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給程啟干了多？」
我接過藥箱打開，眼睛從一匹之價不下百金的月影紗瞟到放在桌面的艷紅如的鴿子寶石，又靠在粟玉枕芯蜀錦靠枕上了找到了個舒服的位置。
我心虛地絞了絞手指。
「嗯……就左丞相。」
燃握了握別在腰上的劍。
「還！還有劉尚書張侍郎孫史王小將軍……等。」
朝廷不，程啟說了算。
37
我扯開方才潦草包扎的料，出潔白的腰。
燃看見我的傷口后蹙了蹙眉：「左丞相有那麼難辦？」
「他帶的人有些厲害。」我不在意地清理著傷口的污。
燃看了看又轉走向窗背對著我，輕輕開口：「是我給你的傭金不夠多嗎？」
我頓了頓，無比真誠地開口：「我給您干活，不是為了錢。」
燃嘲諷道：「為了易亭軒？」
我老臉一紅：「為發電。」
「何意？」
話本上看的，雖然我也不曉得是什麼意思，但是就是覺用在此此景正合適。
「意思就是，」我饞你子。「為您干活心甘愿不求回報。」
我的馬屁顯然對燃很用，用到人都不說話了。
隔了半晌。
「快理一下傷口吧。」
撒藥的手一頓，我看向燃的背影，長發半束，余下的墨發隨意披散在紅袍上，白玉腰帶束著窄窄的腰。
今天晚上的燃老大莫名的溫。
好。
38
我抿了抿，三兩下纏好繃帶。
「好了。」
燃轉過走到我跟前，俯抬手了我臉上被濺到的污。
「程啟是不是讓你殺了我？」
我愣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
燃的語氣很平淡，眼眸微垂讓人看不清緒。
「你怎麼選的？」
這題我會。
「易……」燃抬眸。「一定是老大您啦。」
燃哼笑一聲直起。
我后背出了一層薄汗，這要是答不好不得掐死我啊。
「程啟，不用殺他了。」
我疑抬頭但是刺客不能多：「明白。」
燃挑眉：「你明白什麼？」
「您跟程啟相相殺。」
我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現在又下不去手了。」
Advertisement
燃瞟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轉念一想，不用殺程爸爸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只需要刺殺皇帝……八十萬兩銀子？！
燃我你。
程爸爸我你。
狗皇帝死！！！
39
我滋滋地思考著有了八十萬兩和易亭軒之后的神仙生活。
燃似是有讀心般地瞟了我一眼：「殺李時不急，你先養好傷。」
我看了看腹部的繃帶，不以為意。
當年跟著俠闖江湖四流浪的時候，這種傷就是家常便飯，子早皮實了。
「還有，去易亭軒。」
我乖巧點頭：「遵命。」
你管我。
40
燃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我，甩袖走了。
我看著燃的背影瞇了瞇眼。
他跟程啟一定有事。
至于是什麼事，就考驗我的專業能力了。
一個好探子不一定是好刺客，但是一個好刺客，一定是個好探子。
我拳掌，打探燃老大，刺激。
但是今天晚上還得好好逍遙一下。
41
夜半時分，易亭軒依舊燈火通明，臺上的公子琴吹簫，臺下一片尋歡作樂，對詩飲酒，韻雅趣幽。
我倚在欄桿沖臺上吹了個口哨，臺上的公子看見我后沖我淡淡一笑。
我高興得又了兩個公子去了二樓雅間。
一開門，撞了一雙妖艷的桃花眸。
嚇得我把門重重一關。
我一臉嚴肅地回頭沖兩個公子說道：「你們先忙，這屋里有臟東西，我解決完再找你們。」
兩個公子一臉驚恐地走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認命地打開了門。
42
我從門中探出頭：「老大，晚上好呀~」
「我就是來視察一下有沒有人消極怠工，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哈，老大您慢慢玩。」
說完我就把頭了回去，剛要關門，就聽見燃平淡的語氣。
「滾回來。」
沒招了，我苦著臉進了屋。
燃抱臂坐在椅上，瞇著眼睛勾起角。
「臟東西，嗯？」
「嗨呀，這不是打發人的借口嗎，要是讓人知道您大半夜出現在這，造謠說您是斷袖可怎麼辦。」
燃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我一擺手：「不用謝，咱倆誰跟誰。」我邊說著邊拉開了燃旁邊的椅子坐下，作行云流水，好像這樣就能掩蓋我的心虛。
Advertisement
不對！我心虛個什麼勁！
燃已經把易亭軒送給我了，那我來這不是理所應當嗎？
差點就被他帶跑了，恐怖如斯。
43
我想明白了之后就氣了起來，我轉頭就想跟燃理論一番。
然后我瞥了一眼他皮笑不笑的表。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我錯了。
好可怕。
「對不起老大，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說您是臟東西。」
「還有呢？」
「我不該在您走之后來易亭軒。」
「還有。」
「還有啥？」
……
「你……至在認錯的時候看著我吧。」
二樓雅間正對著一樓的臺子，從打開的窗口可以將臺上的表演看得清清楚楚。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的公子舞劍。
聽見燃這麼說，我哦了一聲轉頭真誠地看著他：「下次一定。」
燃漂亮的眸中出些無可奈何：「就這麼好看？」
我眨了眨眼睛，下朝臺上抬了抬：「好看，您也看看。」
44
燃幽幽地盯著我：「我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