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表現，才好向我代！」
「好的。」我說，「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他又「哼」了一聲，神更加冷若冰霜、高不可攀。
就連這一的灰頭土臉，好像都掩不住他未來鮫皇的威儀了。
08
「看啊，那就是玄蒼！」
「他可是拯救了咱們不同族的大英雄呢！」
「玄蒼竟然真的把那個郡主帶過來了。」
幾十上百條鮫人們的竊竊私語，傳到我的耳朵里。
玄蒼逐漸起了膛，四方的贊。
「他可真有本事啊！」
「聽說這個郡主為了討好他，什麼事都肯干。」
「我們鮫人，本來就比人類高貴。這的為我們做什麼，還不都是應該的嗎？」
「就是，不都是自己下賤，還妄想要我們對恩戴德嗎？」
「玄蒼說，這的結他都來不及。我們本不用給好臉。」
「有幸把我們買下來，都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我聽得疑。
上輩子，我怎麼就沒注意到這些聲音呢？
我做了和前世一樣的決定。
我慷慨解囊，把這市場上所能看到的每一條鮫人，都買了下來。
「還不錯。」玄蒼一臉故作的與拿，得意洋洋道，
「但剛來的路上，你竟然還敢耍小子來吸引我的注意，那就別指我還會褒獎你。」
我「哦」了一聲。
對于我冷淡的反應，玄蒼顯然并不滿意。
但他很快就沒工夫顧及我了。
鮫人們紛紛對他恩戴德。
從始至終，都沒人多看我一眼。
畢竟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無關要的工人罷了。
我高聲道：「把本郡主買下的這一堆賤婢，通通送到京中各大人們的府上去。」
09
所有鮫人都呆住。
玄蒼也錯愕不已：
「你把他們送旁人府上去干什麼？」
「不然呢？」我道，「應該怎樣？」
玄蒼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就跟我從前做得一樣。
我已經不止一次陪玄蒼贖買過他的同族。
被我救下來后，這些鮫人們的日子過得，簡直比尋常主子都要愜意。
「你在做什麼夢！」我冷喝道，
「天生賤種，不做奴婢，能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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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他們去各家府上，當然是要他們為奴為婢的！」
「你、你怎麼敢——」一名中年鮫人對我嘶吼。
我認出來，上輩子在海底撕咬我的鮫人里，就有他一份。
我從衛兵的手中接過佩劍，一劍柄砸在他臉上，直打得他橫飛：
「我為什麼不敢？」
「告訴各府的主子們，他們怎麼玩，就怎麼玩！
「對這幫畜生，不必客氣！」
「是！」衛兵們紛紛領命。
「等一下！」
白茉兒不知從哪里沖了出來，攔在鮫人們的前。
「茉兒！」玄蒼見了，又是激，又是心疼。
白茉兒含著眼淚看了他一眼，又堅強地看向我，仗義執言道：
「郡主，你怎麼可以這麼過分？」
我嗤笑道：「我買幾頭畜生，就過分了？
「這京中，有的是人家養鮫人奴婢，皇宮里也有。
「你怎麼不敢去他們面前喚？專來我跟前礙眼？
「還是說，你也早就對帝后心懷不滿？」
「白茉兒，你好大的膽子！」
我一聲斷喝，白茉兒臉都嚇白了，眼淚斷線珠子一般地掉了下來。
玄蒼心疼地把摟到懷里，責怪地看向我道：
「郡主，我真沒想到，你堂堂郡主，嫉妒心竟然這麼重。
「你不就是看我對茉兒……」
「滾一邊去！」我不耐煩地打斷他，繼續看向白茉兒，冷笑道，
「不如這樣吧，既然你心懷惻，本郡主倒是幫你想了個好辦法。」
玄蒼微張著愣在一旁，顯然是不能接，
我如今，竟然連聽他說話的耐心都沒有了。
白茉兒畏懼道：「什麼好辦法？」
我狡黠一笑道：「把他們買下來啊！你白家雖然窮酸了一點，但買這些鮫人，應該還是綽綽有余的吧？
「再不然，本郡主看你白大小姐的面子上，半價賣給你。買下以后，你怎麼做好人，都是你的事。這總可以了吧？」
無論鮫人們還是玄蒼，全都充滿希冀地看向白茉兒。
白茉兒低著頭，不敢回應任何人的目，一個勁地囁嚅道：
「我、我……」
10
「夠了！」玄蒼憤恨地看向我道，「你當茉兒和你一樣，一銅臭，揮金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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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說話的不是我，而是一旁的鮫人們。
「什麼拯救同族的大英雄、大好人，啥也不是！」
「都是他，咱們才要去各府為奴為婢，都怪他！」
「要不是玄蒼夸下海口，咱們也不至于落到現在這麼慘的境地！」
「都怪他！都怪他！」
「廢！蠢材！沒用的下三濫！」
……
上輩子，玄蒼有的激有多重，
這輩子，他遭的侮辱謾罵，就更甚十倍。
他通紅著眼睛對我吼道：
「你今天敢這樣對我，就別妄想我還會原諒你！」
「好啊。」我道，「可是你不原諒，你拿什麼不原諒呢？」
他怒氣沖沖地走了。
說是對我的憤怒，倒更像是害怕面對同族們的滔天怨仇。
就連被他抱在懷里的白茉兒，也因為他的忽然撒手，弱無依地摔倒在了地上。
我蹲下來，戲謔地看著白茉兒：「一半的銀子，你都舍不得啊？
「看來，就只能白送給你了。」
驚弓之鳥一般：「你想干什麼？」
我冷笑不言。
我想干什麼，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