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很漂亮。」
他似乎是嫌聚燈過于刺眼，手替我擋住了。
我看清了他的臉，以及因為笑出的桀驁不馴的虎牙。
「嘶……你長得這麼有特點，我怎麼記不住你呢？」
「因為你腦子被驢踢了。」
他攬住我的肩膀，帶著我往人群中走去。
不遠的徐晴蔓不知道說到了什麼，正笑得花枝，
「溫小姐逗的，大學的時候還被好幾個男朋友堵過育場。」
又開始了。
總是把道聽途說的事當八卦來傳。
我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的話。
「徐小姐，我記得你大學本不上課吧？學校的事知道這麼清楚啊？」
徐晴蔓笑容一僵，不等反應過來，陸瀟心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肩膀上。
「我們在一起十年了，徐小姐這樣挑撥別人的，不太好吧？」
徐晴蔓面狐疑：「你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
「我們一直地下，不可以嗎？」
甲方代表是個漂亮的法國人。
十分八卦地湊過來，跟陸瀟聊起了我們的相過程。
說想用這個做一期新品宣傳。
我滋滋地對著徐晴蔓舉起杯子，「不好意思啊，你又白費功夫了。」
徐晴蔓臉徹底黑了，扭頭去了洗手間。
我沒想到陸瀟是個編故事的能手，給一眾大佬聽得一愣一愣的，時不時還給他鼓掌。
正熱鬧的時候，經紀人鬼鬼祟祟湊過來，「譚妄洲那邊進展怎麼樣了？截圖有沒有刪掉？」
「是啊，截圖刪掉了嗎？」一道悉的男聲了進來。
我下意識回答：「還沒呢……」
話音剛落，我和經紀人齊齊轉頭，目驚悚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邊的譚妄洲。
此刻他深邃的眸子里出一鋒銳。
眼底不帶毫笑意。
我靠。
要死。
旁邊的陸瀟正說到興頭上，「上個月 31 號剛好是我們的十周年紀念日。」
我死死拽著他，示意他閉。
舞到正主面前了。
該死的。
31 號我正在譚妄洲家他……
果然，聽到這句，譚妄洲的目漸漸涼下來，盯著他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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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溫小姐沒在那天給你準備特殊禮嗎？」
陸瀟這才注意到譚妄洲，笑了笑：「禮？什麼禮？」
我著脖子就要溜走。
譚妄洲不不慢地住我，「你說呢，溫小姐？為了一張破截圖，兩頭開工，你怎麼沒累死呢？」
我結結地解釋，「不是，你真的誤會了。」
此時，徐晴蔓去而復返，興地開人群，像是發現了好東西。
「溫小姐，恭喜你懷孕啊。」
「剛才在洗手間不小心看到了驗孕棒，問過清潔工才知道是你的，代言的事，你應該不太方便了吧？」
現場陷了一片死寂。
幾秒之后，陸瀟迅速接上劇本，笑得更加張揚，「真的？我們有孩子了？」
我的心無力地發出😩。
很好……
都毀滅吧。
譚妄洲不笑了。
這次，他沒有避諱其他人。
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冷冷說道：「溫以箏，我數到三，給我過來。」
9
眾目睽睽之下，我被譚妄洲捉走了。
剛出大門，我尖一聲，踩著高跟鞋朝著前面狂奔。
譚妄洲低喝一聲，「溫以箏，你再跑我打斷你的！」
在我快要跳下臺階的時候，一把被譚妄洲攔腰抄起來。
他咬牙切齒地笑著問：「你跟我睡，就是為了那張破截圖？」
我臉慘白，「不是不是，我對你是真心的。」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該誰爹？」
「你。」
譚妄洲微微一笑，森森的。
「溫以箏，你他媽把我當什麼了？」
我心理防線全面崩潰，一腦全招了。
「陸瀟是來陪我演戲的，我也不知道能懷啊……我就隨便一測，誰知道你那麼厲害——」
譚妄洲把我塞進了副駕駛，甩上車門。
繞過車頭上了車。
我飛快地扎好安全帶，「孩子真是你的，你不要沖啊，容易一尸兩啊啊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車就竄了出去。
我攥著安全帶，可憐地訴說我這一個月，在異國他鄉過得有多不容易。
譚妄洲聽完，淡淡說了句，「活該。」
車最終停在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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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拽進去，跟醫生簡單談了幾句。
就有人帶我做了一堆檢查。
譚妄洲全程沉默寡言，醫生了好幾次名字都沒聽見。
「喂，你不會想讓我打掉吧？」
譚妄洲深吸一口氣，「沒有的事，別想。」
我從 B 超室里出來，拿著檢查單。
醫生看過后說「沒有懷孕。」
「啊……」我蒙了一下，對譚妄洲說，「那你也不太行啊……」
譚妄洲似乎已經放棄跟我掰扯這些事了。
謝過醫生后，拉著我回了車上。
「接下來去哪兒啊？」
「回會場。」
「為什麼？」
「你代言不想要了？把報告單給他們看看。」
怪不得他開得那麼快。
是為了趕場。
我眉頭一蹙，后知后覺問道：「不對，你知道我沒懷孕？」
譚妄洲扯扯角，「溫小姐，我做沒做措施，你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起來心有點好。
10
當晚，我戴著一條滿鉆的項鏈招搖過市。
了酒會上最耀眼的花蝴蝶。
期間不大佬跑過來跟我合影，還有幾個富婆姐姐當場開單。
譚妄洲就站在昏暗的角落里，拎著一杯酒，閑適地看著我游走于各的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