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還在因我非要讓逍進宮生氣吧!」
「你不喜歡逍,但是我心之人,我知曉皇姐控制之強,但你不能容不下逍啊!」
真是可笑。
在他眼中,我是個控制狂姐姐,甚至不許他有自己的人,就像一個惡婆婆。
「怎會,你與真心相,我祝福還來不及。」
趙禎業還是一臉不信,覺得我在說氣話。
「皇姐,你就別了,我知道你對逍有偏見,但我可是你親弟弟啊!」
「你還記得母后說,要你好好照顧我嗎!」
「你對我這麼狠心,不怕母后泉下有知……」
我再也忍不住,將他一腳踹了出去。
你還有臉提母后!
母后知曉你前世為了逍讓我辱致死嗎!
這一世。
我不過是報復回來而已。
此刻,他跌坐在地上,臉上的恨意蓋都蓋不住。
惡狠狠地盯著我:「這都不幫我!你還算是我的皇姐嗎!」
真是升米恩斗米仇。
第二日。
逍堵我,被宮攔下。
心一橫,大庭廣眾之下沖我喊道:「我知道你和我一樣都是穿越的!」
趙禎業瞪大了眼睛,片刻后恍然大悟道:「你果然不是朕的皇姐!朕的皇姐對朕一心護,豈會對朕袖手旁觀!」
呵!他也知道我曾經對他是一心護。
看來之前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得了好又不爽,放下碗筷就罵娘!
可他們真以為僅憑逍的一面之詞就能摧毀我多年的基業嗎?
也太小看我了。
「皇弟怕是忘了自己十歲時還尿床,是誰替你遮掩的,忘了自己十五歲時三天三夜還背不出一篇賦時,是誰一字一句再給你講一遍的,也忘了自己看不懂奏折,是誰教你的!」
趙禎業的臉一下漲得通紅。
宮人們低垂著頭裝作聽不見。
但我敢保證,不出半日,我今日這些話整個皇宮都會知道。
曾經,他只需要做仁慈的好皇帝。
所有的罵名都由我來背負。
這一世,我要所有人都看看他有多無能,多上不得臺面!
逍無暇理會趙禎業的臉面,勢要問清楚。
「那請問長公主當日所之詞是誰作的?」
我眼皮一掀:「哪日?」
「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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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水調歌頭》那日?」我笑道,「你的《水調歌頭》從哪來的,我的《沁園春》便也是哪來的。」
逍啞口無言。
對外稱所有的詩詞均是自己所作。
若要和我糾纏,也要考慮考慮自己的老底會不會被揭穿,苦心經營的才名聲可還能維持住?
過了幾日。
我的手下傳來消息——趙禎業打算想辦法罷黜我這個長公主。
他滿含怨恨地說:「我這皇姐平日對我看似護有加,關鍵時刻毫不猶豫舍了我,袖手旁觀。」
逍順勢附和道:「本不你,不過是想控制你罷了。」
趙禎業聞言十分贊同。
他打算從旁支里面找一個孩子來繼位。
自己做太上皇,暗中把持朝政。
這點上,我倆確實是姐弟。
因為,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10
宮宴上。
崔閆打扮得氣宇軒昂,卻依舊掩蓋不住眼下的青黑。
我暗中扶持貴妃的將軍父親打崔閆。
他這段時間可不好過。
而趙禎業則力排眾議,帶來了盛裝出席的逍。
不一會兒就有老臣上奏:「此來路不明,怎配……」
他還沒說完就被趙禎業打斷:「可是皇姐同意了,當初也是支持朕將逍迎進宮的。」
我一愣。
這是想拖我下水,壞了我的賢名?
眾臣的目掃來。
譴責、探究、恍然大悟、幸災樂禍的皆有。
竟還有不明事理的人在那咬耳朵:「怪不得這種份低賤的人能進宮,原來是長公主首肯了的。」
我冷笑一聲:「陛下后宮之事,我豈敢置喙?況且陛下與逍姑娘深似海,哪是我幾句話能做主的。」
他當真好笑,這都要想辦法推到我上。
趙禎業聞言,立馬黑了臉,怒道:「給我閉!」
我能閉,可那些老臣怎會聽位置都沒坐穩的小皇帝的話?
最后趙禎業拂袖而去。
「這般愚蠢又擔不起責任的皇帝要他何用?」
皇后站在我邊小聲道。
貴妃習慣地回嗆:「這還用你說!」
兩人一如往常般不對付。
但沒人知道,們實際上,是牢固無比的同盟。
宮宴進展了一會兒,崔閆突然沒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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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快步走來,俯在皇后低語了幾句。
皇后朝我使了個眼。
我了提議道:「今夜月圓,大家可有興致與我一同去賞月?」
明月高懸。
崔閆的聲音從假山后傳來:「逍兒你就從了我吧,趙禎業這廢現在怎麼滿足你?」
兩人耳鬢廝磨間,我領著一群人浩浩登場。
崔閆一抬頭,臉頓時白了。
他瞳孔猛地收,摟在逍腰上的手僵在那里。
我由于太過高興,實在擺不出一副發現未婚夫出軌的傷表,只能板著張臉。
一大臣得了我的眼,驚呼道:「崔將軍你在做什麼!」
崔閆仿佛現在才回神,連忙松了手,驚惶失措地看向我。
我「震驚又悲憤」地著他。
逍臉上也閃過些許慌。
我泫然泣:「崔閆,我們青梅竹馬,你怎麼能、怎麼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