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昭容可,婉淑媛,琇容華清麗,蓮貴姬嫵,我一路看下來,深覺養眼,看人可以使人心愉悅,不亞于吃下一大塊烤羊的快樂,古人云秀可餐,果然甚為有理。
景貴妃的出現更是讓我兩眼放,那艷麗的五,那優雅的儀態……我忍不住在心里流了點鼻。
皇帝真是好艷福啊……這樣的人天天看著多開心。
皇后論容是比不過景貴妃,可雍容大度的氣度足以彌補這點,我行過禮后,聽笑意微微地打趣我,不在心里長嘆一口氣。
人在側,環燕瘦,皇帝真爽啊——
聽聞景貴妃脾氣壞,可對我并沒有什麼刻薄之語,我也很清楚這是為什麼。
誰把我這麼個小胖子當對手那就是真傻了。
“淑妃新宮,很多事尚不悉,若有何事不明,皆可來椒房殿尋本宮。”皇后淡淡一笑。
我十分識趣地朝抿起角,笑得傻乎乎的:“臣妾也沒什麼要知道的,就是……娘娘宮里的彩云豆糕十分可口,能否賜臣妾一碟兒?”
皇后怔愣,片刻后捂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這寶貝兒!”
景貴妃朝我一瞥,也是好笑的目。
于是我帶著一個專做點心的廚娘回了長寧宮。
其實,宮,也不過就是換了個吃飯的地方罷了。
半個月后,施瑤宮來了,姜微被定在年末宮,這不是個好時間,年末事多,若是皇帝不上心的話,姜微能從今年年末被忘到明年年末。
我和姜微關系還行,也知道為什麼皇后故意這樣做。
姜微是左相姜輝的侄,姜輝沒有兒,對姜微格外疼,原先是打算將嫁給河西王世子做正妃的,誰料河西王世子是個放浪形骸的,才弱冠的年紀已有四五個侍妾懷孕,姜輝心疼侄,為再擇一門親事,還未尋到良人,宮里的旨意便來了。
總之,姜微是按照大家主母的氣度來養的,端莊雍容,華貴無雙,這樣的人進宮,在皇后看來自然是刺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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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瑤宮后甚是得寵,我毫不稀奇,就那,那樣子,不得寵才是怪事。給皇后請安時見到,原本如玉雕般的人如今更顯,可真真是看得除我外的所有人目兇。
景貴妃的火力如今完全對準了施瑤,據說施瑤宮前,最寵的嬪妃是景貴妃,晴昭容和麗淑儀,施瑤宮后一月獨得十五日,別說晴昭容和麗淑儀,連景貴妃都被分薄了寵,這下可不是使勁地刺。
施瑤雖說名字是玉,也如玉,可這些都與的子沒什麼關系。跟的溫婉外貌截然相反的是,向來是個不饒人的主兒。一天兩天被刺刺,還能忍忍,第三天還被刺就開始回懟,這好一出綿里藏針的大戲,看得我是津津有味,配上皇后宮里的香茗和點心,簡直是一絕。
人就是人,生氣吵架都,我上的,第五千四百二十七次有那麼一丟丟想減,然后下一刻在看到桌上晚膳的時候將減的想法丟到九霄云外。
十一月底,施瑤被晉封為側二品玉昭儀,比舊時寵妃晴昭容還高了那麼一點。
這個時候,所有新嬪妃都已宮承寵過的時候,姜微宮來了。
姜微宮來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是側三品寶貴嬪,正好踩在可乘輿的品級邊緣,這種天氣里,當然是乘輿宮比步行宮舒服得多了。
姜微被安排在西宮這里的碎玉樓,這名字不吉利,容易得罪施瑤,皇后果然看姜微不順眼,我再一次確認。
姜微宮之后沉寂了一個月,刷新了新人宮后未承寵的時長,這使去請安時常常被嘲笑,當面不卑不,回了自己的碎玉樓里卻常哭,我都知道,也不想手,只是常常打發人去給送點小吃食。
要我說,宮里好吃的這麼多,何必一顆心吊死在那皇帝上,真是可惜了這群漂亮姑娘。
新春宮宴時,我穿了一厚厚的裳,原本就圓潤的形顯得更像一個球了,嬤嬤天天叮囑著我要清瘦些方才顯得姣,我一邊聽絮叨一邊吃,下飯得很,還多添了半碗。
為了個皇帝連飯都不吃了,這于我來說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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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上好吃的不,雖說都被食盒碳火煨得了一道道燉菜,但是還是好吃的,我將自己面前的菜吃了個全猶覺不夠,打算回宮再多擺一桌。
大概是位置離皇帝皇后太近,沒多久皇后便賜膳給我,皇后賜了一道后,皇帝約是要顯示與皇后夫妻恩,又給我賜了一道。好,我正眼饞這盞鴿湯呢。
新年賀瑞,各宮自有年禮進獻,皇后是一副書畫,景貴妃是一匹良駒,我中規中矩地隨了雙玉佩,惠妃獻了副針線,再往下是施瑤,滿面地起,只道:“臣妾無甚可獻,唯已有孕二月,愿替陛下獻一龍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