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舉起掌,要扇他時。
陸衍出現,將他拽開。
王禹衡踉蹌了好幾步,扶著墻勉強穩住子。
「你他媽算老幾,老子干什麼你丫管的著嗎?」
陸衍眉頭擰,聲音慍怒。
「算一個正常人。」
他寬闊的后背擋住我。
「看到人渣擾,我不能不管。」
形對比強烈,高,陸衍就比他高出一個頭,更別說其他了。
王禹衡里罵罵咧咧,但很誠實地走開了。
我走到他前:「你不過來,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陸衍聲線低沉富有磁。
「我不想你和他有任何肢接。」
我笑出聲:「你是指我扇他?」
陸衍點頭。
我很是服氣,對他勾了勾手。
陸衍立即把頭低下,湊近。
我輕輕拍他的臉,像小時候那樣逗他:「只能扇你是吧?」
陸衍的臉騰地通紅。
瑞眼尾部的那顆小痣,愈加勾人。
沒道理啊,我下手那麼輕?
突然間,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你是不是喜歡……」
陸衍垂下眼睫,認命般點頭。
我繼續說完:「當 M 啊?」
陸衍反應過來,似乎氣得不輕,利落地轉走了。
我理解,他估計是被看穿了癖好,不好意思。
「別跑啊,我又不會歧視你。」
他頭也沒回,咬牙切齒:「我歧視我自己。」
逗完陸衍,我心大好。
可掃興的立馬來了,王禹衡發了條微信給我。
【什麼時候愿意了,發個蝴蝶符號給我。
【我等你。】
這個垃圾雖然不做人,但非常謹慎。
每次挑的都是監控死角。
從上次擾到這次遞房卡,甚至連能留下的聊天記錄都沒有。
想要曝,都找不著證據。
10
第二期《故技重演》開播。
為了配合王禹衡,我們其余十一人的個人才藝展示,被推到了第二期。
我和葉羽倩是這檔節目里,唯二的嘉賓,又年齡相仿。
沒被觀眾放在一起比較。
這次才藝表演,估計更會被截出來,逐幀對比。
葉羽倩先上場,著一襲潔白公主,坐在鋼琴前,彈奏肖邦圓舞曲。
燈流瀉在上,恍若神明。
彈幕一水兒夸:
【終于懂白月的殺傷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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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搞到真公主啦。】
【這才是孩子該有的樣子,仙氣飄飄,似水。】
葉羽倩下臺時,我們倆而過。
高傲地昂著頭俯視我,面又端莊。
我好強的勁兒上頭,很不面地翻了個白眼,瞪回去。
我上場,一襲紅勁裝,表演挽劍花。
小時候能學武,還是因為陸衍。
那會兒,陸衍剛轉來我們小學,因為黑瘦小,沒被男生欺負。
我沖上去干架,把欺負陸衍的頭小子都打趴。
老師家長時,我爸一臉嘚瑟。
一直強調:
「是嗎?我兒一個人打倒了三個小男生啊!
「哈哈哈太棒……」
我爸瞟了一眼老師擰八字的眉,及時改口。
「太不像話了!
「怎麼能打三個呢?」
回家后,我爸興地把我抱起來舉老高。
「干得好,孩子就是要有。」
從那之后,我爸專門請了武老師,每周教我和陸衍功夫。
揚言:
「那幫小兔崽子,一次都別想贏!」
可小時候教我孩子要有的。
和長大跟我說一定要嫁人的,是同一個人。
我的作行云流水,一曲舞畢,末尾收劍抱拳。
觀眾席反響不錯。
直播間彈幕不停。
【嗷嗷主人刺我,想當主人的狗。】
【質疑影帝,理解影帝,超越影帝。】
【想姐姐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好消息:大家很喜歡。
壞消息:捅了變態窩。
11
才藝表演完,開始正式競演。
今天這場戲,我和之前的「大哥」搭檔。
演一個上毒販而淪為的大學生。
表演很順利,我們組的彈幕實時討論度極高。
結束后,網友們狂刷彩虹屁,稱贊我們的演技有代,非常湛。
網友自發發起的競演投票里,我們組沖到了本期第一。
王禹衡和葉羽倩在我們組后面出場。
眼看我們演出效果極好。
他們倆頭接耳,小聲商量著什麼。
他們要演一場強暴戲。
王禹衡飾演的男主,在戲中,和葉羽倩的男友,是商業競爭對手。
出于嫉妒與不甘,王禹衡跟蹤葉羽倩,趁在酒吧玩樂時,下藥強了。
彩排時,我曾打斷過這場戲。
「我認為應該換一種表演方式,這場戲太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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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羽倩出言諷刺我。
「不過被網上夸了幾句,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這場戲可是經典作品,那麼多專業人士都看過,只有你說有問題,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吧。」
我不卑不地講道理。
「這場戲當年是很火,但現在大眾價值觀改變了,我們也應該與時俱進。
「我不是從專業角度,而是從觀眾角度考慮,節目百分之七十的觀眾是生,這場強暴戲重點集中在上,觀眾會不適。」
王禹衡邪笑著打斷我:「是你不適吧,還是說,看見我和別的人太親,你不舒服?」
種無法流,我只好作罷。
舞臺上,燈藍紫迷幻,營造出酒吧迷醉的氛圍。
葉羽倩已經喝下了被下藥的酒,昏昏沉沉地倒在角落沙發上。
王禹衡看準時機,撲上沙發,解的領口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