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只論樣貌,蘇氏之也并非京城最佳,」魏詢頓了一下,「倘若相悅之僅由相貌而生,人世間的之事還有幾分趣味?」
魏詢說的倒也沒錯。
但恰恰就是因為他玄之又玄的擇偶標準才導致我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果。
我嘆了一口氣,又問出了那個問了百遍的問題。
「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我以為他會如往常一樣答「不知道」或者「隨緣」,但沒想到他停下了筆,仿佛認真地在思考。
隔了半晌,他答道:「倘若要說的話,那個人必定是讓朕覺得萬分有趣的一個人。」
有趣?
皇帝喜歡搞笑?
我如釋重負,簡直要喜極而泣:「老鐵,你為什麼不早說?」
25.
三日前,我潛蘇玉煙宮中。
在我的料想中,蘇玉煙生長于蘇家那樣一個世家大族,必然是一個溫婉明、知書達理的大小姐。
所以當我看到蘇玉煙翹著二郎在看宮外最新流行的話本子時,我眼珠差點掉下來。
26.
蘇大小姐屏退了左右侍,自己更完,從被褥子下面出早就藏好的話本子,就著床邊放的一盤葡萄,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我湊近了,只見蘇玉煙吸了吸口水:「還是古代好啊,允許描寫脖子以下的部位。」
是穿越的?
我連忙調出系統,發現蘇玉煙確實是穿越者,并且宮為妃確實在的劇本上!
這簡直是瞌睡遇上了枕頭。
我連忙向系統遞了為蘇玉煙系統的申請。
「嘀——系統已綁定,請宿主查收。」
蘇玉煙嚇得一激靈,差點連手里的話本子都沒拿穩。
「你好你好,我是你的系統。」我連忙與蘇玉煙對話。
「嗐,嚇死我了,原來是系統君。」好在蘇玉煙本人是個大大咧咧的格,對我的突然出現也很快接了。
自從穿越業務開展以來,有不的穿越者都是為了抱得男歸才來參加任務的,我自然以為蘇玉煙也是這樣。
畢竟該說不說,魏詢拋開那一副冰山一樣的表,單論樣貌,絕對是這個世界中數一數二的,對于任何一個攻略者來說都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可是沒想到,在我說完任務要求之后,蘇玉煙卻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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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想當個咸魚,看別人談啊。」眨了眨無辜的眼睛。
我看了看蘇玉煙吹彈可破的皮、盈盈一握的腰肢、渾圓飽滿的脯……
這麼一副絕好皮囊,不泡個超級大帥哥爽一下真的不會覺得可惜嗎?
我想起殿選之時,按禮所有選子皆不可直視天子儀容,否則會被判定為不敬。
也許是沒有看清楚魏詢長什麼樣?
我轉換思路,「宿主大人,要不您先看看男主的長相再做決定?」
蘇玉煙爽快的答應了。
我調出魏詢那日在庭院中寫字的模樣,投影在蘇玉煙眼前。
投影閃爍了幾下,魏詢的影出現在投影中,連帶著他下的一小片書案。
魏詢似乎在寫最后一副「鵲仙辭」,寫了一半后忽然停了筆,看向一個方向。
我記起來這段是我發牢說不喜歡「鵲仙辭」。
只是投影中只有影像,沒有聲音。
魏詢聽完我的牢,若有所思,重新提筆。
他寫下幾句便要斟酌一下,全然不似之前那般流暢。
我意識到,他不是在寫「鵲仙辭」。
他在寫什麼?
我好奇走近了。
鋪陳的宣紙上,前半部分是原封不的「鵲仙辭」,后半部分則是魏詢自己的「改編」。
我籠統讀了一下。
發現他將故事后半部分的走向全部改變了——
鵲從邊關得知了小姐心上人戰死的消息,斟酌幾番,最終還是選擇不告訴小姐,而是化作小姐的侍左右侍奉。
幾年之后,小姐另嫁他人,那戶人家背景雄厚,待和善,與丈夫亦是兩相篤。鵲又守了小姐幾年,直到徹底放下心后才假裝病逝離去。
百年之后,小姐歸天,渡劫功,魂魄再次與那鵲相逢。
告訴鵲早就知曉當初心上人戰死的消息,但倘若當初沒有鵲的陪伴,自己必然走不出悲傷,所以念鵲的恩德,邀請它一路仙。
于是,鵲隨小姐到了天上,念在的作為,被封為專管姻緣的神仙。
但它依然沒有褪去為鳥時的本,最喜歡化作一只喜鵲模樣,飛到人的肩頭問:
「你喜歡什麼樣的對象?」
27.
看到最后,我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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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詢這丫分明是在含沙影!
「系統姐姐,你在笑?」蘇玉煙一臉八卦笑瞇瞇看我。
我下意識反駁:「沒有……」
蘇玉煙不置可否,把手中的話本一放,「好吧,我承認他長得是好看的。」
我:「對吧對吧!」
蘇玉煙話鋒一轉,「所以呢,我覺得這一款就應該配一個黑皮忠犬型的侍衛……」
等等……畫風怎麼往奇怪的方向去了?
我下意識看了眼蘇玉煙的話本子——
『弱皇子狠狠哭』
我忽然明白了什麼。
28.
接下來的時日,我常找借口魏詢多去蘇玉煙宮殿旁的芙蓉園散心,借此機會制造偶遇。
又在魏詢的常服上指點一二,將他裝扮蘇玉煙喜歡的話本男主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