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能活著逃出去。
想來就算柳綿到我家的兩萬塊錢,對一個賭徒來說也是杯水車薪。
柳福生還是會鋌而走險,綁架我勒索我媽。
他能從我回家的路上挑出一個適合下手的地方,柳綿估計也出力不。
正猜測著,我聽到了柳綿冷的聲音。
「你拿到錢,能不能讓消失?省得回去后報警找你麻煩。這荒郊僻嶺的,你和又不認識,死了警察也找不到你頭上,神不知,鬼不覺。」
柳福生冷哼一聲:「老子只要錢,我還講點法律,殺👤這種事,我可不做。」
他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得意地笑起來:「你是不是想讓我弄死,既可以名正言順地在唐家當兒,又可以握住我的把柄拿我?真是個壞種啊柳綿,不過老子告訴你,你這輩子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寒意浸了我的骨髓。
柳綿比我想象得還要壞。
沒再說話了,但我幾乎能想象到臉上的微笑。
肯定在想,等頂替了我,就能徹底擺柳福生了。
25
柳綿很快離開。
柳福生接了個電話,說了句「好,給你聽聽」,便把手機到我耳邊,扯掉了我里的抹布。
「瑩瑩,瑩瑩,你還好嗎?瑩瑩別怕,媽媽馬上救你。」
手機里傳來我媽焦急的聲音。
「媽,我還好。」
我冷靜地說:「還記得我們的手機有什麼區別嗎?」
「別耍什麼花樣。」
柳福生把電話拿開,不耐煩道:「聽到了吧,我只要錢,你要是報警,可別怪我撕票。
「兩百萬,現金,不連號的鈔票。這個數字你們家也出得起,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你把錢送到……」
柳福生拿著電話走到了屋外。
我媽很膽小,唯恐我有什麼損失,不敢報警。
上輩子,真的想方設法湊了兩百萬現金,送到指定地點。
好在柳福生倒也守諾,我媽很快就按他說的找到了被捆著的我。
事后想報警,一是找不到綁我的人是誰,二是慌下忘記留存證據,最后竟無計可施。
我曾教過我媽,的手機有通話錄音功能,而我的沒有。
希能聽懂我的暗示,錄下證據。
Advertisement
26
媽媽帶著爺爺找到我時,哭了淚人。
把我摟在懷里:「瑩瑩,我已經沒有你爸爸了,你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可怎麼辦呀?」
我想起上輩子的事,一時懷,也跟著號啕大哭。
回去的路上,我問有沒有錄音。
出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額頭,破涕為笑:「幸虧你媽反應快,都錄下來了。要去報警嗎?」
我搖搖頭:「先別急,我還需要一個證人。」
滿臉疑,我只好告訴我的猜測:「媽媽,您沒想過嗎?為什麼綁匪盯上了我?怎麼知道我放學回家的路線的?」
沉下臉來:「是和柳綿有關系嗎?」
上輩子,我告訴我的猜測時,還不肯相信。
「我們幫了綿綿那麼多,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我回家哭著求了一夜,對兒的保護終于戰勝了的善心,才愿意把柳綿送走。
而這次,經過了前面的數次失,不用我說,就想明白了。
「這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回家后,我就把趕出去。」
27
回到家,柳綿也在假惺惺地哭著。
上來抱住我:「瑩瑩姐,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我媽把推開,淡淡道:「柳綿,從今以后,我停止對你的資助。你現在立刻離開我們家。」
柳綿愕然地著我們:「為什麼?」
「你干了些什麼,自己心里清楚。」
我媽看著,滿眼都是失:「我對你一直以來,問心無愧,是你不知道滿足,沒有良心。」
柳綿的臉上一陣青白替,急切地辯解:「阿姨,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媽失去了耐心:「我不想多說,趁我把你送去監獄之前,趕滾吧。」
柳綿看我媽心意已決,雖然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還是咬住,又跪了下來。
「阿姨,我可以走,但您可不可以留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收拾準備一下,我明早就走。」
上輩子,我媽提出要柳綿走時,也是這套話。
當時我媽同意了。
一覺醒來,已經天換日,鳩占鵲巢。
我變了柳綿,走的人了我。
現在打的正是這個如意算盤。
Advertisement
我又怎好拒絕?
于是我笑瞇瞇地勸我媽:「媽,說得也有道理,大晚上的遇到什麼危險我們也說不清。讓明早再走吧。」
我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還是點點頭。
柳綿眼睛里閃爍著勝券在握的芒。
28
第二日一早,我趁著天未亮,去酒店找小慧。
按響門鈴,開門的卻是柳綿。
俏生生地看著我,出我從未在柳眠臉上見過的溫暖笑意。
柳綿的巫果然生效了。
等一覺醒來,就會發現和「小慧」換了人生。
變一個邋遢的、殘疾的流浪漢。
曾習以為常的一切,也都變奢了。
「瑩瑩,我的眼睛看得見了。」
頂著柳綿模樣的小慧眨眨眼,又踢了踢完好的雙。
「我的也好了。」
說著說著,揚起角想笑,眼淚卻淌了下來。
我抱住:「健全的覺是不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