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過多加上奔波,我已經有些耳鳴了,我不耐煩地一劍刺穿了左丞相的膛。
「說得跟真事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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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朝覆滅后最的時代,各方勢力互相割據,當時的左丞相扶持李時當皇帝,無所不用其極,死在他手里的人加起來,能繞京城一圈兒。
裝你媽呢。
我把左丞相的尸💀塞進車廂,跳下馬車。
不知道哪個幸運兒會發現這輛靈車。
發了子的馬,跑得飛快。
我從馬車上跳下來也摔得七葷八素的。
腹部的還在流,我咬牙爬起靠到一塊大石頭旁,掏出隨攜帶的止散撒在傷口上,又撕開上的布,做了個簡單的包扎。
29
左丞相的命二十萬兩,夠我花好久。
我一邊著氣,一邊嘆程啟的大氣,一邊思考要不要在領錢的時候把程啟辦了。
這樣我帶著程啟的人頭去皇帝那復命的時候就又能把皇帝辦了。
然后我就可以留在燃老大邊依著易亭軒逍遙到老。
太智慧了奚眉,我暗暗在心里給自己豎大拇指。
左思右想的這會子工夫,已經止了,我用力閉了下眼,準備回家。
再睜開眼,眼前多了一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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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抬頭,撞了一雙冒著冷氣的桃花眸。
燃。
我就算失過多五靈敏度下降也不至于人都站到我面前了才發現吧?
我還沒懷疑完人生,燃開口了。
「小奚啊,怎麼……把自己弄這樣狼狽?」
我還沒開口就聽他冷哼一聲,戲謔的語氣自問自答:「因為在外接私活?」
殘閣的規矩,不準隸屬于殘閣的殺手私自接活,一經發現,殺無赦。
我干咳一聲:「我出來賞月,興致來了順手殺個人。」
「哦?還巧就殺了我的單子?」
除了程啟還有人要殺左丞相?
「這不是巧了嗎您說,這麼著吧,我誤打誤撞替您解決了,酬金也不用全給我,我不貪,對半分,好吧。」
看來這左丞相樹敵不啊,不過燃會親自出手也是罕見,看來雇主大有來頭。
燃氣笑了:「不用,全給你。」
我大喜:「還有這好事?」
「當安葬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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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低下頭看著地面,想著從現在開始刨坑施展遁地逃跑的概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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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出了劍,劍倒映出寒凜凜的月亮,月亮緩緩上移,最后停在了我脖頸,燃手腕一抖,劍尖挑起了我的下。
我被迫抬頭盯著他,清冷月下的男人面容白皙,對比著一紅袍張揚似火,盡顯妖異,桃花眸微垂,似笑非笑。
「奚眉,你找個好點的理由,我就不殺你。」
我眼睛轉了一圈:「出來散步……」
「嗯?」
我馬上改口:「捉……」
「嘖。」
「呃……小樹林約會……」
劍尖離脖子近了幾分。
我放棄了,偏過頭閉著眼睛大吼:「來!你殺了我吧!」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來來來往這捅!」
頸上的涼意消失,燃蹲在我面前,手指抬著我的下。
「雇主是誰。」
反正都是死,我不如有骨氣地死。
「都說了我賞月……」
「程啟?」
我心頭一跳。
「不是!」
「程啟給你多酬金。」
「二十萬兩。」
說完我捂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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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到底沒能保住對程爸爸的忠義。
想象中的痛并沒有來,我一輕,落了一個懷抱。
燃的角噙著笑,看起來心很好:「看在你誠實的份上饒你一命。」
謝主隆恩!!!
燃抱著我飛速地折返京中,我沒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只是覺有點腎疼,我問道:「去哪?」
「你家。」
我大驚:「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作為一個刺客,我十分謹慎,都是確保沒人跟蹤才會回家。
除了昨天晚上,因為在易亭軒玩得太嗨喝得太醉。
「昨天。」
男倌害人啊。
33
「你跟蹤我?」
「我去易亭軒代事順便送送喝醉的新老板。」
我震驚:「昨天晚上你也在?」
「是啊。」燃冷笑,「我就看著你掀了賈伊的擺,挑了弈爾的下,還著稟杉喝杯酒。」
我想給燃拍手好:「他們的名字我都記不住。」
燃面無表:「甲一、乙二、丙三。」
妙。
「那我明天去找丁四戊五己六玩!」
我期待地看向燃:「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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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的面倏地又臭了起來:「閉,再多說一句給你扔下去。」
我撇撇,喜怒無常的神病。
34
燃已經越過了城墻,腳下是飛速掠過的屋頂,我本能地抱了燃的脖頸。
「怎麼,害怕?」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深秋的晚風刮得臉有些疼。
我沒理會燃的嘲諷,轉頭把臉埋進了男人的頸窩。
有便宜不占是小狗。
頭上方傳來了一聲哼笑,我覺耳邊的風聲忽地沒那麼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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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悉的小院,燃想要直接把我抱進屋。
我卻有些扭。
「那個……屋就別進了吧。」
燃挑眉:「怎麼,辛苦了一路都不留我喝杯茶?」
我沉默了。
不是我吹,我只是怕你沒見過世面。
平平無奇的門打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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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差點被滿屋金閃瞎了。
倒不是他沒見過奢侈品,只是裝潢這麼高調奢華沒涵的,還是第一次見。
燃大步經過外室進閣,準地找到我鑲金邊的大床,把我放下后拿起擱在桌上的藥箱扔給我,表復雜地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