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
他又說： 「那我呢？也不喜歡我了嗎？」
我沒有接話。 許祁眉頭一皺，倒吸了口冷氣，用手捂住了胃。
我下意識就著急了起來：「怎麼了？」
「胃有些疼。」許祁臉有些蒼白，「本來胃就不好，晚上有應酬，多喝了幾杯。」
我想起醫生說的，許祁這幾年一直在吃藥，副作用對胃的傷害很大。
「許祁，你不要再吃藥了。」我對許祁說，「盧鶴的信息素治療效果肯定很好，你為什麼還要吃藥呢？」
許祁有些無奈：「莊許，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不喜歡盧鶴，不想要他的信息素。」 他眼眸很深地看著我。
「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
14
有時候我覺得我的門口是個哆啦A夢的百寶箱。
我能撿到各種口味的蛋糕，時不時還能撿到個一米八、帥得像明星的醉鬼。
許祁現在一喝醉，就來我門口坐著，裝可憐，拉我的手，被我發現后又假裝若無其事地收回。
我無能狂怒： 「你就是看我容易心！看我善良！你以為我真的不敢趕你走嗎！」
許祁蹬鼻子上臉： 「那你能不能再心、再善良一點，給我個機會追你呢？」
我直接摔了門，把他隔離在門外。
好險，差點又沒把持住。
忽然，我想起，許祁如果這些年一直在依賴藥治療，信息素紊征應該會不斷加劇，復發也會更頻繁。
但是自從前幾個月許祁發作過一次，我釋放信息素幫他治療后，他沒有再找過我。
我糾結許久，問唐書要來了許祁私人醫生的電話，問他許祁的病。
「哦哦，小莊啊！怎麼了嗎？」醫生很熱，「許祁上一次發病？好像就一周前吧。這個月？這個月應該兩三次了，都是我給他開的藥。」
我握著手機的手了： 「他這幾年，都是吃藥過來的嗎？」
「是啊，真的很辛苦的。你知道盧鶴吧，他曾經不顧阻攔，強行釋放信息素出來，那可是匹配度高達95 的信息素啊！結果呢，直接被許祁扔了出去，這麼個小可omega，他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的，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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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見我一時沒有說話，醫生安我， 「沒事，他活該的！許祁這個人，有時候就是，欠揍！讓他吃點苦也好，不然都不會改的！」
「小莊啊，你可不能太輕易原諒許祁，就要殺一殺他的威風！你不知道，我上大學時被他打得有多慘……」 我被他逗笑了，心也好了些。
許祁再次在我門口坐著的時候，我直接上手，在他的上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罐藥。
我一臉嚴肅，許祁卻輕輕笑了一聲。 我覺得我的威嚴到了挑戰： 「你笑什麼！」
「就是想起來，你第一次搶我藥的時候。」許祁笑意越來越大 「你那時還躲桌子底下，還撞到了頭……」
「好了！」我急忙打斷他 「不準講了！」
許祁答應得很快： 「好，聽你的，不講了。」
他不像以前一樣刻薄了，我反倒有點別扭： 「你現在說話這麼正常，我都不習慣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許祁眼眸低了下來，很快，又睜開，認真地看著我。
「以前是我不好，我錯了。」
「可以原諒我嗎？ 」
「我讓你等我回來，你說好，可是當我回來后，你就消失了。」
「我瘋了一樣到找你，但我爸說，你不想見我，讓我不要打擾你。 」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第一次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半。」
「那時我才知道，我喜歡你，莊許。 」
「現在也是，很喜歡你。」
15
圣誕節又快到了。
同事們說要請我吃飯，幫我過生日，所以我拒絕了許祁的邀約。
他看上去很失，但還是說： 「好的，你玩得開心。」
許祁還在堅持不懈地在我家門口放東西，每天假裝偶遇。
他說不想用信息素綁架我，但我通過唐書通風報信，功逮到他兩次吃藥的時候，用信息素幫他緩解了。
雖然我還沒有答應許祁，但我知道，我不想看他難。
我想要他健健康康的。
在外面吃飯的時候，我遇到了盧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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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對我說了聲： 「生日快樂。」
我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今天我生日？」
盧鶴有些苦地笑了笑： 「高三那年的圣誕節，表演結束后，大家說要去吃夜宵慶祝，許祁拒絕了，說有個笨蛋生日，他要趕回去。
「我很好奇，就跟了他一路，看見他去蛋糕店取蛋糕，臉上是我沒見過的溫。
「后來我查了一下，果然，那天是你生日。」 盧鶴嘆了口氣 「我喜歡他那麼久，以為能打他，但是不行。」
「生日快樂，祝你們幸福。」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飯店很熱鬧，背景音樂是經典的圣誕曲目，人們歡聲笑語。
但此時，我腦海里浮現的是孤零零坐在我家門口的許祁。
吃完飯，吹完蠟燭，我著急地往家里趕。
門口是悉的影。可能是我回來得比他想得要早，他有些驚訝。
他邊是個很大的蛋糕盒子，過明的塑料，我看見那個草莓蛋糕。
和高三那年的幾乎一致。
「以前沒給你過上，今年想著給你補上。」
我吸了吸鼻子，覺眼睛酸酸的，「哼」了一聲： 「晚了。」
許祁呼吸都停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