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攻略對象,朕知道。
因為只要朕他人,就能聽到對方的心聲。
后宮的妃子全是來攻略朕的。
所以朕 23 了,愣是沒敢召見后宮。
1
進貢的葡萄很甜,朕剛吃了兩顆,鐘貴妃就湊了過來。
朕將葡萄推遠了些,這個人頭腦空空,但是能吃。
朕警惕地看著。
但毫無自覺,出纖纖玉手,將一顆顆葡萄剝得潔亮。
自己吃了大半盤,吃不下了,才開始往朕的邊遞。
「陛下……嗝,」真的是吃飽了,「陛下不吃葡萄,是因為陛下不吃嗎?」
朕看你長得就是個葡萄腦子,晃一晃,里面全是葡萄。
朕:「呵呵對。」
執意往朕里塞:「那陛下嘗嘗臣妾親手剝的,比一般葡萄更甜哦~」
的作不算溫,手指直接到了朕的。
一瞬間,朕的腦海里塞滿了的聲音。
「怎麼樣怎麼樣,我似水的這一招總有效吧!
「這不把年凄慘·天生缺·大齡男的皇帝迷得死死的。
「系統,快幫我看看他的好度漲了多!」
另一個機械音響起。
「宿主,這邊男主的好度為 0,毫無波哦。」
鐘貴妃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可惡,一定是我還不夠主,你小子給我吃!」
突發惡疾,想將葡萄暴直接地喂給朕。
好險,還好朕預判了的預判。
朕將頭往后了些許,以防的突襲。
然后那顆葡萄
暢通無阻地
塞進了朕的鼻孔。
那麼圓的葡萄,塞進了朕的鼻孔里。
2
這將是朕一輩子都不想再回憶的事之一。
葡萄涼涼的,著朕鼻腔的孔,每一粒孔都吸收了葡萄的氣味,那些氣味在朕的里奔騰,跳躍,快意十足地發著瘋。
朕懷疑這是一場謀🔪。
臣屬國進貢葡萄的時候或許就料到了這件事。
他們想讓朕憤而亡。
但他們錯了。
朕的經歷,何止這一件尷尬之事。
從朕十五歲開始,這些攻略者就源源不斷地穿進朕的后宮,雖然像鐘貴妃這麼傻的確實難以見到,但攻略者的特點就是自信啊。
們都盲目地相信自己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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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那年,朕沐浴,水里鉆出一個自信人,宛如鬼。
差點嚇萎。
至今不敢獨自沐浴。
十七歲那年,朕散步,樹上掉下個自信人,妄圖朕接住,創造出四目相對的好初見。
可低估了自己的重量。
也高估了朕。
朕差點被死。
從此日日練武,不敢松懈。
十九歲那年,朕設宴,來了個敬酒的自信人,「不小心」腳想摔進朕的懷里。
朕為了躲,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朕忘了。
文武百皆聚于此,全場所有人都看到皇帝以一種極守男德的自衛姿態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練得讓人心疼。
二十一歲那年,朕被刺殺,面前竄出個自信人,朕本可以一擊制服并抓住刺客頭領,蠢人攔在朕面前,大喊著:「不要傷害陛下!要殺就殺我!」
刺客頭領見機咬破毒包自盡。
線索全斷,事無從調查。
媽的,這都什麼破事啊。
除了最后一個自信人,前面講到的那些臥龍雛全都被打了冷宮。
最后一個呢?
阻礙了正事,朕把殺了。
朕親自的手,濺三尺,好長一段時間再無攻略者來叨擾朕。
3
最近又冒出來了新的一批,鐘貴妃就是這批攻略者里最賣力的一個。
朕走哪兒都能看到。
確實花了心思研究朕的行程,堪稱攻略界的勞模,智商不夠,努力來湊。
但朕討厭蠢貨。
鐘家最近也行事囂張,需要敲打。
朕便以那顆葡萄為由,判鐘貴妃意圖加害之罪,將降低位分,閉半月。
只能說穿了個好份。
若不是左相嫡,朕早就將送進冷宮了。
當皇帝真難。
真想,想殺誰就殺誰。
若不是為了朝局,朕也不會讓這群攻略者,活到今天。
4
月亮正圓,朕走進花園想要找最好的角度坐下,然后飲著酒賞月。
平日里朕很來花園,因為這里是自信人高發地。
不過今日夜已濃,自信人們為了養早早睡去,朕才得以來此息片刻。
多可悲一皇帝。
連自家的后花園都要來。
夜路難走,為了低調行事,朕只帶了侍小東子和小西子,他倆一人掌一燈,其實搭配上小路旁的指明燈并不算暗,但朕還是被突然從草叢里鉆出來的人沖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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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這他媽也能來?
好在朕勤練武藝多年,換了十七歲的朕來,恐怕早就被撞飛了。
此時,被撞的朕穩穩站在原地。
朕相信,就算是一只野豬撞過來,朕也不會飛的。
這,就是多年應對這些攻略者的扎實經驗。
這些招數朕平日里可沒接,但今晚朕以為自己會很自由,好的期待瞬間落空,名為掃興的緒在朕腦子里晃個不停。
到底是誰,偏偏在這時候出現。
朕,定要重重罰。
「唔……好痛,」果然又是人的聲音。
撞到朕懷里的自信人還沒有退后的意思,只是手了被撞的鼻梁,好家伙,賴在這兒不走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