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趴在霍尋耳邊說了很多話：
「霍尋，我很喜歡很喜歡你。」
「霍尋，我一定會對你好的，超級無敵好。」
「霍尋，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霍尋從我頸間抬頭，漆黑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我：「你真的，很喜歡我？」
我沒空解析霍尋眼里翻涌的緒：
「嗯，真的。」
霍尋啞著嗓：「你答應我這輩子只會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
那時，我完全沒深究霍尋里的一輩子。
我昂起頭，咬上霍尋的：
「好，只喜歡你。」
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霍尋的清冷全都是裝的。
他比任何人都要貪。
我總在翻云覆雨時摘下他的助聽在他耳邊說話，肆意地喊。
看他明明聽不見，卻越發忍的模樣。
我子驕，脾氣差。
霍尋對我百依百順，哄著我，任我作。
讓我以為真的會有一輩子。
直到我無意間，看到霍尋和他爸的合照。
夏日午后，霍尋手指溫地穿在我發間。
耳邊是吹風機「嗡嗡」的暖意。
原來霍尋的霍，是霍家的霍。
我的心，如墜冰窟。
06
起哄聲拉回我的思緒。
不知何時，趙景已單膝跪地。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路人越來越多。
起哄聲越來越多。
拿出手機拍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真的尷尬癌要犯了。
我深吸口氣，忍住脾氣：「趙景，我——」
手腕被猛地鉗住。
骨節分明的手指，此刻得我生疼。
我抬頭，四目相對。
漆黑如潑墨般的狹長眸底，好似一張巨大的網，將要把我吞噬殆盡。
霍尋語氣冷冽：
「姜綰，回家。」
07
「怎麼？怕我下藥？」
一整桌菜，連湯里都放了辣椒。
嗜辣的是我，霍尋向來吃得清淡。
我怔了怔，不霍尋此刻的所作所為。
還有這間當初同居的公寓，居然被霍尋買了下來。
我站起：「謝謝霍總今天幫我解圍，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
霍尋抬眼看向我，嗤笑道：「霍總？姜綰，你可真會劃清界限啊。」
「既然回來了，不敘敘舊嗎？」
我垂眸：「我們之間沒什麼好敘的。」
「沒什麼？」霍尋了腮幫，嘲諷道，「也對，畢竟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你也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
Advertisement
霍尋盯著我，面上清冷如初，頸側卻青筋凸起。
我著霍尋，低聲道：「霍尋，大家都是年人，何必抓著一段往事不放——」
「往事？我對你而言只是一段往事？」霍尋打斷我，語氣發狠，「姜綰，你他媽本就不我，對不對？」
「既然不我，當初為什麼又要來招惹我？」
霍尋抓住我的手腕，眸底幽暗冷沉：
「姜綰，我說過。」
「再讓我見到你，我一定弄死你。」
「不會的，霍尋。」我抬眸，「我了解你。」
「了解我？了解我什麼？」
「夠乖？夠純？夠聽你話還是夠大度？」霍尋嗤笑道，「我他媽都是裝的，姜綰。」
「只不過是以前為了討好你，偽裝罷了。」
「不擇手段、自私自利、睚眥必報才是我。」
我深吸口氣，低聲道：「霍尋，是我貿然出現打擾到你。」
「我明天就去社里辦離職，保證以后——」
「姜綰。」霍尋面沉，咬牙切齒，「我真想剖開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心。」
腕間的力道逐漸收。
距離拉近，呼吸噴灑。
霍尋的眼底，翻騰。
我用力掙扎：「霍尋，你放開我！」
一切就像即將離弦的箭。
下一秒，霍尋瞳孔驟然，驀地甩開我，眼里緒翻涌。
半晌，霍尋勾起角，說不清是嘲諷還是自嘲：
「好，好樣的，姜綰。」
08
霍尋摔門而去，將我反鎖在公寓里。
我這才發現手機好像掉在了霍尋車里。
時針劃過三點，霍尋還沒回來。
柜里排的嶄新的士睡，輕薄火辣。
不是我的風格，是霍尋的未婚妻。
霍尋要訂婚了。
霍家無數房產，他為什麼偏偏要帶來這兒住？
酸瞬間灌滿腔。
我猛地關上柜，去衛生間洗漱。
洗臉時才發現，脖子到鎖骨起了幾紅點。
我后知后覺地想起，趙景抱向我的那束花。
媽的，害我社死不夠還讓我過敏。
臥室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
霍尋虛浮著步子，向我走來。
酒氣瞬間灌滿我的鼻間。
我皺了皺鼻：「怎麼喝這麼多酒？」
霍尋啞著嗓子：「和他分手，你們之間的一切我都可以當作不存在。」
Advertisement
我蒙住：「什麼意思？」
霍尋眼尾薄紅，輕笑道：「怎麼？舍不得？」
我干手上的水：「霍尋，你喝多了。」
霍尋盯著我。
下一秒，猛地將我拽向前，偏頭含上我的側頸，吸吮親咬。
細微的疼痛伴隨著麻。
霍尋惡狠咬上：「姜綰，你招惹我為什麼不能招惹到底？」
「為什麼還有別人？」
我瞬間反應過來，慌忙解釋：「霍尋，我沒和別人睡。」
我推開霍尋，拉開距離：「你仔細看看和草莓不一樣，是過敏！花過敏。」
霍尋冰涼的指尖上我的脖頸，一寸一寸。
半晌，霍尋開口：「那我呢？你想和我嗎？」
我怔住，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霍尋取下皮帶，綁上我的手腕。
天旋地轉間，后背抵上冰冷的浴缸。
我掙扎著撐起子：「霍尋，你清醒一點，你要訂婚了。」
霍尋擰開進水閥，溫水流過我的大。
「對啊，所以，你答應我的求婚嗎？」霍尋看向我，一字一頓，「我的，未婚妻。」
我瞬間怔住：「訂婚是你放出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