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也用法吧,我不怕。」
年:「不用,我喜歡抱著姐姐。」
我心中一,多年來我總是不停地犧牲自己的意愿,為爸媽和弟弟服務,換來的是日日打罵和十八枚鋼釘。年卻愿意抱著我走長長的山路,只因我懼怕他的真。
年湊近我,細長的眼微微泛紅,說:「姐姐好香啊,不愧是純之,我已經一百多年沒過葷腥了。」
看著我張的表,他低低笑了一聲,仰起頭說:「姐姐別怕,我會忍住的。」
3
夕西垂,我們走進山谷中的一間木屋。
木屋有一間客廳,兩間臥室,面積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齊齊,還有一草木的清香。
年把我放在臥室的床上,溫地說:「姐姐先休息,我去做吃的。」
以往在家里,從來都是我準備一日三餐,突然覺得被蛇妖拐跑真是件事。
一刻鐘后,年走進臥室:「姐姐,吃飯了。」
客廳里,年面前放著一盤水果和一罐蜂,我的面前是一塊鮮的牛排和面包片。
我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秋姐,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秋姐,你不吃嗎?」
秋姐上有種毒蛇般危險的氣息,我有些怕。
秋姐紅上揚,說:「我點的外賣還沒到。」
我很奇怪,深山里怎麼會有外賣?
這時,門外傳來我爸的聲音:「就是這里,應該只有姐弟兩人,很好對付。」
接著是二叔的聲音:「搶了黃金,咱哥倆平分,娶個城里的年輕娃,再生幾個胖小子。」
秋姐雙眸豎長長的一條:「我的外賣到了。」
4
年拉著我的手,帶我走進臥室,關上門說:「姐姐,接下來會很🩸,我們不看。」
我痛恨🔪我的那家人,很想親眼看他們慘死,便說:「阿彥,我想親眼看著他們歸西,可以嗎?」
年猶豫了一下,說:「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搬來兩個小板凳,把門拉開一條,又遞給我一包瓜子:「我陪姐姐看好戲。」
門被大力撞開,我爸、弟弟和二叔走了進來。
我爸看見秋姐,出笑:「你們兩個去找金子,我看住這個小娘們。」
弟弟和二叔很快鎖定了墻角的大箱子,二叔掀開箱蓋,大笑道:「滿滿一箱全是金子,老子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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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泛起一層皮疙瘩,那分明是一箱蠕的蟲子。年察覺到我的張,心地握我的手。
二叔捧起無數蟲子,一臉陶醉地吻上去。蟲子順著他的胳膊和臉爬到他的上,啃食他的,他卻渾然不覺。
弟弟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塊板磚,用力地砸在二叔后腦上。二叔倒進一箱蟲子里,很快就被吞沒。
弟弟神瘋狂,拎著板磚向我爸走去。
此時,我爸正一臉猥瑣地走近秋姐:「小娘們,你以后就給我當姨太太,爺會好好疼你的。」
秋姐在這時張大,出可怖的獠牙,瞬間變巨大的眼鏡蛇。
我爸幾乎是主把頭送進秋姐的里,他表凝固,連一聲尖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秋姐一口含住腦袋。
弟弟被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掉頭就逃。他好像見了鬼打墻,滿屋子轉,卻怎麼都找不到門,最后只能癱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秋姐把我爸一點點吞。
秋姐滿意地張張,打了個飽嗝,然后用尾拴住弟弟的腳,把他拖了另一間臥室,砰地關上門。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發生的一切,到恐懼,但更多的是大仇得報的爽快。
5
年說:「姐姐累了吧,我們睡覺好不好?」
我著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臉頰發燙,這里只有一張床。
年察覺到我的窘迫,在床的一側和躺下,閉上眼說:「姐姐好好休息。」
我疲憊,頭腦卻十分清醒,沒有睡意。我側過頭,看年的睡。
銀發將白瓷似的臉襯托得格外俊,淡的薄如同桃花花瓣,烏黑的睫羽微微,暴了心的悸。
我注意到這床太大了,睡三個人都綽綽有余,睡一條巨蟒還差不多。
我看著年乖巧的睡,說:「你平時是不是用蛇的形態睡?」
年睜開眼:「是的,原形睡覺會比較放松,但我怕姐姐看了害怕。」
這年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可能嫌棄他蛇的真:「我不怕,你還像之前那樣睡就好。」
年笑道:「姐姐心疼我?」
我有些窘迫地移開視線:「我愿意接你所有的模樣。」
年怔了怔,一抹緋紅在臉頰暈開:「姐姐可不要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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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冰涼膩的東西纏上我的腳踝,我低頭一看,年的雙已經變了白玉般的蛇尾,親昵地蹭著我的腳踝。
我試探地了他的尾尖,他沒有反抗,用細細的尾尖輕拍我的手指。
因糟糕的長環境,我平日里總是唯唯諾諾,生怕稍有不慎就招來一頓打罵。在年面前,我卻怎麼都張不起來。
我抬頭向他的臉,他脖子以下都是銀白的蛇,含的雙眼無辜地著我。
手中的尾冰冰涼涼,絕佳。
我大著膽子抱住他的大尾,暑氣瞬間一掃而空,比三伏天吃冰鎮西瓜還要過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