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如約將帶出了宮。
自穿過來后第一次離開皇宮，馬車的簾子就沒放下來過，無論看到啥都要開心半天。
到護城河時，沿著河畔街道已經熱鬧非凡。
數千盞花燈懸掛在高臺，星流轉，一夜放花千樹。
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商販們鉚足了勁賣。還有雜耍的，舞劍的，看得不肯走，就站在那里一直好鼓掌，掌心都拍紅了。
為了防止把手拍廢，朕只好牽著走。
倒是老實不，任由朕牽著。
如果不是心里想著「笑死，牽我牽得那麼，他就這麼怕迷路啊？」就更好了。
朕牽著走到了護城河前的淺灘上。
這里是朕蓄謀已久的目的地。
遠的煙花絢爛似火，熱烈又明亮地炸在墨中。
興得快蹦起來：「快看快看！！居然有人在放煙花，我們也太幸運了吧！」
傻不傻啊。
這明明是朕送給的煙花。
卻以為只有手里那花了幾個銅幣買的天燈是朕送的，看了煙花后嚷嚷著要放天燈。
「我那一百個愿已經迫不及待了！」點燃了天燈。
「這紙玩意兒本承載不了你的貪心，沒一會兒說不定就墜下來了，」朕看著手里的天燈往上空飄去。
「呸呸呸，你烏！」的天燈比朕飛得更高，臉上寫滿了得意，「要墜也是你墜得更快！」
我倆看著逐漸變小的天燈，默契地沉默，又同時開了口。
「你——」
朕只好謙讓：「你先說。」
偏過頭看著朕，天燈的明火似乎還沒在眼里散去：「燕尋山，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先發制人。
繃的弦在朕腦子里斷開，理智和克制被這句話碾得碎。
可真是……
在微微驚愕中，朕扯過的手腕，將圈進懷里抱住，沒有掙扎。
煙花還在一聲聲地炸著。
「不僅僅是喜歡，」朕說。
「是朕，心里有你。
「只有你。」
33
將頭埋在朕口，那片襟逐漸了。
還沒聽到的回應。
腦中的系統搶先說話了。
「恭喜宿主攻略皇帝功！
「宿主的條件我們已經完，現在所有系統都將永久撤離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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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永別了。」
恍若驚雷。
原來……是這樣啊……
朕愣了許久，最后猛地推開了。
跌坐在地上，臉蒼白地看著朕。
很多事一下就明了起來。
半天，朕的中滾出了一聲笑，隨后大笑出聲。
「你從一開始……」笑著笑著，朕的聲音卻哽咽了，「就在騙朕。」
抖著想說什麼，偏偏最后選擇了沉默。
朕沒辦法沉默啊，一腔意讓朕咄咄人。
「你知道朕能聽到你心里所想，所以你連在心里……也騙朕。
「看著朕的好度不斷提升的時候，你應該覺得很可笑對不對。
「只是施舍一點虛假意，朕就淪陷。
「很可笑，對嗎？」
終于開了口，聲音嘶啞又狼狽：「我說我并非假意，你還信我嗎？」
「不會。」朕冷冷道。
周圍的暗衛已經跪在朕腳下。
朕下達指令：「將打大牢。」
34
被打大牢的日子，朕縱聲，在一眾宮妃中左擁右抱，好不風流。
這些宮妃不再是穿越者，穿越者們都回家了。
再也不用聽到們和那破系統的對話聲。
取代們的是這些真正的宮妃。
們沒有了被穿越者附這段時間的記憶。
但和穿越者也不謀而合，只知道費盡心思想討朕的歡心。
「宮中皇儲空缺已久，趁著這段時間陛下放縱，我得好好努力生下皇長子，在這后宮中有一席之地。」
「父親說我得抓時間獲得陛下青睞，到時候將庶妹送進宮，我們姐妹二人同心，一定要好好穩固家族的地位。」
們的心聲依舊讓朕不適，但這一次朕不管不顧地沉溺其中。
這些時間大賞后宮的消息估計也傳了的耳中。
趁著夜，朕去了一趟大牢。
小東子和小西子向來和好，打點了獄吏，在牢中的日子并不算難過。
可還是病了。
一聲聲咳嗽像是砸在朕的心上。
但朕不甘示弱，依舊冷漠地站在獄前。
「你應該沒想過自己會是這樣的下場吧？」朕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能刺痛，「明明皇后之位也曾唾手可得，現在卻淪為大牢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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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咳嗽，沒有答話。
朕繼續道：「說來也可笑，你們攻略者和那群系統未免也太自信了些，總覺得好度滿了后就不會再降，也總覺得攻略功后被攻略的人便不會再喜歡上別人。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朕能在這宮中活著為唯一的勝家，并非是會因區區而撼之人。
「帝王之道，向來薄。
「更何況，你從異世而來，在這個世界是異類，你所了解的事朕不明白，朕所喜的東西你也不懂。現在那些宮妃恢復原，朕才知道，原來朕和們才有共同語言，人在懷，也不差你一個。
「不過看在你也曾讓朕甚有興致的份上，朕決定不殺你，朕給你兩條活路。
「一，留在朕的后宮中，安分守己，從今以后以朕為天。
「二，滾出宮去自生自滅，再不要出現在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