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過后，籃球隊約好要去聚餐，季茗收好東西就準備回去換服。
球場外，我喊了聲，他慢悠悠停下，渾上下散發出一生人勿進的氣息。
“有事？”
果然是生氣了？
“你剛才打得不錯。”我好聲好氣道。
對待“問題校草”要親切些，要溫些，不能太過強。
“還有事嗎？”
我拿出剛才趁著空隙去買的多青提，“我真的不是故意晚到的，你別放在心上，昨晚我看你喝的就是這個，估計你不喜歡能量飲料，這個就當做我賠罪了。”
“別生氣了，季茗，求你。”我死皮賴臉賣好。
“你只買了這杯？”
一杯難道不夠嗎？
“那我再去買一杯？”我自以為領會意思。
季茗角噙著笑，自然地接過果茶，認真道：“我沒生氣。”
最好是。
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了句。
季茗眼神幽深，“你在心底罵我？”
“沒有沒有，我哪敢。”
季茗似乎心不錯，只道：“你可以直接說，我會聽的，吞吞。”
嗯？什麼意思？
季茗念吞吞這兩個字的時候似乎放慢了語速，讓人聽著覺得怪怪的，卻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不過總歸氣氛不錯，也許趁著這個時候能夠些微影響到季茗，讓他之后不要再傷害自己。
“季茗。”
“嗯？”
“以后……想要削水果我可以幫你。”
仍舊是那悉而漫長的沉默。
我有些自責自己多管閑事，痛人家傷疤。
正要道歉，就聽見季茗回道：“剛才我已經說過了。”
“你可以直接說。”
“我會聽的。”
“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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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過頭，有些承擔不住他眼睛里的灼熱。
不過好兄弟嘛，自然肝膽相照。
“我知道了。”我回了句。
7
人剛大四，和校草為了好兄弟。
奇妙得讓我想要去校園論壇上發個帖子。
趁熱打鐵的我分給他看到的有趣視頻，帖子，網絡熱梗。
季茗很忙，不過每回最遲不超過兩小時回復，更會分他們公司的上班日常。
加班開會，工作餐食，萬風景，俱都在其中。
不過他的話不，簡短有效率，估著是工作養的習慣，讓人不會覺得頻繁束縛，又有話題可說。
周六下午，恒新傳的招聘會總算來了。
方驊跟著我一起過去，不過連簡歷也沒投，只單純的陪我壯膽。
宣講會上恒新的總監風趣幽默，侃侃而談，其他同學也都面期待，仿佛將來自己也會站在臺上，如他一樣。
投簡歷當天會直接進行一二的面試，從數百人中選出五十人進到三面。
我幸運地拿到了三面的通知，周日下午，研教樓。
晚上，季茗在公司加班，閑聊時提起了這個，他肯定道：“恒新的確適合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通過的。”
連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這句話帶給我的信心比想象中的更足。
第二天下午，我神抖擻地去面試，然而三面的團協作上，我出了問題，做得并不完，甚至糟糕。
恒新是我最想進的公司，現在基本泡湯，這對我打擊不小。
方驊故作輕松說這個沒進，還有更多好公司，別擔心。
其他室友也都在復習之余安了起來，我打起神讓他們別擔心，可最后還是早早上床睡覺。
恒新一直提倡節奏快，效率高，因此三面的結果也是第二天就出來了。
群其他同學陸陸續許收到了短信，就在我確認沒戲了的時候，收到了恒新的offer。
方驊本想安，接著看見短信，接著高興地拍桌子，“宋遲，遲遲，宋小遲，你牛啊你。”
這就過了？
三面通過的同學晚上會有一次見面，仍舊是研教樓。
恒新的那位總監一路笑著和人說話，走進后，他拍了拍手：“各位未來的同事們，介紹一下，噢，應該也不用介紹，季茗，季總你們肯定認識，這次他難得有空答應我來做個流，大家歡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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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茗在學校是風云人，但他工作學習很忙，流的時間反倒不多。
其他人紛紛鼓掌，季茗頷首，視線游移，最后落在我上，輕輕勾。
恒新總監同樣看了過來，微微一笑。
我勉強笑了笑，卻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恒新是我想進的公司，可我表現得并不好，換做我是面試，應該不會通過這樣的應聘者。
所以呢。
季茗幫忙了，就算不是幫忙，也可能從中遞了話？
緣由嘛，大概就是我和他的朋友誼，或是給我的“封口費”。
揣著這些復雜心思，流會上我也完全沒有心聽，等到結束后，我發了條消息約季茗研教樓后的小花園見。
季茗和恒新總監又寒暄了幾句后方才離開，和我一前一后到了小花園。
“季茗，我是說，我能通過面試，有沒有你的幫助？”
直白利落，語氣不算壞，但也說不上好。
季茗幫了我，我要是再不知好歹也沒必要兇的對人。
“你認為是我？”
“不然呢，我表現得的確不好，曲總監沒必要選我。我是想進恒新，可我不想通過走后門這條路。季茗，不論你覺得我清高也好，假模假樣也好，可我的確不想這樣。”
年人的世界好像只在乎結果，但至，在這徹底走向社會的前夕，能夠讓我在熱面前遵守一次原則。