來，寵溺地了的頭，「是，央央做的自然是好的。」
轉而看著我，「朕知道了，會安排好的。」
這種郎妾意的場面我也不看，拿著賬本正要走。
便聽見李央央哎喲一聲。
忍不住回頭去看，原來是被濺起的熱水燙到了手，紅了一塊，雙眼含了淚。
惹得裴毓修心疼不已。
說實話，李央央真的生得很，說是嫦娥仙子下凡塵都不為過，如今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連我都忍不住心疼。
若不是李央央出太低，裴毓修又基未穩，這皇后的位置是不到我的。
還未進宮時，我便聽聞過們之間的意，實在是纏綿悱惻。
裴毓修還是太子時被人追殺，意外掉落護城河里，順著湍急的河水流到了一個小村莊，是李央央救了他，兩人一見鐘，互許終。
不論是英雄救還是救英雄都是一段佳話，更何況還有皇權和人加持，更添了幾分戲劇，讓人艷羨不已。
……
04
裴毓修所說會安排好，原來是削減了自己和我們幾個妃子的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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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關于貴妃的是半點沒，一樣是每月二十批云錦，一樣是用最貴的螺子黛，一樣是吃著從西域快馬加鞭送來的葡萄。
德妃氣得折斷了手中的扇柄。
「狗皇帝，拿著我們的錢去哄人一笑，真是讓人惡心！」
我笑笑，然后寬，「別氣，到底是顧忌著咱們的家世，他對自己更狠，連他最喜歡的蝦炙都劃去了。」
淑妃接過話，「聽說現在陛下連龍袍都重復著穿呢。」
賢妃鄙夷地撇，「他倒是對貴妃真心。」
賢妃抱著懷里的波斯貓，不解地看向我們。
「可是咱們都是有私房錢的，即使陛下減了咱們的月例，也不會比現在差的。」
我們三人相視一笑，果然是年的小娃，真是半點不懂這深宮的復雜。
差的不是我們這點月例，差的是濟州干旱和嚴州水災的賑濟銀兩。
不過作為皇后，我該說的都說了，至于裴毓修怎麼做全看他自己。
可惜，裴毓修沒能繼續做一個疼貴妃的好夫君。
兩災嚴重，他不得不削減了蒹葭宮的開支。
吃不了最喜歡的葡萄，李央央和裴毓修鬧了起來。
國事煩惱，心之人非但不理解反而發起了脾氣，一氣之下裴毓修也說了些難聽的話。
「央央，你本就是一個農家，以前吃糠咽菜都可以，如今吃不上葡萄就不行了？是朕太寵你把你慣這樣的子！」
李央央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許久，憤憤地跑了出去，縱一躍跳下荷花池。
初秋時節，池水涼得徹底。
裴毓修親自跳下荷花池將李央央救了上來。
我得到消息趕過去時，正聽到太醫回稟。
「陛下，貴妃娘娘小產了……」
「又被寒氣，只怕以后……再難有孕……」
隨即便是瓷落地的聲音，伴隨著裴毓修的怒吼。
「若是治不好貴妃，朕要你們整個太醫院陪葬！」
太醫，可謂是皇宮里最危險的職業，尤其是遇上像裴毓修這樣有個心之人的皇帝，一不小心就會了一個陪葬品。
一片寂靜，太醫不敢回話，貴妃側過臉不肯看裴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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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站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是太醫發現了我的存在，一句請安才讓裴毓修看了過來。
我這個人向來有眼力勁兒，只是上前寬了貴妃幾句，又安排了許多補品給，便回了我的儀宮。
儀宮，德妃正數著準備好的果盤，連淑妃都放下書對我翹首以盼。
見我回來，德妃急忙拉著我坐下，還不忘往我手里放一把櫻桃涼果。
「娘娘，快，跟我們說說。」
知道們等在這里就是為了這一樁事，便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講了給們聽。
然后便是一場唏噓。
德妃說，也不能怪貴妃，懷孕的子就是挑的。
淑妃說，也不能怨皇帝，他既不知道貴妃有孕也確實是被國事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