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和林易凌晨才睡的,現在睡得像死豬一樣。
窗簾也被拉得嚴嚴實實的。
屋子里一片黑暗。
顧驍垂眸看著我拉在他擺的手,勾了勾。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耳邊有人說:
「『老公』就給你帶飯。」
我嘟囔著。
別說「老公」了,「爸爸」都行。
隨后按照他的話,里順其自然地了一聲。
「記得給我帶煎餅果子啊。」
聽見頭頂傳來低沉的回應,我才面帶微笑地翻繼續睡。
直到我把煎餅果子吃了一半,才記起來。
瞇著眼睛看著正在電腦前一臉嚴謹的顧驍,搖了搖頭。
應該是記錯了吧。
這廝不像是會那麼跟我開玩笑的人啊。
一定是我記錯了。
5
這天過后,顧驍對我似乎越來越好了。
蘇浩嗑著瓜子看著正在給我疊床鋪的顧驍,搖了搖頭。
「驍哥,你別太雙標啊,我和林易的床,順便鋪一下。」
顧驍:「滾。」
蘇浩撇了撇。
「驍哥,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就是張倩里的『男媽媽』。」
張倩是出了名的腐和乙游戲好者。
我看了一眼張倩剛發的朋友圈。
是一張穿著淺灰襯衫,戴著金眼鏡的二次元漫畫照片。
里面的男生發達。
別說,和顧驍還真有點相似,這小子也戴金眼鏡來著,只是穿的是白襯衫。
我坐在椅子上大。
「蘇浩,你別想挑撥我和顧驍的關系啊。」
說完我踮起腳攬著顧驍的肩膀,對他眨了眨眼。
「對吧?」
他勾了勾,點點頭。
狹長的眸中居然多了一寵溺。
我深吸了一口氣。
他該不會真拿我當兒子了吧?
說實話,我最近也經常被顧驍的各種作驚呆了。
比如早上主給我帶飯,給我點五星級酒店的餐。
出去購他搶先刷卡。
甚至除了外,服都是他洗的。
我的神經再大條,也覺有些不對勁了。
怎麼覺,像是男朋友的那種……?
我搖搖頭。
不不不,這廝是個直男。
我比誰都清楚。
據林易的小道消息,顧驍前幾個月還在聚會上承認有喜歡的人了。
怎麼可能是男同?
我上前攔住了顧驍。
「今天我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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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cal。
我的怎麼會在顧驍的臉盆里?
他居然連都幫我洗?
誰家好人家直男給室友洗啊?
我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于是我把原本卸載的小某書重新下載回來。
6
登錄賬號后,發了一條新帖子。
【室友給我洗,是什麼意思?】
和上次一樣,這條帖子很快就了。
評論區五花八門。
【喜歡你的意思。】
【新單詞:Gay。】
【如果你也喜歡他,晚上睡覺把屁放外面。】
【保溫杯拿出來甩他臉上啊。】
……
這些腐眼看人基的壞人。
幸好,我終于找到了一條靠譜的評論。
還是那個純黑的頭像。
【沒什麼意思,爸爸對兒子的。】
我給他點了個贊,松了一口氣。
看著正在給我洗的顧驍,心里很。
我和他單純的室友被玷污了。
或許是出于愧疚,當天晚上,我請客帶他們去校門口新開的酒吧玩。
有些人醉酒后會吹牛,有些人醉酒后會睡覺。
有些人不會醉酒。
而我不同。
因為林易醉酒后吹牛說他親到了喜歡的人。
蘇浩醉酒后睡得香噴噴,或許是輕微過敏,微腫。
顧驍不會醉酒。
而我……
醉酒后掰彎了顧驍。
靠!!
7
看著酒店總統套房的天花板,我吐出了一句國粹。
側是和我有著深刻室友的顧驍。
他臉上的金眼鏡已經摘了下來,闔上眸子的樣子,多了幾分高嶺之花的氣質。
脖頸上是大片的抓痕。
我看著指甲隙里掩藏的一,哭無淚。
萬萬沒想到,純潔的父子,是我玷污的。
腦子里穿梭的記憶告訴我。
昨天晚上,是我看著從浴室出來的顧驍,親手解開了他浴袍的系帶。
還他「哥哥」。
這麼說?我是 1 咯?
我看著顧驍嘆了一口氣。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這一百塊不多,待會你去藥店買個馬應龍,我買單。】
寫完后,我留下便簽就立馬起穿上服溜走了。
就是……
腰怎麼那麼酸?
就連……
難道是昨天用力過猛?
???
哎,真男人,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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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回到宿舍后,看著抱著蘇浩呼呼大睡的林易,我松了一口氣。
掉外套躺在床上。
還給顧驍拍了一張照片。
「顧驍,你昨天怎麼沒回寢室?」
做完這些后,我有些心虛地關掉手機。
下午一點半,顧驍終于回來了。
我有些心虛,假裝坐起后了眼睛。
「你回來了啊?」
看見他面沉沉的樣子,嚇了一跳。
完了,他肯定發現了,自己被那啥了。
憑借我的能力,花殘,滿地傷……是必然了。
顧驍看了我一眼,轉就離開了。
剛醒來的林易和蘇浩也一臉茫然。
「驍哥怎麼了?」
我搖搖頭。
直到晚上十點多,顧驍還是沒有出現。
蘇浩給他打電話也沒接。
我放心不下,只能出去找他了。
遛了一大圈,才在小樹林看見站在湖邊的顧驍。
我趕小跑過去。
「顧驍,別跳。」
顧驍頓了頓,看了我一眼。
我著氣,拍了拍他的胳膊,面上閃過一猶豫,許久后才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