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兩個丫頭嬉笑著替我梳妝完。
等我趕到花廳的時候，就聽見小世子恨鐵不鋼的聲音：「爹爹，您不能什麼話都不說，這樣是追不到娘的，夫子說了，窈窕淑，君子好逑，像娘這樣又好看又善良的子，您不主，娘就會被別人追走啦！」
「……」蘇景安沉默地坐在那，似乎在沉思什麼。
「哎喲！」
小世子是個急脾氣，小板騰地站起來，大有一副款款而談之勢。
我自然地走進花廳，還不等我尋個位置坐下，小世子一個扭頭，猝不及防間看見我，小臉一呆，一口氣憋在嚨口，然后默默坐了回去，吭哧吭哧把早飯吃完。
隨后一本正經對我道：「我去學堂了！」
我：「……去吧。」
聞言，小世子扭頭就想跑，但像是想到什麼，又瞧了眼還在沉思的蘇景安，嘀咕了句：「哦對了，爹爹，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用男計！」
男計？
我一愣，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就見蘇景安的臉都紅了，怒道：「蘇子河！」
小世子扮了個鬼臉，蹭一下跑遠了。
很快，隨著小家伙的離開，花廳又重新陷寂靜。
我默了下，正準備坐在男人對面，可還不等我邁開腳步。
就聽見輕微的椅子拉聲，低沉的嗓音傳來：「坐這吧。」
我抬眼看去，就見是他旁邊的位置。
察覺到我訝然的視線，蘇景安俊臉上沒什麼變化，可神卻有些不自然。
我想了想，依言過去坐下。
見狀，男人的眉梢似乎上揚了些。
沉默著吃完早飯。
等離開前，他又看了我一眼，開腔道：「我去上朝了。」
他的語氣自然，一如那些和妻子報備的夫君。
我微微愣神。
他一貫吃完早飯就走，鮮與我特意說一聲的。
余窺見他紅了的耳尖，心底生出暖意，心也跟著愉快起來：「好。」
還可。
5
另一邊，蘇景安出了門之后。
常跟著他的小廝沒忍住道：「王爺，您的臉好像有點紅。」
聞言，蘇景安輕咳了聲，狹長的眸斜睨過去：「本王這是熱的！」
小廝瞅了眼秋風蕭瑟的天：「……」您說是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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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時分，等蘇景安下朝回來的時候。
我正帶著小世子在院子里練字，看著他的狗爬字，氣不打一來：「你猜夫子認不認得出你寫的字？」
見我黑臉，小世子了脖子，卻仍哽著脖子反駁：「當然認得出啊！」
我木著臉：「重新寫！」
「我不！」
小世子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一轉頭正巧瞥見下朝回來的蘇景安，眼睛一亮，像個小炮彈一下沖過去，張口就是告狀：「爹爹，娘說我寫的字不好看！」
我也抬眼看過去，正說點什麼。
但不等我開口，就見神冷淡的男人想也不想道：「嗯，本來就不好看，不許和你娘吵！」
小世子：「？？」
小世子小臉一呆，明顯有些愣住了，但很快就癟委屈：「爹爹你就寵著吧，我再也不是爹爹捧在手心的小寶貝了！」
說罷，小世子抱著筆墨就跑遠了，哪里還有半分傷心的模樣！
我合理懷疑他就是不想練字了！
這小子！
6
但不等我住他，面前忽然多了一堵人墻。
接著，一只大手在我面前攤開，掌心里赫然是一只漂亮的紅寶石金簪。
這是……
我抬眼，恰好撞上那雙深邃的眼眸，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鉆耳中：「今日陛下又賞賜了些件，這個好看，送給青兒。」
大抵是沒有當面送過子禮，夕下，那張皙白的臉染霞，與我的視線相撞后很快就移開了，故作淡定地轉向別。
說話間他離得我極近，悉的木質香縈繞在鼻翼。
撲通。
撲通。
心臟跳得了節奏。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冷淡王爺嗎？
我怔怔地看著他，忽而想到了夢里的事，到底是忍不住，一句話口而出：「王爺，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啊？」
上元燈節，我到底想去找誰？
為什麼我會對他覺那麼悉？
話音落下的瞬間，男人子明顯一僵。
7
像是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麼問，他沒有防備，幾乎是下意識問我：「你想起來了？」
我直視著他，果然，我之前的覺沒有出錯。
因為劇的影響，我真的忘記了一些事，其中，就包括蘇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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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許久沒有回答，他眼底的漸漸黯淡下來，卻仍溫聲安我：「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們小時候認識過一段時間，你長大了忘記也很正常，既然你忘記了，不用想起來也沒事的。」
他說得平靜，可我分明在他眼底看到了落寞。
我的心臟微微收。
鬼神神差地，我抬手，抱住了面前的人。
我的作來得突然，男人子一頓，雙臂無意識地張開。
下一刻，一雙有力的手回擁住我：「雪青……」
他正說點什麼，卻被一道突然闖的聲音打斷了。
是伺候小世子的丫鬟，小丫頭急吼吼地：「王爺王妃，世子殿下問，能不能開飯……」
后面的了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男人一個眼刀嚇住了。
頂著丫鬟的目，蘇景安到底是松開了我，淺眸底浸潤了溫：「那，去吃飯？」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多大膽，耳滾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