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詢臉漸緩,但似又想到了什麼。
「你再看看你的積分。」
我打開一看,竟然莫名其妙漲了不!
「我積分漲了?!」我大驚,「不會是 bug 吧?」
魏詢聽到我的話,像是確定了什麼,我再看向他時,他不自然地向別。
不對,魏詢怎麼會知道我積分漲了?他能預見 bug?
我正開口詢問,就聽蘇玉煙火急火燎地跑過來。
「系統君你看我發現了什麼!」
蘇玉煙抱著一個圓形跑過來,站定之時我猜認出來。
「這只壇子和你那個一模一樣,我在后院外的大樹下發現的。」
那是我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為保住蘆花村村民的魂而埋下的骨壇!
我記得當時告訴過他們,將骨壇埋在葬崗附近,暫時可保魂不消散。
可這里離葬崗并不近。
我敲了敲骨壇,揭開封印,將村民的魂倒出。
魂只有掌大小,睡眼惺忪的村民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是我,高興地喊公子。
蘇玉煙也好奇地湊過來,「好可,他們好小。」
我下意識地看向魏詢。
只見他看著蘇玉煙,又看了看對他來說空空如也的骨壇,臉似乎又要黑下去。
我走過去,二話沒說牽住他的手。
魏詢似乎措手不及,但他并未掙,而是乖乖跟我走了過來。
魏詢不是我的宿主,所以我只能通過通的方式讓他看到這些本不該被他看到的景象。
我拉著魏詢坐下,向村民打招呼。
村民似乎沒認出來這是他們的陛下,很和善地跟魏詢打招呼。
我詢問白發老者為什麼將骨壇移到這。
老者捋了捋胡須,道:「近來葬崗總是送來一些穿著軍裝的人,他們太兇了,想要與我們爭奪這骨壇,無奈之下,我們將骨壇搬到了這人清靜的地方。」
魏詢解釋,「太后在戍京衛中安了不暗樁,這些人是我于連義清理的。」
我似乎想到了什麼,問他,「那調進宮里的那些戍京衛……」
魏詢出幾分欣賞的表,「沒錯,已經全部換了自己人。」
如此說來,魏詢真是在下一盤大棋。
倘若魏詢只是需要一個替替他待在宮里瞞過太后的耳目,那讓最為信任的于連義去做也太小題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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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什麼事是必須要于連義在宮里,而他在宮外才做的的……
我一時震撼于他細的籌謀,愣愣看著他。
魏詢反倒是覺得好笑,靠近了些,低聲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不對。
按照魏詢這般不浪費任何一招棋的人,為什麼要在出宮之時帶上蘇玉煙?
蘇家是太后一黨。
即便日后兵戎對峙,蘇家也不可能因為一個已經送出去的兒而有任何退步。
我看了看蘇玉煙。
正和村民的魂打得火熱。
待我轉頭看向魏詢時,發現他目不知何時已經落到我臉上。
想必是我擔憂的表已被他全部看去。
他說:「我不會傷害。」
「那你帶出宮是為了什麼?」
魏詢表神,「帶去見一個人。」
42.
休息了幾個時辰我們便連夜趕路向著西南方而去。
路上每隔十二個時辰,于連義那邊便會飛鴿傳書匯報宮中和襄林王那邊的態。
我們一路快馬加鞭,來到西南邊陲的一座小城。
城中前些日子應該是經歷了戰火,破敗不已,往來的百姓基本上都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你知道此時坐鎮西南的是誰嗎?」魏詢問。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是蘇家長子,蘇巖。
「我們這個時候來蘇家的地盤,不是送羊進虎口嗎?」我問。
魏詢道:「蘇家有三個兒子,老大與老二駐守西南,老三是個紈绔子弟,在京城的世家子中也算糊不上墻的,所以才需要蘇玉煙進宮,替蘇家鞏固勢力。」
「但有人知,蘇家老二蘇榭其實只是蘇家義子。他的能力、才干遠在蘇巖之上——」
他頓了頓,看向城頭上掛著的「蘇」字軍旗。
「野心也是。」
43.
當晚下了一場大雨,我們在城中唯一還營業的客棧住下。
子時過了三刻,我們的房門被敲響。
一個高大的男子披著蓑裹挾著新鮮的氣走了進來。
男人摘下斗笠,一抬眼目便落在蘇玉煙上。
蘇玉煙又開始了癡漢屬,喃喃道:「黑、黑皮。」
我小聲提醒,「這是你哥。」
一下像打了霜的茄子癟了下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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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道:「不是親生的。」
蘇玉煙目躲閃,「咳……」
44.
蘇榭向魏詢行了禮。
兩人要詳談軍中機,我與蘇玉煙便去了另一個房間。
前些日子安若已經醒了。
醒過來的安若說想起了一些生前的事。
但我無論如何追問,都不肯細說。
醒過來的安若沒有了往日那般的活潑,好像總是沉浸在過往當中。
只有在呼喚名字的時候,才會突然回過神來。
雖然的魂沒有再繼續變淡,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就要離開了。
45.
我們一路快馬加鞭來到西南只花了六天時間。
而驃騎將軍拔營行軍到達襄林王地界則至需要半月。
魏詢說,我們賭的就是這中間的時間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