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蠱了?」
崔閆一噎,臉上閃過驚愕。
他未料到我會問得這麼直白,讓他下不來臺。
逍聞言也看向了他。
崔閆的表變了又變,最后似下定了決心一般,一把摟過逍:「禎玉,我對逍是真心的,是我對不住你!」
「逍是我見過最不一樣的子!」
「不比你高貴,但的才華、的想法,是最珍貴稀奇的!那些世家貴,一個都比不上!」
他這段慷慨激昂的意宣言讓在場的一眾貴變了臉。
他不知道自己這些話得罪了多人嗎?
逍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挑釁,可還沒來得及得意多久,就有人道:「此等妖理應就地正法!」
逍頗為自信。
「我是趙禎業的人,你們誰敢我!」
上前的護衛猶豫了。
崔閆把逍護在后。
場面一時陷僵持。
關鍵時刻,皇后站了出來。
「來人!把此等穢后宮之人抓起來!聽候陛下發落!」
聽到讓趙禎業發落后,兩人奇異地平靜了下來,仿佛都松了一口氣。
可他們不知道,這才剛剛開始。
11
不出我所料,趙禎業聽聞逍被關,立馬滿臉心疼地把迎了出來。
這算是做實了昏君和妖妃的名頭。
他該不會以為自己的皇位還像前世一般穩當吧?
沒有我的保駕護航,他龍椅下的大廈正在層層倒塌。
至于崔閆,趙禎業故意沒有放他。
他甚至和百說,是崔閆強迫于逍。
總之,逍是最最無辜的。
可這鬼話有多人信呢?
是夜。
我準備了好酒好菜,去天牢里看崔閆。
他被打得皮開綻,掛在墻上,好不狼狽。
但這還不夠。
他抬眼看我的那一刻。
我立馬換上了一副傷的神。
「禎玉,你怎麼來了?」
我低著頭,不滿地嘟囔道:「不是我還能是誰來看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我這般對不起你,你還愿意來看我。」
他朝我揚起笑臉,即便臉上滿是污,依然可見俊朗悉的五。
仿佛曾經的歲月從不曾變。
我依偎在他邊,滿臉著急:「崔閆,禎業說是你勾引了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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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閆怒不可遏:「他竟然!」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沉默了片刻,道:「這樣也好,這樣就能保全逍。」
倒真是個癡種。
可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于是,我煽風點火繼續道:「那你呢!你會被死的!」
他看向滿臉心急的我,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道:「禎玉,我此生負你,下輩子再還罷。」
嘁!
他眼珠子一轉,我就知曉他打得什麼主意了。
不過是希我救他罷了!
于是,我順勢道:「你明明知曉我的你之深,怎愿看你枉死?你的幸福便是我的幸福,我一定會讓你出去的!」
他握住我的手,臉上一閃而過得逞的驚喜,深地道:「禎玉,最我的果然還是你啊……」
我會讓他出去的。
至于怎麼出去,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12
宮里的宮多是皇后耳目。
大半的護衛則聽從貴妃母族號令。
趙禎業邊的小太監給我們傳來了消息:逍一直在趙禎業放了崔閆,兩人因此吵得不可開。
趙禎業前世尚且因另外兩個男人爭風吃醋,何況現在他已經變了太監,心里更加接不了逍分心給其他人。
我順勢讓小太監獻上計策——給崔閆施以宮刑。
崔閆犯下的罪責,被以宮刑可以說是名正言順,溫實初看了都好。
趙禎業聞言可以說是醍醐灌頂、如獲至寶。
為防夜長夢多,被逍阻撓。
趙禎業雷厲風行地下達了旨意。
圣旨和行刑的人是一起到天牢的。
我隨其后。
見此,崔閆的臉驟然慘白。
他目眥裂,發瘋地大,咒罵著趙禎業。
「趙禎業你這狗娘養的!」
他罵得顛三倒四,似已口不擇言。
我想了一圈悲傷的事,才努力讓自己沒有笑出聲。
突然,他看到了我,一瞬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禎玉、禎玉你是來救我的嗎!」
「你這麼我,肯定是來救我的!」
我實在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
他一瞬間呆愣在那里。
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多大的臉啊,還救你?
我擺擺手:「行刑。」
甚至還不忘囑咐道:「切干凈點兒。」
他似氣急攻心,猛地吐出一口來,仰天長嘯,好不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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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許久不出現的系統突然發聲:「恭喜宿主達就——萬人迷之男主收割者(理意義上)。」
我愣了一下問系統:「這有什麼用嗎?」
「可以為廣嗶總局特聘榮譽專家。」
「……」
再見崔閆的時候,他還在牢里養傷。
整個人有點兒神恍惚,像是幾天沒合眼了一樣。
我慢悠悠走過去:「別這麼瞪著我,又不是我下的圣旨。」
但他仍然死死地瞪著我。
看來,那日,我確實笑得太大聲了些。
等他平復下來,就浪費了我一盞茶時間。
終于,他似乎聽得進去話了。
「崔閆,你想不想復仇?」
13
趙禎業這個皇帝做得委實失敗。
正在這當頭,西南邊又起了洪災。
趙禎業便想去皇家寺廟祭祀。
以祈求風調雨順、江山穩固。
當然,這也是我的人在他耳邊吹的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