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東西笑什麼。
12
中午,我堵著鼻子坐在飯桌。
看著桌子上的飯咽了咽口水。
謝馳害我失過多,吃幾口飯總算說得過去吧。
謝馳做完飯沒有著急吃,他坐在沙發上打游戲。
他不吃那我來吃。
我毫不客氣開口塞了兩口菜。
沒等咽下去猛地咳嗽起來。
我!!
這辣度。
這是人能吃的嗎。
我劇烈咳嗽起來,圍著廚房到轉。
奇怪的是,方才放在桌子的那杯水怎麼都找不到了。
媽的。
辣度直直竄上來。
我被辣到火冒三丈,失去理智徹底瘋狂時。
客廳沙發上忽然出一只手。
一道不急不慢的聲音傳了過來,「水在這。」
我順聲去,那人手上穩穩端著一杯清水。
這水的出現簡直比雪中送炭來得還及時!
我大喜,顧不上什麼,直接接過來喝了干凈。
冰水口,勉強下竄上來的火。
我松了口氣,下意識開口,「謝……」
話到一半,我抱著杯子猛地僵住了。
空氣似乎也在這時候凝固起來。
客廳一片寂靜。
我一點點低頭,看到懶散靠在沙發上的謝馳。
他舉著的胳膊還沒放下去,保持著舉杯的姿勢。
抬眼著這邊,邊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我咽了咽口水。
簡直想把自己舌頭咬斷。
謝個大頭鬼啊。
謝馳笑意森然,一字一句慢騰騰開口。
「宋時。」
「你、果、然、在。」
13
暴了。
被抓了。
我早就說過謝馳是個狗東西。
他明知道我吃不了辣。
他在菜里放變態辣!!
我咬牙,「你他媽真的狗啊。」
謝馳也笑,「我自己做的飯,你吃了怪我?」
「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謝馳擺手,「被你看出來了呢,我就是故意的。」
「……」
狗東西理直氣壯得讓人無法反駁。
我深呼一口氣,這事雖然理虧,但還好我不是什麼好人。
「那又怎麼樣?吃一頓飯而已,下次我請回來。」
謝馳靠在沙發上,姿態懶散。
他聽這話,眉眼都染上笑意。
「僅僅、是一頓飯嗎?」
「從昨天開始,你就一直在吧?」
「現在想想,昨天那臟話,也是你的聲音。」
「那時候我在干什麼?嘶。」
謝馳抬眼看著我笑,「宋時,看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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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態到這種程度了。」
「半夜看我洗澡不說,還要躲我床底。」
「下一步要做什麼?」
「我早就應該猜到的,你對我圖謀不軌。」
謝馳言之鑿鑿,步步。
我氣得胃疼。
我也就知道。
被謝馳這狗東西抓到,他肯定要往死里潑臟水來惡心我。
我咬死不認,「你別冤枉好人。」
「好人?」
謝馳笑了,「下次做好人前,能不能先把鼻子上的給撤了。」
「……」
我背后一涼,這才突然想起來我鼻子還堵著紙。
因為看到狗東西換服脈噴張的結果。
「……」
完了。
解釋不清了。
14
我心里有火,干脆和謝馳打一架。
這樣想著,一拳頭朝謝馳打了過去。
「干嘛,」謝馳稔躲過,抬眼看我,「惱怒啊?」
「你不認也行,干嘛打人啊。」
「而且大家都是兄弟,你想看我洗澡說一聲不就行了。」
「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
謝馳果然記仇,想盡辦法惡心我。
我咬牙,「我不想看!」
我一拳一拳往謝馳上招呼,謝馳也沒放水。
打了半天,累得不行了,我們才雙雙收手。
打一架果然心舒暢很多。
出了一汗,我打算用洗澡這個理由逃避一下現狀。
謝馳是個不吃虧的主。
果不其然,下一秒,謝馳懶洋洋地開口了。
「但我也是個公平的人。」
「你看了我。」
「這次讓我看回來好了。」
謝馳說著,還真打算進來。
我終于忍不住抬眼看他,咬牙,「謝馳!你給我滾。」
15
浴室里,我開始對這兩天的怪異行為進行反思。
誠然,我一直堅信自己是個鋼鐵直男。
但是,我居然三番兩次對謝馳流鼻。
這正常嗎?
這非常不正常。
難不真像謝馳說的,我對他圖謀不軌?
意識到這個問題,我忽然間有些慌神。
我他媽怎麼可能喜歡上男人。
還是謝馳。
這不是要我的老命。
我很快搖頭拋棄這個想法。
但我發現,這想法好像在腦海里深固了。
我他媽中了謝馳的邪。
謝馳換服,我就忍不住抬眼看。
謝馳說話,我的目就不斷落在他的上。
謝馳的型很好看,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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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媽在想什麼。
我猛地清醒,再看謝馳,再也不能開口反駁他的打趣了。
我忽然覺自己的思想猥瑣到了極點。
謝馳拿我當兄弟。
我居然!
16
謝馳又在洗澡。
水流聲清晰的傳耳中。
我心里很。
腦海中不斷回憶起那晚。
溜進謝馳家看到的畫面。
謝馳的浴室門沒有關,他的聲音順著門傳出來。
「宋狗,幫我拿下服,在床上。」
我拿了服走到門口,門被推開了些。
半條手臂了出來。
謝馳不算特別白,手臂上沾了水。
我莫名其妙咽了咽口水。
這手打人的時候很疼,現在看起來。
他媽的意外的,很好看。
手臂上青筋微凸,再順著往下看,被一道浴室門攔了徹底。
我鬼使神差地,往里撇了一眼。
就一眼。
當場被抓包了。
浴室停了水聲。
謝馳過門,和我對視上。
他眼里含著笑,歪頭看我,挑眉笑了,語調一如既往的欠揍,「怎麼,想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