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弟沉迷穿越,荒廢朝政和去游山玩水。
沒多久,他寫信給我:皇姐,竟有三個夫君,我想回宮。
我去接他,卻被他賣進最下等的窯子。
「逍說想當帝,你肯定不同意,只有這樣你才不會礙事。」
他一邊道歉,一邊看著我被凌辱致死。
重來一次,我回信道:只是犯了全天下人都會犯的錯,你忍忍就好了。
1
禎業的書信皺皺。
我幾乎能想象到他寫信時悲痛垂淚的樣子。
他是我的同胞皇弟。
母后病逝前將他的手放到了我掌中,要我今后一心一意輔佐他。
我他,護他。
看著他從小小長頂天立地。
他兢兢業業。
夜半批尋我問良策。
即便他能力有限,也是個好皇帝。
直到出現了一個自稱來自千年后的子——逍。
從此君王不早朝。
我連夜單槍匹馬去接他,再睜眼,卻被關在了勾欄里。
我們姐弟十八載,我從未想過他竟能對我下此毒手。
「為什麼?」我不死心地問他。
禎業轉過頭去,面不忍。
逍嗤笑了一聲:「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我啊!」
那群乞丐沖我一擁而上的時候,我還定定地看著他,想聽他親口和我解釋。
上劇烈的疼痛和惡臭讓我幾乎快失去意識。
終于。
我聽到他說:「皇姐,對不起。」
「逍想當帝,你肯定不同意,只有這樣你才不會礙事。」
「我不能讓你分開我們,我逍。」
我看到他討好地牽起逍的手,眼神越來越堅定深。
逍沖著我挑釁一笑。
兩人嫌棄地看了我最后一眼。
2
可能是我怨氣太重,竟然沒有馬上回。
我飄在空中,跟著他們。
禎業諂道:「我都為你殺了我皇姐了,今晚你總得歸我了吧?」
我聽得惡心。
我的命居然了和一夜春宵的邀功籌碼!
「你皇姐死了,你不難過?」
「怎麼比得過你?」
「況且誰總是什麼都要管,我早就嫌煩了。」
我多年的護他居然覺得是多管閑事?
更讓我窒息的是。
我的未婚夫崔閆竟然也出現了。
他臉上醋意翻涌,一把從趙禎業懷里搶過了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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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卑微癡纏的崔閆。
那張悉的臉,此刻竟如此陌生。
明明我們青梅竹馬,一起攜手多年。
我們一起看過宮墻月、金檐雪,一起追過塞外的狼、擊退過侵的蠻夷。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癡男怨的嬉笑中了笑話。
我心痛得難以自抑。
為何會這樣?
3
「你想要重來一次嗎?」
是誰?
「這里是小說世界,我是隸屬廣嗶總局的綠化系統 333 號。」
系統和我細細道來。
這里其實是個由話本衍生的世界。
逍正是話本主角,最后當上了帝。
而的三位皇夫分別是大將軍崔閆、皇帝趙禎業和皇商首富司徒宇。
而我,是被主踩在腳下的配。
「本書三觀不正、節低俗,急需糾正,你只要答應為凈網行志愿者,就可擁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頃刻,時空扭曲。
一眨眼,我回到了逍出現的那一天。
穿著一席樣式稀奇的素白長。
一舞京城,一首水調歌頭讓無數人駐足。
更有人拿我,與之比較。
「長公主雖有才名,但與姑娘相比,遠遠不及!」
不得不說,確實文采斐然。
如果不來招惹我的話。
我其實很愿意為的才華鼓掌喝彩。
逍挑眉看向我,語氣挑釁:「聽聞長公主殿下才高八斗,可否賜教?」
我一僵。
前世,我敬佩的好文采,便直言了自愧不如。
我本就不需要這才名。
對有文采的子也不吝夸贊。
沒想到踩著我,大肆宣揚自己天下第一的才的名號,還傳播小道消息,說我曾經的詩作都是代筆。
后來,更是指使酸腐書生將今日之事添油加醋描繪出去,道我急赤白臉要一爭高下,結果被的文采碾。
如今,我不甘愿輸,卻又無能為力。
正當我掐了手指,不知該如何是好時。
系統突然道:「好土。」
「你跟著我念,我也會。」
來不及細問,猶豫片刻,我揮袖起, 朗聲道:「山舞銀蛇,原馳蠟象,與天公試比高……數風流人,還看今朝!」
一首畢,我頓覺渾充滿力量,看什麼都分外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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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沒有水調歌頭的婉轉悠長,卻氣勢磅礴、意味深遠。
逍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在場眾人鼓掌吹捧。
我卻沒空關注這些。
因為我正渾熱翻涌。
這一刻,我似乎并非孤立無援,這一刻,好像有萬千英魂同我站在一起!
系統:「這革命力量。」
「展開講講!」
我立刻回宮,拉著系統促膝長談。
聽它從馬克思主義講到中國特社會主義道路。
聽得我恨不得馬上推翻我家的封建帝制。
但理智告訴我,羅馬不是一天建的。
我要努力學習,一步一個腳印,走出萬里長征路。
「逍就是來自那個好又自由的時代?」
「那為何想當帝?」
系統答不上來。
4
趙禎業來尋我時,我正在看《鐵道游擊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