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修行,必須先用靈力沖刷經脈,整個過程非常痛苦。修行過程免不了歷劫,不但要苦,還會有命之憂。即便如此,你還堅持要修行嗎?」
我想了想,說:「我不怕吃苦。」
年更著急了:「姐姐,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會取來給你,你不用吃這份苦的。」
我看著年著急的模樣,有些不忍,猶豫著要不要退。
秋姐道:「阿彥,你,就應該把選擇權給,這畢竟是的人生。」
年似是被了心事,垂下眼簾,囁嚅道:「不管姐姐怎麼選,我都會支持你。」
至此,我不再猶豫:「阿彥,我想和你一起變強。」
9
年忙活了整整三天,準備了一屋子的東西。
鎮痛的草藥、甜甜的糖、味的零食、的床墊、放松心的熏香……
他坐在床邊,拉著我的手:「姐姐準備好了嗎?」
我著他的眼睛,點點頭。
年雙瞳收細長的一條,圓潤的貝齒拉長尖銳的獠牙,如同凝視獵的野。
他突然出手,在我的眉間輕輕一按。
一陣灼熱的痛從眉間傳遍了全。
靈力沖刷靜脈的滋味很痛苦,我發著高燒躺在床上掙扎😩。
年寸步不離地守著我,時而給我扇風,時而喂我喝甜甜的糖水。
我陷昏睡,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我夢見那個令人窒息的家。
天空已經飄起雪花,我媽卻還是讓我用冷水洗服,我的手上全是凍瘡。
弟弟將一團雪塞進我的領子里,招呼他的狐朋狗友一起用雪打我。
我氣不過,打了弟弟一下,本沒敢使勁。
弟弟卻跑到我爸面前告狀,我爸不由分說地一腳踹了過來……
像是鏡頭的慢作,我看著我爸的腳越來越近,氣息竄,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我不想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一把抓住我爸的,用力甩了出去。
我爸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大口息。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弟弟揮著拳頭沖過來。
他的作在我眼中很慢,我輕易地抓住他的拳頭,向后猛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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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弟弟慘著倒在地上。
原來他們不是不可戰勝的。
畫面切換,我穿著布服,背著一筐草藥,在山中的林子里蹦蹦跳跳。
一只銀的小蛇像一條項鏈,掛在我的頸部,蛇頭親昵地蹭我的臉。
我來到一條小河邊,放下竹筐,用竹筒舀了水,先遞到小蛇邊。
小蛇出紅的舌頭,了水。等他喝完,我才將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我和小蛇躺在草地上休息,小蛇突然變了和阿彥一模一樣的年。
他不著一,銀白的長發披在上,腰部以下仍是蛇尾。
我手足無措地看著他,目最終落在那八塊腹上,看起來很有彈的樣子,忍不住出罪惡的小手。
就在這關鍵時刻,畫面又變了。
真可惡。
10
這次,我一個暗的山,邊的阿彥仍是人蛇尾,他的腹部🩸模糊,鮮染紅了銀的鱗片,看上去十分凄又妖冶。
他神驚慌,好像生怕我消失不見。
不知為何,我心如刀絞,痛苦地流下眼淚。
「姐姐別哭。」
年強作鎮定,拍拍我的背,好像在哄嚇壞了的孩子。
在他的安下,我漸漸放松下來,想要問他是怎麼回事。
他的蛇尾突然纏上了我的脖子,毫不留地用力勒。
我聽見頸骨斷裂的咔嚓聲,還有年抖的聲音:
「姐姐對不起,下一世我一定去找你。」
我徹底驚醒,心有余悸地大口氣,上的劇痛已經褪去。
年正坐在我邊,見我醒來,連忙了一下我的額頭。
「已經退燒了,姐姐終于熬過去了。」
我想起夢中的景象,忍不住瑟一下。
年察覺到我的異常:「姐姐哪里不舒服嗎?」
我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阿彥,我做了個很可怕的夢,那只是個夢,對不對?」
他沉默良久,才道:「靈力沖刷靜脈可以喚醒前世最刻骨銘心的記憶。」
我如墜冰窟,他是我暗淡生活中唯一的救贖,如果連他都會傷害我殺死我,那我在世界唯一的也要消失了。
年眸一暗,垂下眼瞼,似是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低聲道:「姐姐是夢見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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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他的薄在微微發抖,頓時有些后悔。
是他救了我的命,是他細心地照顧我,我怎麼可以輕易懷疑他?
于是,我決定不當謎語人,把夢里的場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年雙瞳漸漸收凌厲的豎瞳,平日的溫潤如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忍的痛苦。
「姐姐,你在很久很久之前救過我,而我卻沒能保護好那一世的你。」
我握他指節分明的手,試圖給予他力量,就像他多次安我那樣。
「蛇族里出了一個以同類為食的敗類,他修行邪道,實力非凡。他想吃掉純之的你,以增加修為。」
說到這,他雙手握拳,幾乎要把指骨碎。
「我修為不夠,拼命帶著你逃跑,但還是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