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并非實,不然剛才那一劍我早就嗝屁了。
15.
我早該想到的。
魏詢哪里是個輕易對旁人言聽計從的人呢?
若他那麼好說話的話,葬崗里也不會有那麼多宿主的尸💀了。
16.
但魏詢能知到我這件事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想必剛才出劍出錯方向也是故意為之,為了讓我放松警惕。
所以從一開始這小子就沒相信我的話。
想必在他眼里我什麼鬼神妖人都不是,而是何太后一黨又玩的什麼把戲。
艸,這麼唯主義還當什麼皇帝?
17.
我噤了聲,想看他下一步反應。
只見魏詢收了劍,毫不掩藏眼中的算計。
「你是太后派來的吧?」
「我知道剛才我已經刺中你了,只是不知道你用了什麼障眼法我這劍上竟然看不到一。」
「你倒是有兩分能耐。」
「了我麾下,太后給你什麼,我全都雙倍奉上。」
我了發痛的太。
男主太搞事業了怎麼辦?
我雙手合十,發誓以后再也不找暗事業批當男主!
空氣安靜了半晌。
魏詢疑:「不會真給刺死了吧?」
我無語:「死你個大頭鬼。」
魏詢:「沒死?為何不說話?」
我:「跟你沒法通。」
18.
魏詢淡淡凝視著虛空傳來聲音的那個方向。
比起一開始的裝神弄鬼,明顯這個聲音正常的多。
聲里似乎含著很大的怨氣。
「不裝了?」魏詢來了幾分興趣。
聲更加怨聲載道。
「裝什麼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是不信,到時候別來求我,撒幣。」
「你不是何太后派來的?」
「真服了,何太后要是能找我這種 bug 級別來對付你,我看你這皇帝也別當了,在我手之前趕卷鋪蓋走人吧,撒幣。」
雖不知「霸鴿」是何,但子的意思他已通曉。
子此話亦不假。
聽子的聲音中氣十足,剛才那一劍似乎完全沒有影響。
魏詢不見其形,只能聽聲辨位。
方才刺出那一劍便是心中算好了,即便不死也是要害。
但子不但沒有傷,反而還能在這里發怒。
說明即便他再手也沒有任何意義。
如此神出鬼沒的高手,若真要手只怕他已經死上好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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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這子所說之話倒是有幾分可信了。
只是……
魏詢側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為何在每句話結尾都要加上『撒幣』二字?有何特殊含義?」
子沉默了半晌,開口:
「這個……『撒幣』是我們那里的敬稱,只對尊敬的人用。」
魏詢點點頭。
剛才子在如此生氣的況下都能不忘使用敬稱。
可見其心智沉穩,行止有度,非大家風范所不能出。
古籍中常有世中仙人臨凡,輔佐君王以定天下。
往常他是不信的。
但今日所歷著實讓他難以解釋。
經過一番思忖,他開口:「我要如何稱呼你?」
子:「系統。」
魏詢重復了一遍:「細桶?」
莫非是位以化形的仙家?
這名字雖有些奇怪,但出于禮節必然不能細問,恐犯了仙家忌諱。
又聯想到仙家對他的稱呼……
魏詢鄭重開口:「朕準了。」
子:「什麼?」
魏詢:「朕準你以故鄉敬稱稱呼朕。」
既是仙家,就應當表達一定的尊重。
子似乎樂了:「你是說撒幣?」
「嗯……」
覺有些怪,但又不知道哪里怪。
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幣撒幣大撒幣!」
這位仙家倒是好哄得很,魏詢心想。
19.
雖然與魏詢算是搭上了線。
但是怎麼開展我的工作還是讓我犯了難。
「你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子?」
我思來想去,對于魏詢這樣的人,刻意去揣他的心思反而會上了他的當。
倒不如直接問。
「嗯?」
正在庭院中寫字的魏詢微微抬眼向虛空中傳來聲音的方向,隨即又收回目,沾了一點墨,繼續寫字。
「仙家為何好奇這個?」
子的聲音又響起。
「畢竟帝王婚事也是事關天下的大事,若你能早日有一良配,于你的君王大業自然是有益的。」
宣紙上的字跡還未干,筆跡蒼勁有力,但若細看容,便會發現是一首兒家喜的「鵲仙詞」。
「仙家說的有理。」又是這一番似是而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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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詢一放下筆,兩旁便走上前兩個宮,將寫好的字從鎮紙下取出,拿去一旁晾干。
不過才小半日,庭院中已經擺滿了晾架,寫好的字也已經堆了厚厚一沓。
我飄在魏詢背后看著他寫字,原以為他總會寫些豪詩、邊關曲之類的,但這麼半天,他就只盯著這首「鵲仙詞」寫。
「鵲仙詞」是京中閨閣子喜的一首詞。
講的是一只鵲常常幫分隔兩地的有人往來傳。
有一次它替一位閨閣小姐送信給遠在邊關的心上人,可是到了邊關卻發現子的心上人早已戰死,鵲將這消息帶回,而那位小姐聽到這個消息痛不生選擇了輕生。
這位小姐原是天仙轉世,到凡間是為破除劫,但因鵲而壞了修行,三魂破碎,再難飛升。
于是上天降下懲罰,讓鵲變了人,替死去的小姐承回轉世的劫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